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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行無常，一切皆苦。

少姜眉心皺的厲害，心更像是被針扎了一般，她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將心疼與無措說出口，因為她知道魈不需要這些，夜叉的意志，從不與同情和淚水相伴。她趴在重重羽毛里，喉嚨似乎被什么異物堵住，結巴著，“魈，答應我，若是日后發生什么事情，請與我商量。”

無數個過往都是魈一人走過來，他從未想過會有一束光慢慢照向他并表示屬于他，他早已適應獨行生活。本想說無妨，而僅僅不過一月的相處，不及他過往歲月千分之一，但身上少女的氣息講述著她的溫柔與偏愛。

“好。”

魈只能答應她。

第20章

由于前一天大家伙折騰了一夜，少姜來不及把她給魈定制的衣物拿出來給魈試試。懷揣著某種詭秘的心理，少姜一天工作都很開心，只是臨到下班前，老板突然喊她上樓，說是找她有事。

安撫了下擔憂的璃菈，少姜已從璃菈那知道昨日那多嘴女朝老板告過狀了，估計找她是因為這事，不過少姜也不慫，收拾好東西，無視某些同事們幸災樂禍，便往樓上走。

“看著吧！她肯定要被老板開除。”

“不一定吧，少姜姐雖然違背了珍寶閣準則，不得在閣里發生任何斗毆行為，但她可是少姜啊，咱閣里首席鑒寶師。”

“近些天工作感覺怎么樣？”上去老板首先是寒暄，少姜自然答她正常工作。而后老板問她，“聽說你昨天和同事發生矛盾啦？”

“是的。”少姜坦然承認，見老板沒有責備，而是等她解釋說話，少姜才一一將昨日發生的事情講與老板，然后主動承認錯誤，“這件事我也有不對，違反了珍寶閣規定，您罰我便是。”

“哦哦哦，懲罰且先放一邊不談。”老板坐在沙發上，閑適的依靠著，示意少姜不要站著，也一起坐下，少姜便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這次叫你上來，并非要懲罰你哈，而是為你高興。”

老板神態祥和，像是與慈愛的晚輩普普通通地聊天，少姜心情放松下來，但難免疑惑，“高興？”

“是的，高興，少姜，你有沒有發現自己一直有憋著一股氣，讓你自己與人為善，不去爭吵，遇到委屈也不會爆發。不知你進珍寶閣之前如何，但在這里，這兩年我也觀察著你，每每蟬陰她們招惹你，你也就回懟兩句，便不與她們計較。昨日你爆發打人，說句不公道的話，我確實為你感到高興，你身上背負的隱形空氣似乎消散？”

啊。

好像確實是這樣，因為需要這份工作，因為求得穩定生活，所以很多時候都可以開心和忍讓。

“是什么改變了你呢？”老板調皮地眨眼，“新婚老公嗎？大概是個很好的人吧？”

少姜點頭，心中默默念到，是個很好的愿意下凡的仙人。

而后老板拿出個漂亮包裝的盒子，遞給少姜，“新婚禮物，新婚快樂。”

“這不好意思吧？”少姜想推拒，“讓您破費了。”

“不不不，禮物送出沒有拒絕的機會。不過你先別著急感謝。”老板稍微立起身子笑道：“接下來我說的，希望你倒是不要怨我。”

“您說。”

“雖說事情情有可原，但你終歸是違背了規定，違規確實有懲罰。下周，層巖巨淵一塊會進行新的考古發掘，你一并跟過去出外勤，時間大概會維持一個月，正好你可以趕回來過海燈節。然后在你離開之前，我會組織一場珍寶閣團建活動，以緩和閣里關系。”

層巖巨淵，少姜知道這個地名，對于璃月高層來說，那兒有許多秘密，以及璃月犯人的流放地。對于諸多歷史學家和考古學家而言，則更是寶藏級別，需要大力，小心地探索。在其歷史過往中，層巖巨淵在魔神戰爭和后續千年大大小小諸多戰爭爆發時，容納過無數璃月先民或者他國人民，在人多的地方誕生各種社會結構和智慧結晶以及技術珍品，有區別于璃月本土，數百年前一場巨大地震，埋沒了里邊痕跡，至今外界之人記得它，不斷再次進入。

因此，去哪那里出公差，工作環境肯定比不得璃月港，臟亂差皆有，太陽曬得尤其大，基礎設施不完善，上廁所還要跑到兩公里外的衛生間。其工作難度高，具備極為微妙的變化性。若對于享樂主義著而言，確實算得上懲罰。而對于少姜而言，她不怕吃苦，只是得遠離才建好不久的新家，難免落寞。

“好的，明白，時間定好我便去。”

老實應承，大概出門，少姜轉回去又和老板說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