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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該看的人明明是你。”江聞低聲嘟囔了一句,看著傅序坐在身邊后,低頭從塑料袋里翻出來一個酸奶面包撕開先遞給他,“你也吃。”隨后撕開另一包恨恨咬了一口。
“他們都在罵你。”江聞嚼著面包,越吃越委屈,忍不住說,“明明你不是那樣的。”
“人渣、海王、渣男……a大敗類,”傅序平靜地復述,問,“除了這些,他們還說什么了?”
“很多很多,太難聽了我說不出口。”江聞一只手從后面抱住傅序,靠在他身上,“我不看,你也不要看啊……別難過,他們說的根本不對,你不是海王也不是人渣,你最好。”
“序哥最最最好。”江聞強調。
傅序聽著江聞的夸獎,沉悶了許久的心情也不禁揚起唇,眼眸中泛起點點笑意,他偏頭蹭了蹭江聞的頭發:“你呢?看到那些說你的評論不難受嗎?”
江聞:“……難受。”說不難受是假的,但一想到傅序比他承受的還要多,對比偶爾夾在聲討傅序的龐大評論中罵他的那些只言片語,罵他的那些好像又沒有那么刺耳了。
“但他們罵我,也只是臆想我為什么會和你勾搭在一起,要么猜測我是個很隨便的玩咖,要么就是覺得我看上你的錢,罵我出賣身體……之類,太不真實了。”
雖然有種被冤枉無處訴說的憋屈惡心感,但還能勉強忍受。
“畢竟我們關系確實不正當。”江聞看著傅序說,“他們完全搞錯了,明明我才是你的金主,你是我的partner。”
說著,江聞坐直身體,低頭叼著面包把手機摸出來,在屏幕上戳戳點點,緊接著傅序那邊就叮咚一聲收到了消息。
傅序打開手機,發現是江聞給他的轉賬。
五萬塊。
傅序揚眉,有些意外地看向江聞:“不是說每個月只有五萬零花錢嗎,都給我了?”
江聞認真點點頭,大方說:“嗯,都給你,拿去花。”
“都給我了,這個月你怎么辦?”
“其實我還有很多存款。”江聞悄聲說,“我哥哥給我買的那些寶石,有些不好看品相差的,我就偷偷賣錢存起來了。”
傅序啞然失笑,收下了:“好,謝謝金主。”
江聞見傅序笑了,心下松口氣,把還剩半個的面包放回袋子里,牽著傅序的手站起來:“回去吧,我困了。”
——
第二天下午,江聞和傅序又去了一趟派出所。
蔣文安做的事情自以為天衣無縫,輾轉多個賬號,就連付賬和匯款都是經他人之手,覺得這樣就可以分擔風險了,但處處都是漏洞,經不起一點查。
再加上韓有儀和江望津各方面的施壓,很快就確定蔣文安的責任了。
昨晚蔣文安父母都來了,到派出所第一時間就是把蔣文安怒罵了一頓,拳腳相加,一點也沒留情,之后又讓他給韓有儀和江望津道歉,態度已經壓到最低。
今天江聞和傅序來到派出所的時候,蔣文安臉上還有淤青——是被他父親打的。
見他們過來,蔣文安父母立馬站了起來,拽著跌跌撞撞的蔣文安站在他們面前,九十度彎腰道歉。
蔣文安面色難看至極,緊握著拳眼神陰沉,被父母強硬壓著頭才勉強從嗓子里擠出一句“對不起”,不情不愿的。
他母親一直在擦著眼淚,說對不起他們,是她們做父母的沒有教育好孩子,能不能原諒蔣文安。
看著這哭天搶地的場面,江聞牽著傅序的手下意識后退一步。
蔣文安父母不是不懂道理的人,相反就是太懂了,才做出這幅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