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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的香味飄在空氣中，江聞系好圍裙，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奶油裝進裱花袋，開始興致勃勃給蛋糕放餡料和抹奶油。

聞姝手里相機早已經(jīng)打開開始錄像，攝像頭先對準(zhǔn)早就包好餃子、正坐在一旁聊天的江望津和江懷天拍了一遍，見江聞準(zhǔn)備開始抹奶油，相機轉(zhuǎn)過來對準(zhǔn)他，聲音溫柔：“今天是一月二十八號下午四點。”

聞姝聲音輕快：“球球十九歲啦，現(xiàn)在他正在做蛋糕，但不是給我和他爸爸吃的。因為今晚他要去給一個生日在除夕夜的男生過生日。”

說到這里，聞姝走近，相機拍著蛋糕，江聞?wù)谏厦嬗们煽肆︶u寫字：“球球，要寫什么？”

江聞戴著口罩看不出表情，手上拿著裱花袋專心致志在奶油上寫字，但耳根早已經(jīng)泛紅，說：“寫傅序生日快樂。”

聞姝點頭：“對，球球喜歡的男生叫傅序。暗戀人家兩年，今晚要去給人家表白嗎？不過球球很膽小，應(yīng)該不太敢……”

江聞耳朵唰一下更紅了，寫完最后一個字把裱花袋一丟，惱羞成怒地看向聞姝，伸手要把相機奪過來關(guān)掉：“媽媽，不要拍了。”

聞姝拿著相機立馬跑走，笑著說：“好了好了，記錄一下嘛，不拍了不拍了。”

見聞姝拿著相機去找江懷天，江聞這才重新回廚房切水果。

表白是不可能表白的，他目前還想和傅序再做一段時間的朋友，表白……起碼要等他們關(guān)系更好一點吧？

至于要多好，江聞暫時還沒有想好。

不過他覺得……

江聞想起自元旦以來他和傅序待在一起的畫面，感覺傅序?qū)λ孟裨絹碓胶昧耍袝r候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親密，但每次傅序都無知無覺的樣子。

……可能快了吧。

蛋糕做好后，江聞蓋上透明的塑料盒放進冰箱冷藏。

江聞已經(jīng)提前問過方尋，傅序每年都會和家人在家守歲，過了十二點就可以去找他了。

吃完年夜飯，江聞陪家人在客廳看春晚，十二點一到，便迫不及待地拎著蛋糕和雕塑出門。

聞姝看著外面的天色，遲來地有些不放心，不過他她沒有說太多，只叮囑道：“球球，外面冷，記得早點回來啊，五點半之前我們還要一起出去拜年。”

“知道啦。”江聞戴好帽子和圍巾，一手拎著蛋糕，另一手提著放雕塑的皮盒，蹦蹦跶跶地出門。

看著江聞離開的背影，江懷天走過來把披肩披在聞姝身上，寬慰道：“隨他去吧，又不是小孩子了。”

見江懷天過來，聞姝一貫輕松的面上顯露出擔(dān)憂：“望津不是說了嗎？球球喜歡的那個男孩不喜歡男生，球球現(xiàn)在開開心心地和那人做朋友，以后……”

“以后的事，誰也說不準(zhǔn)，說不定對方也喜歡球球呢？”江懷天樂觀道。

“算了，就這樣吧。“聞姝嘆了一口氣，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望津呢？”

“找他的情人們玩去了吧，這個不用擔(dān)心，誰傷心，江望津都不會傷心的。”

聞姝：“……”

有時候真想把他兩個兒子的感情觀搗碎中和一下。

—

藍水別院。

傅序盤腿坐在客廳沙發(fā)上，陪他爸媽守歲。

春晚熱熱鬧鬧的聲音回蕩在客廳，幾個人都懶得關(guān)注，傅序坐在中間，已經(jīng)受了韓有儀和傅知遠的聯(lián)合攻擊一個小時之久。

也不知道話題是怎么挑起來的，大概是春晚的某個小品，不知道哪句話戳了這夫妻倆的心尖，讓他們開始又一次念叨起傅序來。

韓有儀酸溜溜道：“看看，人家小孩叛逆成年后起碼態(tài)度好點，還知道給爸媽買禮物道歉，一年也不見你給我們買個禮物瞧瞧。”

傅序靠在沙發(fā)上：“我沒錯我買什么禮物？”

傅知遠推了推眼睛：“現(xiàn)在就錯了，你應(yīng)該說下次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