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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聞將這一顆話梅妥帖地放進口袋,不吝夸贊:“好厲害。”
傅序唇角微揚,垂眼矜持地喝了一口湯:“如果有其他想吃的果子,也可以告訴我,大部分我應(yīng)該都會做。”
江聞心下自顧自開心了會兒,面上不顯:“做這個是不是特別麻煩啊?感覺很費時間。”
傅序食指指節(jié)抵住下唇沉吟了會:“確實麻煩。”
江聞愣了下。
傅序抬眸,眼含笑意地看向江聞,聲音輕和:“但沒關(guān)系,做給你吃,我非常樂意,也很開心。”
為什么給他做會開心?
江聞心跳一瞬間如凌亂的鼓點,他眼睛緩慢地眨了眨,看向傅序。
誰知視線就這樣直直撞進一雙烏黑深眸里,江聞目光閃了閃,下意識低頭錯開,拿著筷子扒拉米飯,嘴上打磕巴:“好,好啊,謝謝。”
傅序垂眸,余光注意到江聞慌亂疑惑最后又莫名堅定起來故作正常的樣子,唇角微揚,無聲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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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zhuǎn)瞬即逝,早已經(jīng)過了立冬的時候,a城的秋天仿佛還在昨天,林蔭道旁的樹葉一夜間盡數(shù)飄零,不知不覺來到臘月,深冬的寒意侵襲在窗外,留下霜打的痕跡。
江聞畫完最后一版關(guān)于“愛神”的設(shè)計稿已經(jīng)深夜,他伸了伸有些僵硬的胳膊,捶著腰看向面前放在支架上手機,顯示還在通話中。
屏幕里傅序同樣坐在書桌前,穿著灰藍色的睡衣,眼鏡搭在高挺的鼻梁上,正對著手機屏幕,低頭時可以清楚地看到傅序長睫垂下時打在眼下的陰影。
他正翻看著手里厚厚的一本英文原文書,修長的手指撫在紙張的邊緣,另一手拿著筆時不時地記錄。
不知道什么時候養(yǎng)成的習(xí)慣,他們白天明明已經(jīng)見過了,但到晚上還是會習(xí)慣性打視頻電話,東扯西扯,單純的聊天。
江聞有一次問他為什么總是晚上找他聊天。
傅序說:“江聞,好朋友都是這樣的。”
極度缺乏朋友經(jīng)驗的江聞疑惑問:“你和方尋也是這樣嗎?”
傅序垂眼:“……他晚上喜歡打游戲,不喜歡和我聊天,我找不到其他人說話。”
江聞在傅序平淡的語氣中品出復(fù)雜,他恍然大悟,安慰他:“原來如此,那你晚上如果沒人說話可以隨時來找我!”
傅序輕笑:“好。”
至此,傅序最開始在晚上的時候還會問江聞有沒有時間,慢慢的,兩人都熟悉了彼此的作息安排,不需要提前問,傅序打來電話的時候江聞一般都有時間接通。
一開始一周一兩次,慢慢地變成兩三次,三四次。
到現(xiàn)在,江聞已經(jīng)習(xí)慣晚上和傅序打視頻,時間或長或短,有時傅序回家住,他們通電話的時間就會長一些。
就像今天,他們在屏幕的兩端各忙各的,偶爾閑聊幾句,又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似乎是聽到江聞這邊的動靜,傅序眼皮動了動,抬眸朝江聞看過來,聲音從話筒里傳出,微微帶著低啞的磁性,在深夜顯得靜謐柔和:“結(jié)束了?”
江聞耳朵一麻,捶著腰的手頓了下,隨后點點頭,面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開心:“最后一版設(shè)計稿剛發(fā)過去,這周末再開一次會,月底把成品和資料全部送給官方,前期工作就算正式結(jié)束了。”
至于之后的一應(yīng)繁雜交接工作,江聞就不用廢心思管了,星塵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負責(zé),他只需要等待jda官方公布最終的結(jié)果。
不過等結(jié)果出來還有三四個月的時間,這些都是下一年的事情了,江聞這段時間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他最近一個月除了上課之外就是去星塵,不僅是要開會,還要去參加各種珠寶展和拍賣,就是為了去找適合項鏈的歐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