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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標朋友就是星標朋友啊,把關系好的朋友,特殊的朋友都變成星標朋友,這樣就可以第一個找到你了。”江聞告訴傅序星標朋友在哪個位置,并說自己通訊錄唯一一個星標朋友就是傅序。
傅序摸出手機打開微信通訊錄,還是第一次發現這個設置,他看向江聞,目光帶著深意和不可察覺的審視:“所以,我在之前就是你特殊的朋友了嗎?”
“唔。”江聞歪了歪頭,像是又被觸發了什么機關,支支吾吾地嘟囔,“嗯朋友,朋友,你是朋友。”
說完,江聞又悶頭往前走,腳步跌跌撞撞,像是要逃跑。
但這次傅序卻想刨根問底,他拉住江聞不讓他走,眼睛緊緊盯著他,問:“江聞,我對你來說,是什么樣的朋友?”
“平平無奇的同學,不太熟的朋友,吃飯打球的搭子,朋友,朋友中的朋友,還是……特殊的朋友?對你來說,星標朋友又是什么樣的朋友?”
江聞被傅序拉著手,強迫正面看著他,眼神有些發懵,像是被他一連串的“朋友”給繞暈了頭。
他張了張嘴,慢吞吞說:“你是朋友啊,關系好的朋友。”
傅序追問:“那為什么只把我設為星標朋友?”
“方便……”江聞支支吾吾道。
方便?方便似乎和什么詞組合都不值得讓人高興。
傅序緩緩松開江聞,眼底有些希望落空后的失落,他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唇角:“是嗎。”
江聞靜靜看著有些沉默的傅序,眼睛有些酸,忍不住抬手揉了揉。
傅序回神,看著被江聞揉紅的眼:“怎么了?”
“困……”
四周靜默,月光柔和似絮,路邊樹木被折射出暗色的影子,貼在石板路上輕輕搖晃,萬籟俱寂。
江聞喃喃自語的聲音劃過耳畔,輕悄悄的帶著柔軟,傅序心仿佛也跟著平靜下來了。
他心想就這樣和江聞做朋友吧,這樣就很好。
傅序注視著身邊慢吞吞跟著的江聞,手緊了又松,小拇指動了動,無聲無息地從他手腕上滑落,順著江聞手心的弧度,一路滑到江聞纖細的手指上,輕輕捏住他指尖一點。
—
第二天周六,天氣晴。
臥室里窗簾緊閉,靜悄悄的,厚重的窗簾把陽光盡數擋在外面,臥室里一片昏暗,只有床頭的電子鐘還亮著微弱的白色光芒,無聲地把時間從8:59跳到9:00。
江聞抱著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蠶蛹狀,睡得正熟。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雙手抓住緊閉的窗簾,猛地拉開。
陽光倏地從玻璃窗照射進來,在被子上打下一道耀白的痕跡,原本昏暗的房間一下被染亮。
江聞原本安睡的面容被光刺到,皺了皺眉,下意識抓著被子往里扎,身體縮成一團。
“江聞,十二點了。”
江望津揪起來被子的一角甩了甩,把江聞給抖摟出來:“快點給我起來。”
被子被丟在床尾,江聞身上的溫度光速消散,非常沒有安全感地癱在床上,滾了一圈捂住臉,蹬著腿讓江望津走開。
江望津拎起來枕頭拍了下江聞后背:“媽打視頻問你干什么呢,再不過去我就只能告訴她你大半夜不干好事,出去亂喝酒,回來還吐得昏天黑地的事了啊。”
江聞蹭一下坐起來。
“媽媽,我來了。”
“嗯嗯剛醒,沒有啊沒有感冒。今天周六,就沒有早起,哥哥有給我做飯,我現在還不餓,嗯我知道我會吃的,別說我了,你和爸爸最近又要去哪里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