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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見心為靜。
女生壓著裙子:“……謝謝。”
傅序嗓音冷淡:“嗯,你自己裙子自己管好就行了。”
李肅將傅序一系列動作收下眼底,樂不可支:“干嘛,人家裙子礙你眼了?”
“確實礙眼。”傅序涼涼地瞥他一眼,說話帶刺,“你帶江聞來這里的?”
李肅笑著說:“江聞不愿意跟我來的話,我也不能強迫他過來啊。”
言外之意就是說這是江聞自己同意來的。
傅序呵了一聲:“那也是你攛掇的。”
李肅聳了聳肩:“我們很純潔的,從來這里到現在就在打牌,純純兒童節目。你說是吧,姐姐?”
坐在傅序身邊的女生忍不住笑:“對,很純潔的。那個弟弟很有禮貌。”
傅序不置可否,握著手里的一顆圣女果轉了轉。
江聞不在,他和李肅沒什么好說的,也沒興趣玩什么撲克牌,就這樣耐著性子等他回來。
李肅卻坐過來,嘴里念叨:“傅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么?”
傅序把手里的圣女果抵在李肅肩膀上,把他往邊上推:“像什么?”
李肅歪了歪上半身:“你猜猜唄?”
傅序眉頭微蹙,沒什么耐心:“隨你,愛說不說。”
“嘿呀生氣了?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像什么。”李肅慢悠悠說,“你像……”
“你像……聽說孩子在外面干壞事,親自過來逮人的老父親。”李肅面上嘻嘻哈哈的,“我就告訴你他在這里玩而已,結果你嗖一下就趕過來逮人了。”
“這么緊張江聞啊,你們什么關系?”
傅序一頓。
李肅嘴上不停:“你就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是不是江聞干爸爸?管他交朋友又管他出來玩的。”
傅序深吸一口氣,薄唇微微下垂,眸色深沉如墨,目光危險地看向李肅。
李肅被他盯得渾身涼颼颼,雙手交叉護住自己,連連后退:“干嘛干嘛,不說你不樂意,說了你又不愛聽,難搞啊難搞。”
“要不是江聞, 我才懶得和你多說一句話。”
“彼此。”傅序冷呵,撂下這句話后,起身往外走。
“你要干什么去啊?”
“江聞出去太久了,我去找他。”
—
另一邊。
廁所里燈光如晝,明顯比外面亮堂多了,吵鬧的音樂聲像是隔著層棉花,只隱隱約約傳過來,一時間襯得周圍更加安靜,只有盥洗臺汩汩的流水嘩啦響。
水龍頭里的水很冰,江聞低頭鞠了一捧水直接打在臉上,這才感覺昏昏沉沉的思緒稍稍清明了一些。
眉前的頭發滴著細小的水珠,江聞胡亂擦了擦,有些愣愣地著鏡子里的自己。
原本面上的薄紅色漸漸被冷水壓下去了,只有眼皮沉甸甸的,眼睛也聳拉著,有點酸,里面像是蒙著層霧。
江聞刮了刮上眼眶和下眼眶,對著鏡子做眼保健操,結果發現不是用眼疲勞的問題后才停下。
不過他還是感覺有點不舒服,有點想吐的沖動。
初始喝白酒不覺得,甚至還有點甜,上頭喝了這么多之后,江聞身體好像才后知后覺地緩過來勁,胃里開始變得難受。
江聞順了順胸口,在衛生間又站了一會兒,確定自己吐不出來后,擦了擦手離開。
出了洗手間后視線一下暗了,轉角處迎面走來幾個人,過道不寬,江聞讓了讓,和他們擦肩而過,結果猝不及防被這群人身上濃烈混雜的香水味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