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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八成還是你氣的。”方尋對傅序的說法持懷疑態度,“韓阿姨他們那么忙,平時就不太管你,這次氣這么久,你肯定功不可沒。”
傅序撐著下頜,不笑的時候表情冷酷得沒邊,他站起來把手里的易拉罐扔進垃圾桶,對這件事避而不談:“不是他們的事。時間不早了,我去隔壁睡。”
“行吧行吧。我再打兩局,雖然局是你提的,不過你那個舍友還挺有意思的,麻將玩得挺溜。”方尋說的是李肅,“下次還約他。”
傅序不置可否,看李肅平時找“朋友”的審美也不像是會對方尋有意思的,想了想到底沒說什么,徑直去隔壁客房休息。
只是晚上輾轉反側,一直到凌晨也沒睡著。
傅序盯著天花板,心里告訴自己今天是他第一次去江聞家,該高興。
但無論江聞畫室門上的木牌、整理成冊的畫,亦或是墻上那些經年累月的照片,都在告訴他江聞在被所有人愛著。
透過這些細節,他仿佛可以看到江聞從小到大成長的痕跡,他被家人精心地照看長大,是真正呵護在手心里的孩子。
傅序閉上眼,抬手用手臂掩住上半張臉,很輕地嘆了口氣。
算了,實在沒必要把他也帶上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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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江聞準時被鬧鐘叫醒。
江望津已經回來了,不過大概回來得太晚,現在還在房間補覺。
江聞沒叫他,烤了兩片面包做了個簡單的三明治就當早餐了,順便多做了一個放在微波爐里,留給江望津醒來吃。
出門的時候時間已經七點二十,正想著要不要和傅序發個消息說他在門口等他,下一秒前方就傳來傅序的聲音。
“江聞。”
江聞抬頭,只見傅序單肩背著包正朝他走過來,他剛想打招呼,忽然鼻尖動了動。
傅序眼神微動,走近:“怎么了?”
“你喝酒了嗎?”江聞眨了下眼,問。
傅序動作微頓,低頭扯了扯衣領:“味道很大嗎?”
江聞搖了搖頭:“還好,很淡,粘在衣服上的味道。”相比傅序身上好聞的味道,可以忽略不計。
傅序詫異于江聞嗅覺的靈敏,想了想還是從背包里把備用的外搭襯衫拿出來穿上。
江聞并沒有強求的意思,只是忍不住提醒:“哥哥也經常晚上喝酒,胃就一直不太好。”
傅序說謊的時候很一本正經:“很少喝,昨天正好還剩下一瓶,不能浪費。”
江聞這才放心地點點頭,隨后才看向傅序身后,只有他一個人。
“在看什么?”傅序注意到江聞的視線。
江聞:“方尋……不和你一起走嗎?”
“他今天上午沒有課,還在睡,只有我們兩個。”傅序摸出來手機查路線,“公交還是打車?”
江聞眼睛亮了一下,眨了眨眼,提議道:“要不,我騎車帶你去學校吧?”
傅序抬起眼皮:“?”
兩分鐘后。
江聞把頭盔戴好,騎著他的小電車停在傅序面前,笑著拍了拍身后:“我帶你。”
“……”
傅序沉默地看著江聞的電瓶車一會兒,沒動,他在考慮這么一個小電瓶車能不能承受住他們兩個人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