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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和他們打最后十分鐘,就不和他們玩了,我繼續教你。”傅序說。
江聞面上微松,這才點點頭:“嗯。”
雙方重新站好,傅序說十分鐘就是十分鐘。
這十分鐘他幾乎是壓著對方在打,球打的又快又狠,角度盡往刁鉆了去。
直到最后一球,對面應該是失誤打高了,球速度慢了后,傅序沒動,迅速喊了聲:“江聞!”
江聞眼睛盯著半空中飛過來的羽毛球,這一刻似乎和傅序心有靈犀了,想法撞在一塊。
他想也沒想,在傅序聲音還沒落下時,直接跳起來手腕往下壓,按照傅序之前教給他的,用最大的力氣把球打回去。
球拍發出錚地一聲。
十分鐘兩局結束,對方一局也沒得手。
對面那人似乎也有些尷尬:“合著之前是你在讓我們啊兄弟。”
傅序沒什么反應,球拍在手里轉了下,看著他們目光毫無波瀾:“都不是新手了,也沒必要讓。”
“厲害厲害。”對方干笑了幾聲,還想繼續打,因為和比自己強的人打更能提高,但傅序直接拒絕了。
傅序:“我們要開始單打了,你們去找其他場地吧,或者和隔壁球場雙打也行。”
隔壁球場明顯實力更強一點,對面也聽出了傅序的話外之音,沒再糾纏,收拾東西走了。
江聞這才明白過來,要真按照傅序的水平,之前是真在陪自己打養生老年局了。
看著他們走遠,江聞問:“他們是故意的嗎?”
傅序擦了下臉頰細汗,原本冷淡的表情稍稍柔和下來:“差不多吧,球場很多這樣的,強的打不過,就想在新手身上找點優越感,算不上故意不故意,單純的討人厭。”
“原來是這樣。”江聞笑起來,毫不吝嗇地夸傅序,“所以你的技術是真的強。”
傅序看著江聞唇瓣動了動,似乎有些不習慣江聞直白的夸贊,慢慢偏過頭,悶出了兩個字:“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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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們打打停停又玩了兩個多小時。
從羽毛球館出來時差不多已經六七點鐘,太陽的余暉漸漸消失,天空一片暗藍。
傅序要坐公交回學校,江聞本想跟著他一起,但半路江望津突然打電話說要來接他,于是只好陪傅序走到公交站牌這里就停了。
公交車很快駛過紅綠燈慢慢停靠在路邊,傅序背著球包排隊上車,臨進去前轉頭看過來,說:“江聞,再見。”
聽到傅序的聲音,江聞仰臉乖乖地朝傅序揮手,目送公交車關上門緩緩啟動,直到離開視野。
沒多久,江望津也開著車過來了。
江聞把背著的斜挎包丟給江望津,低頭坐進副駕駛,把調整座椅角度往后放,一整個累癱了的模樣。
江望津把包扔回江聞身上,轉著方向盤變換車道:“出去一天干什么了,這么累?”
江聞累得不想說話,閉著眼找包,想丟到后座,手上忽然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疑惑了一會后,他突然想起什么,打開包。
里面安安靜靜放著傅序的傘和球衣。
前者是要今天還給他的,另一個要帶回去洗好再還給傅序。
包背在身上習慣了之后沒什么感覺,江聞完全沒想起來這件事,兩件東西全留在他這了。
邀請傅序吃飯的目的是還傘,但這個目的已經變得沒有意義。
于是今天的相聚也變得單純起來,間接成了一場沒有目的的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