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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辭退了嗎？”江濘又問。

面前的人笑而不語，那眼神仿佛在對江濘說，“辭沒辭退，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江濘臉色“唰”一下白了，心跳如鼓，嘴唇干澀，仿佛喪失了語言能力。

他腳步慌亂，回到辦公室去找隋燁。

隋燁正在打一通挺重要的電話，江濘沒敲門直接闖進來，他也不生氣，看了江濘一眼，就對著電話那一端道：“那具體事宜，我們之后再細談，我這兒還有點事，先掛斷了。”

放下手機的第一件事，隋燁就笑吟吟問他，“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蛋糕沒吃嗎？特意選你喜歡的?！?

他望著隋燁，感覺眼前的人好陌生，笑意之下的恐懼，讓他害怕，“昨天那個人呢？”

隋燁面不改色，“濘濘，你說的哪個人？”

“就昨天，會議室里那個！”

站在暖氣充足的辦公室里，江濘卻宛如置身冰天雪地，手腳冰涼，寒冷刺骨。

他手指顫抖，對著隋燁，“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你聽誰說的？”隋燁不答反問，目光和善，語氣溫柔，暗里卻像是藏著一把刀，透著危險。

“你別管我聽誰說的！我只問你是，還是不是？！”江濘聲音都在發顫，那害怕的眼神，讓隋燁心里很不舒服。

他從辦公桌后起身，想靠近江濘，卻嚇得omega連連后退，“你先回答我！”

隋燁頓住腳，想去碰他的手也僵在半空中，好一會兒才收回來。

他低聲問：“你在害怕我嗎？”

隋燁又道：“我不知道你聽誰說的，但那人只是家里有事，請假回家而已?！?

剛才在外面的人，也說可能請假回家了......

隋燁現在也這么說？難道真請假了？可是茶水間里的對話？

——總不至于是自己聽錯了才對！

見江濘的表情有所動容，隋燁重重嘆了口氣，淡淡的笑容滿含苦澀。

他先發制人，故意給江濘扣帽子，“所以你才對我發脾氣嗎？你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推門進來，就發脾氣?！?

江濘莫名其妙，連忙解釋，“我沒有沖你發火，我只是在問你?！?

“可是你語氣很兇?！彼鍩羁聪蛩?，從容不迫的態度，語調緩慢的話語，剎那間就讓兩人的處境對調。

江濘：“？！”

隋燁觀察著他的情緒，從江濘微小的變化中，揣測出他的心意，并飛快做出應對。

他聲音低沉，“濘濘，可以跟我說說為什么要惡意揣測我嗎？”

“在你心里，我就這么小心眼，就這么壞？”

“我不是......”江濘笨嘴笨舌，根本說不過隋燁這張能顛倒黑白的嘴。

他腦子現在一團亂麻，分不清誰說的是真的，“我以為，昨天跟他發生了一點摩擦，你為了幫我出頭，所以......”

親口說出這樣的話，其實挺難啟齒的，江濘聲音越來越小。

隋燁見他這唯唯諾諾的模樣，有點害羞，又有點緊張，其實還挺精彩的。

他惡劣道：“濘濘，你對我很重要，可我也不是不念舊情的人?！?

對著江濘撒謊，隋燁已經熟練到不會露出任何破綻，他緩緩開口，“他好歹是我的員工，工作上又沒犯錯，我不可能辭退他。”

隋燁笑了笑，“不過他當時沖你發脾氣，我確實很不爽。”

隋燁說：“那份文件，后來被另外一個人找回來了，他工作不留存，這本來也是不好的習慣，系統跟設備這一類，保不齊有突然故障失靈的時候，昨天你不去動，其他人動，也有可能文件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