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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燁問:“你在做什么?”
“在打掃衛(wèi)生。”
“你不用做這些。”隋燁說:“忘了醫(yī)囑嗎?你需要多休息,去睡一會兒吧。”
江濘心不在焉道:“可是沒有很困......”
帶了一點點鼻音,綿綿軟軟,像撒嬌一般。
平常隋燁對他的縱容度就已經(jīng)很高了,更何況此刻江濘對著他撒嬌。
出乎意料的是隋燁這次態(tài)度有些強硬,肅然道:“去睡覺。”
隋燁:“你總是這樣不聽話,所以才愛生病。”
上次聽隋燁這樣的語氣,還是自己去ktv手機關(guān)機那次。
江濘離開了隋燁的臥室,澀聲控訴,“隋燁,你上次說過,不會兇我。”
隋燁的臥室里安裝了監(jiān)控,他今天下午有一場推不開的會議,手機警報器響起時,他暫停了會議,連忙給江濘打了電話。
臥室里藏了不少秘密,被江濘發(fā)現(xiàn)會變得很麻煩。
一通電話,阻攔了江濘,也惹的他不高興了。
監(jiān)控上,江濘離開臥室了,隋燁懸著的心放下,語氣隨即溫和,“我沒有兇你,我是關(guān)心你。”
隋燁又細心安撫道:“你去看看冰箱里還有什么菜,想想晚上是在家吃,還是出去吃。”
他很輕易就轉(zhuǎn)移了江濘的注意力。
會議結(jié)束后,隋燁沒有立刻回家。
他約見了剛為江濘做過檢查的私人醫(yī)生,說起了今天上午,江濘在自己家里反常的狀態(tài)。
隋燁說:“他表現(xiàn)出很抗拒的心理,而且軀體化的不適。”
“他不記得在那住過三個月,但為什么會這樣?”
醫(yī)生解答:“他喪失那段記憶,就是因為身體潛意識的自我保護機制,想幫助他忘記這段......痛苦。”
醫(yī)生小心翼翼說出最后那兩個字,并觀察著隋燁的反應。
隋燁蹙了蹙眉,但平靜道:“他會恢復記憶嗎?”
醫(yī)生還沒張口,隋燁直接道:“他現(xiàn)在恢復記憶對我來說很麻煩。”
江濘現(xiàn)在與他的相處模式,才是隋燁真正想要的,第一次用錯了方式,第二次誤打誤撞,讓江濘主動喜歡上自己。
“我不希望他恢復記憶。”隋燁問:“有什么辦法?”
沉悶的語氣中,是不容抗拒的嚴肅。
“可以改變一下環(huán)境,模糊他生活過的痕跡。”
隋燁明白了,立刻就打電話給設(shè)計師,讓他把家里的裝飾擺件挪挪位,換一換。
做好一切回到家中,江濘歪倒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安裝了暖氣,他穿著單薄也不會冷。
隋燁剛接近他,江濘就醒了,困倦而依戀地抱著他,囁嚅道:“你終于回來了。”
隋燁輕柔地摸了摸他的頭,“嗯。”
熬人的考試周終于過去了。
剛放寒假,江濘開始找兼職。
卡里的錢在付了住院費后,本就沒剩多少。
這段日子因為跟隋燁在一起,衣食住行對方在管,江濘沒花多少錢。
可這樣始終不太好,他不太能心安理得享受對方給的這一切,而且下一年的學費,總不能指望著同是學生的隋燁為自己付吧?!
這個想法他告訴隋燁了,當然遭到了反對。
兩人在這上面險些又發(fā)生爭執(zhí),好在隋燁控制住了脾氣,看著氣紅了臉的江濘,終究是不忍心。
他提了要求,“兼職可以,但我不接受分居。”
言下之意,是讓江濘跟他一起搬去新家。
最近一直沒有過不安的情緒,導致江濘潛意識里一直認為自己那天是感冒了。
他答應了隋燁的要求。
搬來第一天晚上,是兩人在一起六十六天紀念日,隋燁送了江濘全套新電子產(chǎn)品。
隋燁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燭光晚餐,甚至還開了一瓶紅酒。
江濘也喝了一點點,他酒量不太好,很快就有點暈,但并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