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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確實有點冒昧了。”
江濘話音剛落,隋燁的眼眸中便閃爍著欣喜的光,眉梢都染上了愉悅。
他失控一般,強而有力的掌心貼在江濘的后腰,只輕輕一動,收緊手臂,江濘就像沒有反抗能力的獵物般,落入他的懷中。
隋燁極力掩藏的欲望,終于在這一刻瓦解。
他沒有給江濘任何的思考時間,扣著他的脖頸,覆上他的唇,極具侵略性的吻。
兩人緊緊相貼,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江濘大腦一片空白,瞳孔肉眼可見放大。
唇舌纏綿,觸感溫熱。
綿長的親吻結束后,江濘的身體都在發(fā)顫,眩暈感襲來,神智好一會兒才漸漸清晰。
“你親我。”江濘干巴巴說了這么一句,他看向隋燁,見對方正溫柔地看著自己。
隋燁有只手還放在自己腰上摩挲,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他滾燙的掌心。
他不確定,并認真梳理著邏輯,用試探的語氣問:“是你主動湊過來的。”
江濘紅著臉,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隋燁,你是不是也喜歡我?”
問出這話的江濘實在太可愛了,害羞讓他的眼尾都變成了好看的粉色,眼睛很亮,看自己的眼神小心翼翼中又飽含著期待。
太過輕易得到的東西,總是顯得不夠珍貴。
隋燁之前制定的計劃,是釣著江濘,等他主動靠近,主動淪陷。
但目光撞上江濘的眼眸,拒絕跟釣人的話隋燁都很難說出口。
“是喜歡你。”隋燁很認真地回答他,并且說:“江濘,我們談戀愛吧。”
江濘很用力地點點頭,“好!”
隋燁再一次抱住他,他力氣很大,像是動作輕點,江濘就會消失般。
他側頭親了親江濘的耳廓,聲音很低地說了一句:“江濘,是你主動追求我,是你想跟我在一起的。”
“江濘,你不能忘了今天。”
隋燁這番話說得江濘摸不著頭腦,耳朵癢癢的,心也跟著酥酥麻麻,江濘回抱著他,附和道:“不會忘的。”
周一清晨,學校通報了齊宇斐被開除的事。
并且在同一天,有人在網(wǎng)上發(fā)了一長篇自己被學生會的會長“耍官威”“惡意霸凌”“變相折磨”的全過程。
這篇控訴字字泣血,貼出的聊天記錄與證據(jù),在社交媒體上有十幾萬的點贊量,并且很多營銷號與地方新聞賬號,都轉發(fā)了。
校園霸凌一直是近幾年敏感而備受重視的話題。
發(fā)布者比江濘大一屆,也是個omega,她訴說著自己的委屈,甚至擺出了病歷,因為對方的舉動,自己還得了抑郁癥跟焦慮癥。
校慶當天才鬧出了打架風波,才隔了個周末,又被人在網(wǎng)上爆出了丑聞。
學校找到當事人,表示很重視這件事,勸對方刪帖的同時,撤銷了馬冰冰學生會會長的職務,并且給她記了大過,停課一學期的處罰。
馬冰冰欺凌同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很多人都對她不滿,只是平常不敢說。
這一次她栽了,做的孽全反噬上來。
江濘不知道這些事是隋燁在后面推波助瀾,他只是很開心地告訴隋燁,自己退了學生會,本來要寫好幾千字的申請,現(xiàn)在也不用寫了。
隋燁漫不經(jīng)心道:“那真是太好了。”
他不想因為不重要的人,浪費跟江濘相處的時間,便岔開話題道:“等你下課,我來接你去吃飯?”
江濘一口答應,“好呀。”
談戀愛的事,江濘告訴了汪淑苒還有邱集,他們兩人也為江濘感到開心。
這算他跟隋燁第一次正式的約會。
江濘沒什么經(jīng)驗,就去請教汪淑苒,“我想給他買禮物,我該準備什么啊?”
汪淑苒提議,“一般約會,是送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