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太陽的月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濘現(xiàn)在都記得,外婆在世時,沒少對自己說不要恨改嫁的母親,要好好學(xué)習(xí),哪怕將來只有自己一個人,也要好好生活。
她離世的齒輪,早在得病那天就開始轉(zhuǎn)動。
為什么自己會突然接受不了?
還有奇怪的地方,醒來時,醫(yī)生說他自殺的方式是割腕。
江濘極有自知之明,他覺得自己撐破天也就劃破手腕了,為什么這樣的情況下還要劃傷腺體?
他分化得很早,深知對于omega來說,腺體的脆弱跟重要性。
這些地方很奇怪,他感到疑惑,可又什么都想不起來,思考久了,又會頭疼跟心悸。
他沒把這些事告訴隋燁。
江濘真的好忙,要上課,要去學(xué)生會里受窩囊氣。
校里面還規(guī)定讓每個班出一個節(jié)目,江濘班里都是些不愛出風(fēng)頭的,最后導(dǎo)員拍板,讓班里來個大合唱。
汪淑苒跟邱集是動漫社的,他們社團要出節(jié)目,出動漫角色的cos來一曲齊舞,排練很認真很辛苦。
每次上完課,兩人想跟江濘多聊會兒天,江濘經(jīng)常飯都沒吃,就被叫去干活了。
汪淑苒對此很不滿意,她給江濘買了餅干,抱怨道:“你們會長變態(tài)吧,她也是omega,居然這樣逼迫你。”
汪淑苒長得很漂亮,但罵起人來簡直嘴毒,“瘋婆子,學(xué)生會會長怕是她這輩子當過最大的官了吧!”
邱集說下午上課前,給她買奶茶,讓她消消氣。
汪淑苒不氣了,只是她對著江濘說:“要不你退了學(xué)生會吧。”
汪淑苒說:“我覺得參加社團更多是為了豐富自己的大學(xué)生活,不是為了做牛做馬的。”
“大學(xué)社團那么多,你還不如來我們動漫社。”
她像個女流氓一樣,還伸手抬著江濘的下巴,咋舌道:“長這么好看,多適合玩cosplay啊!”
江濘拿下她的手,嘆了口氣,“不要開我玩笑啦。”
他看了一眼手環(huán)上顯示的時間,蔫蔫道:“我再不去,要來不及了。”
學(xué)校給了任務(wù),要抽學(xué)生拍校園宣傳片,江濘被派去打雜,要搬桌子搬椅子拿一些道具,幫忙打光。
最近幾天降溫,飄著蒙蒙細雨,天氣又濕又冷。
江濘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經(jīng)不起凍,而且他手腕上的傷雖然愈合了,但醫(yī)生還是建議不要用這只手拎太重的東西。
搬桌子他有點使不上力,其他成員不光沒人來搭把手,還有個alpha對著齊宇斐說:“你之前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嗎?不去幫幫忙?”
齊宇斐跟會長馬冰冰,是今天要拍攝的校園宣傳片主角,兩人陣仗挺大,還請了化妝師來。
他知道江濘聽到這些話了,看江濘眼眸都不抬一下,臉上的表情就更加難看,“那是我當時眼瞎,人家的私生活說不準比你還精彩。”
齊宇斐拔高聲音,故意大聲道:“你認識校外能開豪車,大晚上接你走的人嗎?”
“我可干不出來這種事!”
幾個alpha湊一起,就愛談?wù)搊mega,其中有個人還說了一句,“money boy啊?”
江濘懂這個詞的中文,卻不理解這個詞的含義。
隨后那幾人打量著江濘,開始笑了起來。
這種被人盯著看,盯著議論的感覺實在讓江濘感到不適。
大庭廣眾下,會長馬冰冰該做做樣子還是得做做樣子,她假模假樣,嬌聲嬌氣,就說了一句:“好了,不要當著人的面開這種玩笑了。”
一旁宣傳部的同學(xué)都有點看不太下去,除了他們幾個跟馬冰冰,根本沒人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