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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暈......沒力氣......”江濘吸了吸鼻子,他不光臉頰粉撲撲的,連耳垂跟鼻頭也是粉色。
隋燁聲音清冷,“那過來抱著我。”
江濘不光對隋燁有點好感,還將他當成自己的好朋友,在當下這種情況,隋燁是他唯一的依靠。
江濘主動向他伸出手,隋燁輕而易舉將他抱起,面對面的姿勢,江濘仿佛抱小孩一樣。
隨著房卡“滴”的一聲響起時,江濘側著腦袋,又喊了他一聲,“隋燁?”
隋燁頓住腳步,以為江濘酒醒了,垂眸看向肩膀歪著的腦袋,見他笑吟吟道:“你力氣,好大啊。”
江濘被很輕地放在床榻上,聽著浴室的水聲,很快就陷入昏睡。
隋燁將浴缸放好水,出來時見江濘閉著眼,蜷縮成一小團,脖頸,臉頰,都泛著漂亮的粉。
從江濘失憶開始,除了那晚留宿自己那,隋燁發泄過一次,其他時候都忍著。
壓抑的欲望,如同傾塌的大廈,來勢兇猛。
他走上前,急躁的動作,力度也顯得不輕柔。
江濘一直怕冷,腺體受損后,就更是了,接觸到空氣縮著身子,隋燁將溫度往上調了調,才伸手去抱他。
隋燁揭開他的腺體貼,因為不在發情期,也按時打了抑制劑,茉莉花的香氣很淡,湊近了才能聞到。
即便是意識不清,出于omega的本能,在隋燁靠近腺體時,江濘便開始發抖。
隋燁不怕他現在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對他的意圖,但怕江濘醒來又哭又鬧導致再次受傷。
酒店是隋燁家的,頂層這間套房從不對外開放。
之前江濘不肯去隋燁家里,隋燁也嫌棄他家那小破屋,所以帶江濘來過幾次。
衣柜里有一些換洗的衣服,隋燁拉開抽屜,隨手從里面抽出一條深藍色的領帶,遮在江濘的眼睛上。
他把江濘抱進浴室,跟他一起進到浴缸里。
恰到好處的水溫,江濘倒是沒有掙扎,隋燁將他抱在懷里,低頭去嗅他的腺體。
茉莉的香氣漸漸充斥在浴室里,隋燁打過抑制劑,他沒有失控,被撩撥狠了,便忍不住低頭。
江濘的腺體上還有明顯的疤痕,那是失憶前遭到重創時留下的。
隋燁牙齒抵在江濘的腺體處,很想張口咬下,可腦海里醫生的話宛如過電影般,不斷重復。
江濘的腺體沒有恢復好,他承受不住標記......
隋燁的意志還算清醒,最后只是在那疤痕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江濘卻因為他這點觸碰,身體都在戰栗,他喘著氣,只覺得睜開眼四周也還是黑的,不知道是什么抵在他的后腰處。
——硌得難受!
江濘下意識扭了扭身子,伸手想去扒眼睛上系著的領帶。
隋燁卻輕而易舉扣住他的手腕。
無論是身高還是力氣,亦或者是omega與alpha天生的差距,江濘都無法擺脫他的桎梏。
江濘意識不清,卻也覺得這種感覺很難受,他小幅度掙扎的頻率越來越多。
隋燁“嘖”了一聲,低頭咬了一口江濘的脖頸,“你真的很不乖。”
江濘覺得自己像在做一場醒不來的噩夢,在隋燁給他留下一個牙印時,江濘終于開口,“不......”
他帶著哭腔,嗚咽聲傳入隋燁耳中。
隋燁又親了親他的腺體,之后沒再抓著他的手,匆匆為他洗了澡,便將人抱出去了。
陷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江濘很快就昏睡過去。
隋燁摘掉領帶時,見他睫毛濕潤,連眼皮都紅了。
“算了。”隋燁低頭看著他,自言自語道:“先不欺負你了,以后再補回來。”
江濘第二天醒來時,屋子里很暗,他睜眼后,好幾秒鐘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