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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棄很少這么主動,平時都是戳一下動一下,英語老師很意外,欣慰的點點頭,殊不知宋棄醉翁之意不在酒。
宋棄跟在英語老師后面,過走廊的時候路過了老白的辦公室,宋棄第二次見到了段絮戎,還有依舊一臉不知道自己錯哪了的段遲。
宋棄皺了皺眉,將書放在英語老師辦公室桌上說了一聲就出去了。
老白的辦公室在走廊右側(cè),門就那么大開著,老白和段絮戎不知道在說什么,原本站在里面的段遲卻站在了外面。
宋棄過去的時候,段遲懶洋洋抬起的眼眸就那么大咧咧剛好和他對上。
兩人都是一楞,宋棄不動聲色收回目光就要離開,哪料段遲卻突然皺著眉頭一臉奇怪的說道:“你穿著我的外套干嘛?”
宋棄:“……?”
宋棄一低頭,才發(fā)現(xiàn)外套確實不是他的,很明顯袖口都長了一截,他竟然沒發(fā)現(xiàn)。
但他死也不會承認(rèn),就淡定的反問段遲:“你怎么知道是你的,寫你名字了嗎?”
段遲真是受夠宋棄的無理也能有理,廢話都懶得解釋,直接上手過去將校服外套的衣領(lǐng)翻開,手指卻無意輕輕觸碰到了宋棄的后脖子。
“這不是寫我名字了嗎,你沒長眼啊。”段遲翻著衣領(lǐng)示意宋棄看。
上次衣領(lǐng)那里壞了,還是段絮戎幫他補的,還惡趣味用針線繡了名字。
這下段遲倒是要看看宋棄怎么狡辯,可等他饒有興趣的看向宋棄時,卻發(fā)現(xiàn)宋棄的眼睛紅紅的,神情也很奇怪。
段遲忽然想起剛剛樓道里宋棄那個樣子,于是本來要嘲諷的話被咽了下去,只是覺得怪異。
宋棄一句話沒說,只是快速脫下外套扔給段遲就要走,段遲哪能放過這么好找茬的機會,拉著宋棄的胳膊又把人拽了回來,“隨隨便便穿別人衣服,你一句道歉也不會啊,快道歉。”
宋棄甩了甩段遲拉著自己的手,發(fā)現(xiàn)純屬浪費力氣,就嘆了口氣,全身像被卸了力一樣看著段遲,“你想怎樣。”
“不說了跟我道歉嗎?”段遲說。
“……”
結(jié)果宋棄還沒道歉,兩人拉拉扯扯的動靜反倒是把老白引了出來,他一出來就看見段遲死拉著宋棄不放,本就生氣的他更是火冒三丈,直接把段遲的手打開,“你做什么呢!讓你面壁思過你思過到哪兒去了?!”
老白的嗓門很大,打段遲手的那一巴掌力氣更大,段遲只覺得手背火辣辣的疼,一抬眸看到宋棄那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然而他姑姑段絮戎就一臉嚴(yán)肅的站在老白身邊,段遲只能捏諾兩下什么也沒說。
36
陶喆先去了醫(yī)院,老白和段絮戎討論了解決辦法,因為是陶喆先動的手,兩家一協(xié)商,最后只是賠了很多錢了事。
段遲不情不愿跟段絮戎回了家,等人走遠(yuǎn),老白把宋棄叫進(jìn)了辦公室。
“你過來做什么?”
老白那副黑框眼鏡下深沉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老白了解宋棄是什么樣的,他是不會相信只是上廁所路過這種騙三歲小孩的說辭。
宋棄眼看隨便胡謅理由蒙不過去,只能如實交代道:“假期和陶喆出了點矛盾,不小心連累了段遲。”
老白“哦”了一聲,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所以你是覺得良心過意不去,所以過來看一眼?”
宋棄沒說話,老白定定看了他一會,起身去飲水機旁邊拿過自己那個包漿的茶杯,吸溜了一口茶水,說:“我對段遲還是寬松處理了,我也知道陶喆是什么樣的人,但學(xué)校明文規(guī)定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開除學(xué)生……”
老白一手撐在辦公桌上,一手拿著冒熱氣的茶杯,見宋棄沒有反駁,繼續(xù)道:“就陶喆和你的事我就處理了不知道多少,你要真覺得感激我,或者有那么一點點對不起段遲,你就給他補補課唄。”
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宋棄不接話就是想看看老白又想出什么損招坑他,于是他想也不想直接道:“你怎么不給他補。”
“嘿!”老白裝作正直的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裝模作樣的壓著聲音小聲道:“我怎么能給學(xué)生私自補課,這對其他同學(xué)多不公平,而且段遲那成績,得打持久戰(zhàn)。”
宋棄:“……”
宋棄想說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