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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桓只能說主系統為了讓他順利下線簡直無所不用其極,像是生怕他死不掉一樣。為了安撫哨兵,郁青桓抬腳認真打量了一下那個咬痕, 贊許道:“其實我挺喜歡的, 你的牙齒很規整, 咬出來的形狀很完美。”
司庭:“……”
司庭哽住,司庭沉默,司庭狐疑地看了郁青桓一眼, “那我以后多咬點?”
郁青桓用腳踢了踢司庭的膝蓋,意思是讓這人有多遠滾多遠, “你越來越放肆了?!?
哨兵頭也不抬, 握住向導那只不安分的腳, 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細致地將藥再涂抹一遍, 保證不會留有一丁點兒的空隙,他回道:“我愛你,郁青桓。”
很不經意間的一句告白。
卻像是千斤重的石頭倏然壓在郁青桓胸口, 讓他有了一瞬的呼吸困難。
幸好有艾維斯幫襯,他心里真正的情緒才沒有順著精神聯結傳達到司庭的腦海里。
哨兵依舊低著頭,話卻未停,“你答應過我,不會死的。”
聞言,郁青桓怔了一下。
他其實并不記得自己在什么情況下和司庭說過這句話,但那又能怎么樣呢?這樣的保證他對無數人說過無數次,對別人來說不會作數,對司庭也一樣。
他絕不會為了任何人留在小世界里。
雖然對主系統頗有微詞,但郁青桓明白,他的心里從來只有plan a這一條路,也很清楚,那個所謂的生命值倒計時僅是針對plan b的,假如他選擇為救主角團而犧牲,或許死得會更快一些。
等司庭為他擦好了藥,郁青桓調整姿勢,靠在司庭的懷里,他熟練地說出那句自己說過無數遍的謊言,甚至熟練到說時也能心如止水的地步,“放心,我不會死的,這點傷很快就會好,你不要老喪著一張臉了。”
哨兵的黑化值起起伏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長時間的奔波勞碌讓郁青桓有些疲憊,他困倦地眨了眨眼,握住司庭的一只手,他們很快十指相扣在一起,掌心的溫度因牽著手而漸漸同步。
司庭單手扯過一旁的毯子,小心地裹住懷里的向導,見向導微微仰頭,示意今天的晚安吻提前,他低下頭吻住郁青桓的唇,末了還在向導的眉心也落下了一個吻。
近來陰雨天不斷,黑夜掩去雨滴的形狀,但聲音仍準確無誤地傳入司庭的耳朵。他開啟別墅的防噪音裝置,將雨的聲音一并隔絕在漆黑的夜色里。他就這樣抱著郁青桓在沙發上坐了一個小時,聽著向導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心里的不安被沖淡了一些,等時間差不多了,司庭這才把郁青桓抱回房間。
怕碰到向導受傷的膝蓋,司庭這個夜晚睡得比以前任何一個都要安分,不過郁青桓就沒那么老實了,向導習慣了抱著“人形暖爐”睡,三番四次鉆進司庭懷里,碰痛了膝蓋又難受地哼唧,甚至不講道理地給司庭的肩膀一拳。
第二天早上醒來,司庭第一件事就是檢查郁青桓的膝蓋,和小腿上那個咬痕。
咬痕已經結痂脫落,只余紅色的印子,恢復速度簡直像是開了三倍速。膝蓋上的傷也好了許多,淤青的面積縮小了三分之二。
向導得意地把腿抬高,湊到司庭的面前,“我就說吧,很快就好了。”
不能咬,但能舔。
避開擦了藥的地方,司庭舔了兩下向導的腿,后者渾身一顫,立即收回了腿。哨兵抬眸注視著郁青桓的臉,只見向導耳尖微紅,咬著唇,那雙水靈靈的桃花眼沒什么氣勢地瞪著他。
司庭失笑,在小貓踹過來之前一個預判,就像是對方主動把腿伸進他手掌里一樣,他將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拉,郁青桓倏然撞進他懷里,小貓放棄攻擊,順從地抱住哨兵的肩膀。
他們在衛生間里待了將近一個小時,水汽蒸騰,令人睜不開眼睛,熱氣悄然攀升,郁青桓偏過頭去,發出了難耐的一聲悶哼,哨兵愈發得寸進尺了。再從里面出來時,就見菲利克斯和凱登并排坐著,朝他們投來譴責的眼神。
司庭細細地給郁青桓擦干身子,他的手指停頓在郁青桓戴著的那塊玉上,關于這塊玉,郁青桓曾向他解釋過它的來歷,是家人所贈。平日里,郁青桓很寶貝這塊玉,早上醒來經常會先按一按胸口,確認玉是不是還在,所以司庭在擦的時候,也會格外小心。
“我以前……”許是剛纏-綿過一番,郁青桓難得地想要對自己的過往解釋些什么,“生過一場病,是精神域的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