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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該帶郁青桓一起做任務的。
他應該把郁青桓關起來,關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屋內不能放置任何尖銳物品,只有他能靠近,只有他能碰郁青桓。
向導在外面多待一秒,就會多一分受傷的可能性,他必須要把向導關起來,他現在就要……
“司庭!”
向導的喝止聲拉回了哨兵的理智,他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撕開了向導的衣服,正雙膝跪在向導身體兩側,鉗制著向導的雙手,他在后者的脖子至肩膀的位置上留下了不少的吻痕。
他又發瘋了。
他又在欺負郁青桓。
司庭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眉目間流露出痛苦之色,他低頭又檢查了一下郁青桓腰上的傷口,好在沒有任何異樣。
向導呼吸紊亂,艱難地向外吐著字,“我可以……先吃點東西嗎?”
“好餓?!?
吃完再親也行。
但這句話郁青桓沒有說出口。
他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
司庭一口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和郁青桓大眼瞪小眼三秒鐘之后,認命地去給向導弄些食物。
等哨兵走后,郁青桓在心里松了一口氣,他低著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破衣爛衫”,真是再晚個幾秒,他就要被吃干抹凈了。
世界上到底為什么會有哨兵這種力大如牛的生物?
真不科學。
司庭前腳剛走,凱登后腳就迫不及待地上前,兩只前爪搭在床沿,神情擔憂,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嗚聲,好像在問:你疼不疼?
向導揉了揉獅子的腦袋,又順手摸了一把它的耳朵,“放心,不疼,一點也不疼。”
凱登舔了舔向導的手,好似這樣就能緩解郁青桓的疼痛,實際上它更希望能舔舔郁青桓的傷口,但它已經因為這個念頭挨過司庭的一頓毒打了,為了不挨第二頓,只能舔一舔手。
而此刻的廚房里,某黑暗哨兵雙手抱臂,倚著門框而立,他望著案板旁,將一塊豬肉往死里剁的司庭,后者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很火大,我的向導受傷了”。
他挑眉道:“司庭,要我說,你的小向導一挑三,解決了兩個經由向導加固過精神域的哨兵,和一個覺醒四感的守衛,只受了那么一點點小傷,已經是很令人意外的事了好嗎?你何必那么生氣?!?
“你昨晚打斷的那些守衛的骨頭,連起來都能繞索里小鎮一圈,他們要是聯合上訴,說暗塔暴力執法。我們可是會很難辦的?!?
司庭手起刀落,案板應劫斷成兩半,哨兵回眸,目光幽暗,一字一頓道:“只、受了、一、點、小傷?”
黑暗哨兵:“……”
拳頭大的傷口難道不是小傷嗎?
像他們暗塔的哨兵,身上偶爾被扎個幾刀、吃幾顆子彈都是家常便飯。
但他沒敢把這話說出口,否則他嚴重懷疑下一秒司庭手里的菜刀就會飛他腦袋上來。
司庭冷笑一聲,轉回去繼續切肉,“算了,畢竟你沒有契合的向導,不知道向導的好,也永遠不會知道有向導的哨兵,能有多幸福?!?
黑暗哨兵:“……”
遲早有一天他要把這些熱衷于秀恩愛的同事揍得滿地找牙。
第22章 22
郁青桓覺得司庭有些小題大做了,他只不過是傷了腰,還是僅有那一小塊位置,但哨兵堅決不許他下床走動,只允許他飯后在床上坐上一到兩個小時。該哨兵還收走了他的終端,不允許他逛星網、刷論壇、打游戲。
當郁青桓不想睡覺的時候,這位哨兵就會在他床邊念書給他聽,全都是一些《霸道哨兵愛上我》《風流哨兵俏向導》《嬌妻向導的99次逃婚》《絕色向導與殘疾哨兵的先后愛生活》,幾天下來,郁青桓感覺自己的耳朵受到了嚴重污染。
他寧愿對著天花板發上八個小時的呆,也絕不要接受哨兵的荼毒。
由于哨兵沒收了他的終端,導致郁青桓沒法跟程颯聯系,他一向司庭詢問程颯的去向,該哨兵就迅速拉下臉來,像被負心漢拋棄的原配一樣,質問他道:“你是不是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