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不愿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嫌棄也沒有辦法,郁青桓實在餓了,左挑右選拿了一塊最小的,然后把其余還給司庭。
司庭將袋子的繩子拉長,系到了凱登的脖子上,隨后看了一眼天色,對著正雙手捏著壓縮餅干不情不愿啃的郁青桓說道:“在這等我,我很快回來。”
哨兵握著槍離開,沒過多久,槍聲四起,硝煙彌漫。
郁青桓低頭看了一眼左胸口的檢測儀,積分在不斷增加,顯示著他的隊友在大開殺戒中。
他靠著凱登坐下,有一下沒一下地啃著手里的壓縮餅干。
司庭是在他啃到四分之一的時候回來的,哨兵此行帶回來了一些的物資——三瓶未開封的礦泉水,兩個黃油面包,五根香蕉和一個蘋果。
郁青桓拿過一個黃油面包,他一邊吃,司庭一邊將水瓶打開,將蘋果洗凈放到了他的手里。
短暫沉默過后,郁青桓試探著問道:“沒有武器嗎?”
司庭怔了一下,“向導需要武器嗎?”
“…………”
又一番沉默過后,郁青桓開口道:“其實也沒有很需要。”
而在他開口的瞬間,司庭毫不猶豫地將那把等離子槍放到了他手里。
【劇情偏移3%。】
郁青桓只好又把槍塞回司庭的手里。
【劇情回歸3%。】
郁青桓:“……”
“也沒有很需要。”郁青桓答道,接著將最后一口黃油面包塞進嘴里,一邊臉頰鼓起一小塊,“只是有武器的話,我也能幫上忙。”
眼看著司庭又要把槍塞給他,郁青桓拒絕道:“別為了我削弱你自己的力量。”
司庭靜靜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向導,而郁青桓也同樣在看著他。
大概是又“殺”了不少人的緣故,司庭的狀態(tài)再一次呈現(xiàn)出不穩(wěn)定,就像在訓練場忽地發(fā)出那聲低笑一般,此刻司庭的目光好似在打量獵物,大有下一秒就惡狠狠咬住郁青桓脖子的模樣。
夕陽徹底消失在了山際,最后一點微光照不亮樹木交錯的雨林,托精神體的福,郁青桓和司庭的夜視能力都很強,即便光線不清晰,郁青桓也能很清楚地看到司庭眼睛里翻涌的復雜情緒。
“你還好嗎?”郁青桓擔憂地問道。
司庭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我去給你找把槍。”
哨兵匆忙離開了。
天黑是一種休戰(zhàn)信號,不同隊伍之間不可再發(fā)生爭斗。與此同時,夜晚也是野怪出沒的時間,低分的隊伍可以通過輪番休息的方式刷野怪,提高分數。
司庭很快就拾了把手槍回來,交到郁青桓手里。接著又帶著郁青桓去往幾百米外的河邊,尋了一塊平整的地方生火,把凱登一腳踹下河里抓魚。
凱登上岸的時候,為了報復自己的主人,特意甩了司庭一后背的水。做完這一切后,還躲到了郁青桓的背后尋求保護。
奇怪的是,司庭沒理會凱登的小動作,只專注地用小刀剖開魚腹,處理好內臟后架在火上烤。
等待是個漫長的過程,司庭覺得自己應該開口打破沉默,可他又實在不知道該和郁青桓說什么。他感覺到很煩躁。
郁青桓為什么不安撫他?
郁青桓為什么不來摸摸他?
郁青桓為什么不把精神體放出來?
讓那只貓再給凱登一巴掌,又或者郁青桓再親他一口,都行。如果是后者,可能效果會更好一些。
郁青桓的向導信息素太淡了,他將嗅覺調整到最大,聞到的也全是烤魚的臭味,還有同樣很臭的泥土、草木、野花的味道,任何一種味道都比郁青桓的信息素濃。
火光映照著向導那張好看的臉,柔軟飽滿的唇瓣沾了些許水光,像是某種靈丹妙藥,只要咬上一口,心里的煩躁就能平復。
司庭注意到郁青桓雙手抱緊了膝蓋,整個人輕顫一下。夜間風寒,他們面前的火勢也不夠大,向導似乎比哨兵要更怕冷一些。
他解下自己的外套,走到郁青桓身旁,將外套披到向導的身上。向導抬眸看著他,睫羽微顫,我見猶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