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紅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叫聲爸爸。”鐘鳴輕聲哄著他,“爸——爸。”
冠玉眨了眨眼,然后笑出聲,就是不跟著他學(xué)。
楚唯也試圖教兒子叫“爹”,也失敗了。
“小家伙就知道買東西。”鐘鳴嘆氣。
話音剛落,冠玉就又發(fā)出了一聲“咩”,氣他打了幾下兒子屁股。
“敗家子。”打完,鐘鳴又心疼的給揉了揉。
不過冠玉根本就不疼,抓著自己的圍兜玩。
楚唯看的好笑:“他不知道買是什么意思,可能覺得這個詞比較簡單,就學(xué)會了。”
“但愿吧。”鐘鳴道,“不過近一個月都不要再給他買東西了,男孩還是不能太慣著。”
這話楚唯是贊同的:“男孩女孩都不能太慣著。”
冠玉還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個月的玩具,兀自玩的高興。
等到了晚上,鐘鳴早早洗完澡,在床上等著。
楚唯照常自習(xí)完畢,推開臥室門,便被他拉到了床上,壓住:“寶貝,會自己做清理嗎。”
第一次做的話,是必須要灌腸的,不然太臟了。
“會。”
鐘鳴松開他:“那你自己去吧,我等你。”
楚唯并沒有在浴室多待,和往常差不多的時間就出來了。
“你好快。”鐘鳴抱住他,先接了個吻。
楚唯任由對方主導(dǎo),揉捏著對方的腰及以下。
往常這些他做慣了,鐘鳴并無察覺不對,反而因此更加熱情。
“關(guān)燈嗎。”鐘鳴體貼的問。
楚唯便抬手將燈關(guān)了,躺在床上,抱著對方。
鐘鳴一開始很興奮,后來逐漸發(fā)覺不對勁,因為楚唯總是阻止他觸碰那個地方。
鐘鳴:“你到底能不能讓我在上面。”
楚唯:“你現(xiàn)在難道在下面?”
鐘鳴:“我們白天不是這樣說的,明明說好了讓我當(dāng)攻。”
楚唯:“你記錯了,白天我只是同意讓你在上面。”
楚唯:“你是想自己主導(dǎo)嗎,那也可以,你自己來。”
鐘鳴:“我是不是自己來有區(qū)別嗎。”
楚唯:“那還是我來?”
鐘鳴:“不行,我自己來。”
這一天,鐘鳴還是享受到了自己在上面的樂趣,節(jié)奏由自己掌控,就是太累,腿疼腰酸。
總結(jié),還是在下面舒服。
*
雖說網(wǎng)上還是罵他們的人多,但是楚唯想到自己兒子會開口說話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喊他“爹”,他心情就很好。
見他神色輕松,劇組暗自揣度的人也就有了數(shù),鐘鳴不會倒,現(xiàn)如今只是讓子.彈飛一會兒。
果然,幾天之后,事情迎來了大反轉(zhuǎn)。
鐘鳴起訴了劉雅云,理由是對方故意殺人。
在鐘鳴童年時期,劉雅云曾數(shù)次試圖弄死或者弄殘他,但是鐘鳴命大,次次都活了下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網(wǎng)上又開始激烈討論這件事,并且有了兩種看法,一種看好鐘鳴,另一種辱罵鐘鳴。
兩方網(wǎng)民爭執(zhí)不休,不過這影響不到他們的現(xiàn)實生活。
冠玉聰明,學(xué)東西很快,現(xiàn)在會喊“爸爸”和“爹”了,雖說喊的不標(biāo)準(zhǔn),但足夠令他們高興。
還有一件好消息,《孝康帝傳》被送去穆里評獎,已經(jīng)入選了。
穆里獎是如今最具權(quán)威性的獎項,路安誠當(dāng)年只是入圍新人獎,就被大吹特吹,一躍成為一線小生。
“董導(dǎo),哪幾項入選了?”楚唯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