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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鐘鳴的聲音,路安誠開始瘋狂掙扎,撞倒了茶幾,在地上胡亂翻滾。
見狀,楚唯佯裝驚恐的往后退了幾步,對鐘鳴道:“我不知道,你剛走路影帝就帶我來了這里,他非要讓我把他綁、綁成這樣,然后他就跪下了……”
兩千年前,有些王公大臣便是這樣玩的,還說什么那些奴隸是自愿的,他無意中看見過。
那些奴隸是不是自愿無所謂,今天路安誠必須是自愿的!
“他還說他有病,讓我打他,說只有這樣才能治病。”
鐘鳴不是個傻子,他瞇了瞇眼,狐疑:“他讓你打他?”
“是真的,我偷偷錄了視頻。”楚唯附耳低聲說道。
他把拍的那段視頻拿了出來。
時長一分鐘,沒有聲音。這一分鐘里,路安誠只被蒙住了眼睛,只見他自己把手背在后面,乖乖的跪在地上,正對著鏡頭。
不是昏迷,因為路安誠跪的筆直,背也挺的筆直,只有頭低著,昏迷了怎么可能跪這么直。
鐘鳴心情復雜:“想不到他有這種癖好。”
“我也沒想到,他非要讓我把他綁起來,我還是不同意,他就自己把毯子撕了,西裝也是他自己撕的。他自己把自己綁起來了,然后一直跪在我面前。”
聽起來真離譜,可是有視頻作為證據,又容不得鐘鳴不信。
路安誠還在地上打滾,滿臉通紅,估計是尷尬的。
怎么說呢,對方有點小癖好鐘鳴理解,但是把主意打到他的人身上了,這他就不理解了。
“別看了。”鐘鳴握住楚唯的手,“我們走吧,讓路影帝自己在這里冷靜一會兒。”
楚唯猶猶豫豫的問:“不用給他松綁嗎。”
鐘鳴道:“他能自己把自己綁起來,肯定也能自己解開,不用管他。”
說著,鐘鳴忽然長長的嘆了口氣。
看來,孝康帝一角,非得重新挑演員不可了。
幸好剛開機,這個時候重拍還來得及。
鐘鳴以為楚唯受到了驚嚇,加上自己也有點不適,宴會不參加了,直接帶人回家。
“下次再有這種情況,馬上告訴我,別一個人傻呆呆的,等出事就晚了。”等坐上車,鐘鳴后怕的交代道。
楚唯點了點頭,垂著眼低聲道:“我怕打擾到你,所以才沒有給你打電話。”
“下次直接打電話,你的安全更重要。”
楚唯不著痕跡的揚了下唇,握緊了身邊人的手:“我知道了。”
鐘鳴的手并不小,也不柔軟,但是沒有繭子,握著也是舒服的。
鐘鳴瞥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沒有說什么。
小朋友受到了驚嚇,害怕,很正常。
并且不知道為什么,他原本覺得肚子有點難受的,靠近楚唯之后就好了。
“明天陪我去孕檢。”鐘鳴忽然說。
“好。”楚唯說著,視線落在了鐘鳴的肚子上。
對方的肚子好似大了一點,又好似沒有區別。
“只有一點點大,看不出來的。”鐘鳴道。
楚唯這才收回視線,過了會兒又問道:“我能摸一下嗎。”
鐘鳴解開了外套,敞開:“你摸吧。”
他而今心理建設很好,已經坦然接受這個小孩,接受自己將會在未來幾個月大著肚子的命運了。
楚唯小心的碰了碰,手上一點力氣都不敢用,就像怕弄碎了嫩豆腐。
見他小心翼翼,鐘鳴握住他的手,在自己肚子上按下去:“沒那么可怕,現在前三個月的危險期已經過去了。”
懷孕周期其實是從孕婦上一次來月經算起,而非受精卵形成的時刻,懷胎十月其實是九個月。所以他雖然未滿三個月,卻已經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肚子也微微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