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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所有東西都拋向出口,包括那把剪刀。剪刀?剪刀帶來了什么?!剪啊剪啊,剪碎痛苦;剪啊剪啊,剪碎理智;剪啊剪啊,剪碎快樂……
剪啊,剪啊,剪碎枷鎖。
她抖著手,緩緩轉動手腕,扭轉剪刀方向正對腹部,上帝說:“我將赦免你,速速來到我身邊。”她說好,迫不及待地剪碎。然后下一秒,“崩!!”上帝是假的,他炸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她也死了。哦!歐亨利結局!
本文完。】
晏豎爾合上書,“妻子和丈夫,想不到謎底在這兒被揭開。”
飛鳥盯了眼那本冊子,他也看過,對里面的內容本能感到不適,故而撇開頭,“妻子其實是被迷惑了,丈夫也是被借刀殺人做掉的,包括后面的【自裁】其實也是被動的。”
“最恐怖的是,他們的故事被寫成了冊子。”俞會接過冊子,憂心忡忡,“我就是說,所謂的神秘主盯著我們,誰也不知道它下一個目標是誰。”
“雷椒。”晏豎爾道。
兄弟倆目光不約而同地向他投去,“嗯?”
他解釋,“游客中心工作人員手冊中保持安靜,保持情緒開朗。看似是職業要求,實則都是對抗它的首要條件,它選中妻子,無非是乘虛而入。而其余人中符合“虛”這個條件的,只有前一晚比大小失敗的雷椒。”
“雷椒去找蠟燭塔了,尚有一絲生機。”俞會做出合十的動作,似乎這樣就能給口中人給予好運。
晏豎爾嗤笑一聲,“有個詞叫時運不濟。懸哦。”
“別說了。”飛鳥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別人打氣你放棄,簡直罪該萬死。”
“那你殺我好了,砍我的頭當球踢。”對方攤手,“來嘛。”
飛鳥:“……”淦!
懟完飛鳥身心舒暢,晏豎爾舉起手中書對兄弟倆展示,“先別操心雷椒了,來看看我的收獲吧。”
兩人頭對頭看完,俞會停頓了好久才道,“我記起來了,六海樂園前身是威堡樂園,停運也并不是因為經費不足,而且由于設備老化檢修不及時,導致摩天輪整個脫落滾動出一公里遠,造成死傷一百余人。此事一出,威堡樂園徹底關門大吉,沒想到十年后改頭換面重新開門營業,甚至用的設備還是十年前的。”
“嘶,”飛鳥倒吸一口涼氣,“那豈不是又要出慘劇。”
“如果園方執意要用舊設備的話。出去后我會和警方溝通要求停運的,太危險了。對了,”俞會轉頭看向晏豎爾,“這份加持buff是否可以抄寫一份交于我們?”
“給你,”他二話不說遞過去,“抄完記得還。”
“謝謝。時候不早了,回去嗎?”
飛鳥和晏豎爾都沒有異議,幾人走進工作間,穿過狹窄過道回到游客中心。
路過夫妻二人房間時,后者腳步一停,“血跡沒有了。”
走廊地毯上干干凈凈,不見任何血漬,甚至空氣中都點上了熏香,到處彌漫著甜膩香氣。
他不喜歡過重氣味兒,更何況這甜香不單單甜,還混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腥臭氣味,熏地他腦袋發暈,鼻腔發癢,急忙走遠了一些。
“阿嚏!”飛鳥打了個噴嚏,“應該是那群不能被客人看到的工作人員處理的,阿嚏!!搞不懂,這什么規則。”
俞會也捏住鼻子,“走吧,按員工手冊上說,我們不應該在游客中心停留太久,出去說。”
走出游客中心,三人齊齊呼出一口氣,這才覺得活過來了。
“接下來你要做什么?”俞會急促喘息著,抿了抿有點干涸的唇問。
飛鳥道:“如果真按筆記所說,獵犬只是發起卡牌決斗,那加持卡牌是眼下最好的選擇,即能獲得點數,又能獲得buff,比籠統來說的【小概率掉落】好多了。”
晏豎爾惦記著蝴蝶牌的buff,“我去試一下項目,再會。”順便看看翻倍能翻出個什么花來。
*
就近項目有鬼屋,碰碰車,但是晏豎爾仍舊選擇去了最遠端的旋轉木馬。
旋轉木馬前的員工還是昨天的那個,不知是不是錯覺,看到他來臉上的笑容都少了幾分。
“您好游客,想要乘坐旋轉木馬嗎?”
晏豎爾站定在他面前,“我想問你個問題。”
工作人員:“……哈哈,好的。”即便表情千篇一律,仍舊能看出他笑容牽強,十足十的不樂意,只是礙于規則條例不得不對他抱以笑臉。
“昨天一家三口在這里發生了什么,你還記得嗎?”
此話一出口,工作人員臉上笑容瞬間情真意切起來,那是種惡意的,譏諷的,看戲的笑容,他變得有些津津樂道,“您說他們啊,真是讓人感到可憐,發瘋的父親掐住了孩子,無助的母親求饒著,哭喊著,什么都做不了。您瞧瞧,多可憐吶,不過沒多久母親就撲開了孩子,不然她馬上要死在自己父親手中了!但是撲開也無濟于事,這孩子命里有這一劫,撲通!難逃一死!”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一處地面上,晏豎爾跟著看過去,只見地面上一灘干涸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