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ig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遠(yuǎn)處忽然傳來了陣陣快艇汽笛聲,很細(xì)微,不仔細(xì)聽是聽不見的。
“喂。”一名身強(qiáng)力壯的年輕搬運工放下了手中的木箱子,敲了敲旁邊一個瘸腿老頭的肩膀,“不是說這兒的航線已經(jīng)被上頭的人壟斷了嗎?”
干癟的像塊枯木的老頭動作遲緩地回頭,他有點耳背,等到年輕搬運工又再說了一遍,他才聽清,以一種嘶啞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回答著,“什么呀,哪里……有什么,汽笛聲。”
年輕搬運工有些氣悶,咕噥了一句,“您老耳朵不好使,當(dāng)然聽不見了。”
他大概是累了,便把手里的木箱子放到地上,打算休息一下。
木箱底板觸地時,一陣玻璃碰撞的聲音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在沉寂的黑夜中格外刺耳。
“喂,那邊的小混蛋們——說了多少次!”一名穿著較整潔的中年男人站在船頭,對工人們指手畫腳,“這里面的東西要是出了一點差錯!你們這一船人的命都不夠賠的!”
“可是——”年輕人到底是血氣方剛,不顧瘸腿老者的阻攔,便站起來大聲說道,“大家伙里早有傳言,上頭的領(lǐng)頭人幾年前就被暗殺了!那我們在這兒浪費時間還有什么意思?”
此言一出,工人們都騷動了起來。
如年輕人所說,這段傳言早在幾年前就開始出現(xiàn),說是雇主和合伙人在一座不知名的小島上給暗殺了。但這些傳言總是被管事的人壓下去,他們到現(xiàn)在也沒得一份工錢,每天的伙食連填飽肚子也不夠,還得生活在槍口的威脅之下。這樣活著,好多人早就有了尋死的念頭,但真見了同伴給那些人弄死,很多人又怕了,只好忍氣吞聲,茍且度日。
瘸腿老者趕忙把年輕人按住,他還未說出自己正是因為幾年前問了相似問題而被打斷一條腿的事實,一聲槍響便在人群中炸開。
等到眾人從驚慌與恐懼之中回過神來,年輕人的胸口已經(jīng)被子彈貫穿。
鮮血從彈孔中緩緩流淌出來。年輕人的臉色也從方才氣急敗壞的血色變成了死灰般的蒼白顏色。
所有人都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之前船上的反抗者,有被直接扔進(jìn)海里的,有被活活打死的,但從來沒有這樣給一槍斃命的。
“哎,最近碎碎念的渣滓有點多了。不快點處理可不行。”男人用手指摸著還冒著煙的槍口,冷酷地笑了。
忽的,眾人上空傳來了一聲輕笑,緊接著,一道清朗的聲線闖入了原本彌漫著恐懼氣息的空氣中。
“這筆只賺不虧的買賣,誰不想做啊。只是沒了那些家伙的名號坐鎮(zhèn),你大概也不能在這段航路上暢通無阻,所以才竭盡全力要掩蓋事實吧?”
語氣很平靜,但那人身上散發(fā)著的冷酷氣息卻讓人不寒而栗。
不速之客的出現(xiàn)讓中年男人慌了陣腳。他慌忙下令,幾名狙擊手便將槍口都對準(zhǔn)了那道來自黑夜的身影。
一陣混亂的槍響過后,當(dāng)所有人都以為那人會葬身于這陣亂槍掃射時,那幾名開槍的狙擊手卻都倒下了。
伴隨軀體落地的重響聲而來的,是一陣令人背后發(fā)涼的腳步聲。
黑夜中閃過了一道光,似乎是那人眼眸中透露出的寒光。
他將滴著溫?zé)狨r血的匕首砸向地面,擦的一聲,那把刃口鋒利的匕首便筆直的插.入了木地板中。
當(dāng)鮮血在倒下的狙擊手們周圍蔓延開來時,那名中年男子才知道自己碰上了一個多棘手的人物。
那個人是被子彈打中了沒錯。
他身上有三處彈痕,兩處在手臂上,一處在膝蓋上。他躲開了大部分可能會擊中要害的子彈,而這三處被子彈擊中的地方——竟然沒有任何出血的痕跡。
子彈嵌入那人的皮膚,導(dǎo)致他的皮膚凹陷了下去。他稍稍動了下胳膊,子彈便滑落墜地,那原本凹陷的地方慢慢變成了一個小坑,最后竟平坦如初。
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