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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我有一個朋友,她也很有道心,那紙人也可以替她求一個么?”
“你那朋友是何人?”
“她叫宋盈。”
“她命里與你不一樣……罷,就當(dāng)她有這個心。假若你要替她求,我這里也有一個,只是作用沒你那強,可以幫助她的,也沒你的多。”
“……謝謝道長。”
“你用那紙人,便要自己擔(dān)后果,切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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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私人會所,她的情緒十分慌亂,將手里的一條鏈子攪得翻來覆去:“道長……我覺得那紙人最近……我覺得有些奇怪,它……它要的血好像越來越多了,您能不能幫我看看?”
老道士坐在她的對面,面色沉沉:“你把它帶過來了嗎?”
“對……我現(xiàn)在不用這個了行嗎?”自己說著就想把東西拿出來,“我已經(jīng)……得到了這么多了,就……就……交還給您……”
“姑娘。”老道士重重打斷她,“此物是你的機緣,我給了你,你用了,就斷然沒有再還回來的道理。”
自己張了張嘴,覺得唇齒都在發(fā)顫:“可是它現(xiàn)在……我,我以后不用了,但是它現(xiàn)在好詭異,道長,你先幫我看看。”
她抖著手柄紙人拿了出來,紙人還是如送到她手上的一般嶄新如故,老道士卻不接,和她隔了一張桌子看著,說:“你收起來罷。”
“可是——”
老道士長長嘆了口氣:“我叫我的弟子給你送兩尊像吧,你供在家里,對你的情況會好一些。”
她揪緊衣角:“好……”
“我從最開始,就跟你說過,東西雖好,不要貪多。現(xiàn)在你覺得出了事,又想把東西退回來,哪有那么好的事呢?”老道士這樣說。
“我知道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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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觀,煙霧繚繞,紙窗木門、充滿灰塵氣息的房間。
她心里的煩躁之意揮之不去,覺得身邊的氣息都在叫囂著什么,她下意識地要去摸隨身攜帶的紙人。
但摸到了之后,她又驟地頓住了,強行壓制住自己要做些什么的想法,靜悄悄地走到門口,側(cè)耳聽著。
“……還剩幾年?”
“……三年……得找……別的命。”
“今天……就很不錯……適合……”
“……不久……”
他們聲音壓得很低,聽的并不明晰,只能勉勉強強知道在說些什么。
“這個世界……找到了……”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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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聶行淵你都是故意的!你故意要把那個紙人給我要害我!你為什么不見我?你為什么不見我?”
客廳,熟悉的客廳,骨瘦如柴面容憔悴形貌枯槁的人癲狂地團團轉(zhuǎn)著:“你以為你不知道你是要做什么嗎?你就是要把我整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然后把我的命續(xù)給別人!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告訴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把你的東西都拿回去!不然你知道我會做出什么的!”
電話卻被驟地掛斷,她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握著電話的手不住顫抖,最后手機摔在了地上,傳出一聲悶響。
她僵在原地,片刻才緩過神來,從地上撿起顯示屏已經(jīng)碎裂的手機,又撥通了一個電話:“宋盈?”
掛斷電話后,她焦躁不安,驚惶地要掉下眼淚,下意識就又要去找紙人,在將要觸碰到紙人的時候又勉強止住,幾乎是驚惶地四處望去。
然而她手上還未愈合的疤痕卻不知為何脫落了,鮮血從她的手腕處流了出來,她尖叫一聲,就想要退開。
紙人卻像是被不知名的風(fēng)刮起了一般,吸附在了她的手腕上。
她驚叫著想要把紙人拿開,她用力地揉搓著紙人,然而紙人就是牢牢吸附在她的手上。
她痛苦地叫了最后一聲。
眼前驟地陷入黑暗,一張枯槁地老頭臉出現(xiàn)在眼前,三白眼向上翻著,幾乎要抵到她的鼻尖上。
“啊——!”杜秋玲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尖叫了一聲,接著毫不猶豫開口,“聞老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頭沉著眉看著她,聲音細而微:“你,叫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