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隨風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們可不比少爺您,有那么些人伺候著,出了事是要自己養著的。”人影揉了揉頭發,帶三分疲憊地出言嘲諷。
“聶應。”周寒朔不咸不淡叫了聲。
聶應就沒再提了,只問道:“……你身上的傷好了?”
“好了。”周寒朔等煙霧飄出去一些,才進了屋,坐到了聶應旁邊,“沒想到景淵沉旁邊的個小明星也有點本事,不過還是景淵沉給我留下來的東西太過麻煩,解決完之前我爸都不讓我出房間。”
“你能看見什么,他都能感知到,當然不能讓你再接觸別人,免得泄露了東西。”聶應看了他一眼,起身,把點燃的香逐個熄滅。
“師父讓你去做什么了?”周寒朔看著他的動作,問。
“還是那些事,做了幾趟正模正式的法事,還跟那些正式道觀的人碰了面。”聶應背對著他,語氣淡淡,“一群完全沒本事的人,在嘴巴上指桑罵槐地譴責了我們幾句。”
“就這些?”周寒朔吹了口氣,背靠在沙發上,又把電視打開了,“幾場法事把你弄成這個樣子?”
聶應轉頭看了他一眼,輕笑了兩聲:“都說比不上大少爺您了,我這身上積了多少陳年傷?多少法事的反噬效果是作用在我身上的。”
周寒朔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但這次他沒有喊聶應的名字,聲音一貫地低而帶刺:“那你就該早享受,別折騰得跟個苦行僧似的,你這破地方,我上樓梯的時候都差點絆了一跤。”
“我不能住在太惹眼的地方,這片地方沒監控。”聶應走到窗邊,把窗戶拉開一道縫隙,“況且我能享受什么,有什么東西是屬于我的?”
“聶應。”周寒朔又喊,聲音很沉。
聶應便說不話了,靠著窗點燃了一根菸。
周寒朔沉默了一會兒:“你還在關注娛樂圈嗎?”
“沒,那個小明星的事情你不是說自己去解決嗎。”聶應回道。
“……不是他,他只是跟景淵沉有點關系。”周寒朔瞇起眼睛看他,“是另一個人,我爸跟師父準備做這個,你跟我一起吧。”
聶應把視線重新挪回屋內,透過面前的眼看他:“是誰?”
·
咖啡館內。
“給謝珊珊紙人的是一個老道士,姓聶。”宋盈說。
姓聶。
那么十之八九,跟聶應脫不開聯系了。
“那個所謂聶大師,名聲還挺大的,有不少人都認識。”宋盈道,“他是從一個叫‘青巖門’的地方出來的,他們門派里不少人,看上去還是一個挺正規的道觀,不止給那個劇組,還給不少地方做過法事。”
“青巖門。”景淵沉重復了一遍,對聞鶴清道,“我知道他們。”
“還算有名。”宋盈點了點頭,“我不知道是那個道士的問題,還是他們這個門派都……但他們好像沒有什么負面新聞。”
“聶應也是這個門派里的吧。”聞鶴清隨口道,“那個聶大師在他們門派地位怎么樣?”
“……挺高?”宋盈不確定道,“很多事情我都查不到,不過我跟人問起時,他們都很尊敬那個聶大師,說很多法事都是他為主做的。”
“我回去查一下。”景淵沉在旁邊淡道,在底下擺弄著聞鶴清的手指,“我應該和他們接觸過。”
他今天又戴上了手套,黑色的,皮質的,碰上聞鶴清的時候帶了兩份冰涼。
“謝珊珊是怎么被判定為自殺的?”聞鶴清又問。
“割腕。她自己割的。”宋盈吸了口氣,帶著兩份嘲意,“是為了給那小人喂血吧,她失學過多,但現場的血沒有……沒有應該的那么多,這是警方跟我說的唯一一個疑點,但我總不能說是被小人吸血了吧。”
聞鶴清思索著點頭,又跟宋盈聊了兩句謝珊珊事情的細節,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問:“謝珊珊住的地方離這里遠嗎?”
“……就在附近。”宋盈輕輕吐了口氣,從背包里取出一把鑰匙來,“鑰匙我也帶了。”
聞鶴清:“……”
“房間只有我報警之后警察動過,我也不大敢動那些東西,萬一……那個小人還在呢。”宋盈猶豫道,“其實自從把謝珊珊救出來之后我就沒進去過,她的助理估計也知道那個小人的事,也不大敢動。”
聞鶴清點頭:“她送你那條項鏈呢?”
宋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聞鶴清:“……”
景淵沉看了一眼那個華美的項鏈,眼熟:“市值幾十萬。”
聞鶴清也看了眼:“……沒什么問題,挺正常一個項鏈。那我們去她房子里看看?”
宋盈點頭,結賬以后帶起口罩墨鏡,跟他們一同出門。
聞鶴清看了她的打扮一眼,她也看了聞鶴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