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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子上沒這么多內容?!彼斡袷侨讨荒徒忉?,“先找到地方,從這里出去。”
她又看了聞鶴清一眼,沒想到對方剛才真的說對了,不知道到底是算的還是怎么樣。
沒刁難成功,她也不打算繼續讓他算了,不然真的鏡頭全給他了。
幾人在房間里團團轉了半天,最后他們發現,柜子后面的墻上,好像有一扇藏得很嚴實的門。而柜子前的座機,仔細一看,是密碼鎖。
四月十五的三天后,是宋小小的生日,也就是四月十八日。
他們把0418輸進密碼鎖,后面的門傳來一陣機關的響動,門向后移開。
聞鶴清沒玩過密室逃脫之類的游戲,沒什么感覺,倒是林浩白天洋他們吐槽了半天這東西的設置,說做得跟真電話機一樣,根本看不出來。
他們陸續往門那邊走,聞鶴清留在最后一個,準備走的時候心念一動,往回望了眼,又往房間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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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外,那間屋子的監視器的畫面突然變成了噪點,幾臺機器全是這樣,導演正欲叫人,就聽旁邊的景淵沉說:“不用管?!?
導演著急,又覺得該聽景淵沉的,咬咬牙還是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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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監視器看不到的室內,聞鶴清取下胸前的別針,扎進指尖,滲血的指腹滑過桃木制的流珠。
他握著流珠,把這件室內的布局調整了一下,改成了一個捉煞的布置。
他指尖微動,轉過兩顆流珠,突??戳吮O控一眼。
又低眉,轉身進入了門里。
門里面是一條狹長而漆黑的信道,聞鶴清摸索著前進。
前面林浩喊了聲:“鶴天師?”
“來了?!甭匉Q清回道,狹路走到盡頭,那邊被打開了燈。
是一間問診室,他們站在房間里,先沒有繼續找線索,而是把上一間房的線索都整理了一下。覺得接下來應該是要找到威脅小男孩的人,以及小男孩之后的去向,以及小男孩到底聽到了什么。
這次聞鶴清沒有太過出風頭,在房間里轉了圈,沒發現有異樣,便也沒有什么動作。幾個人循規蹈矩地找到了線索。
——一個病人的數據,性別年齡被模糊了,但可以知道病人背景很深,病得很嚴重,需要動大手術,但遲遲沒有動靜。
幾個人都不懂醫,也看不懂那幾張x光片是什么。
之后就找到了下一扇門的線索,他們推開門走了進去,還沒開始,導演的聲音從監控器里傳出來:“這次就到這里,老師們辛苦了,工作人員現在去接你們?!?
幾人頓時松了口氣,通向走廊的門打開,他們走了出去,林浩問:“幾點了,我感覺沒過多久好像。”
“五點半?!甭匉Q清回答他,又補充,“五點半左右。”
“這么早?”白天洋上下看了他一下,也沒看到他有手表之類的。他跟賀微微這時候隔了些距離,沒有鏡頭前那么親熱,“我們之前都拍到快七點,吃頓飯,晚上可能還要補拍點鏡頭?!?
“晚上可能也接著拍啊,我拿到的表是到晚上九點的?!辟R微微說,在剛才的房間沒遇到什么離奇事,話語間都帶了幾分松散。
“有可能?!彼斡咴谧钋懊妫钕雀约褐碚泻羯?。
聞鶴清路過先前的房間的時候,順道看了眼自己之前做的陣。
一切正常。
算是到了飯點,導演拉著他們講了幾句后,就放飯了。宋盈的助理給他們一人送了一杯奶茶,自己不知道上哪吃飯去了。
聞鶴清倒是吃得慣盒飯,拿著奶茶,就當是宋盈讓自己算東西的報酬了。一個人找了個角落,才吃兩口,身前就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下意識揚唇,鏡頭前的疏離一瞬間散去,整個人松弛了下來,露出了一個慣常的笑來:“景總怎么來了?”
景淵沉似是被他的笑灼了下,略微低眼,嘴角撇出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聞道長?!?
聞鶴清笑著問:“吃飯沒?”
景淵沉點頭,在他身邊拖了個板凳坐了下來,想了想:“今天怎么樣?”
聞鶴清在他身邊倒也不拘謹,吃了口飯回道:“還行吧,主要不是跟拍,沒有特別別扭。”
景淵沉再次點頭,戴著手套的手指交叉,在想自己該說些什么。
聞鶴清倒是又主動問:“景總怎么到這里來了?”
“我來……看看。”景淵沉交叉的手指抬起,又搭在手背上,又再次抬起,指節微用力“聽說這地方有些怪?!?
“怎么說?”聞鶴清問,幾分笑意映在眼底。
景淵沉看起來絲毫沒受這地方的影響,甚至于在他周身,煞氣都褪去了不少。
一方面他可以肯定,景淵沉的身上肯定有什么不同的玄妙之處,他自己肯定也知道。另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又確實看不透對方,看不清對方,連煞氣退散的原理都找不出來。
這對他倒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