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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cris的強迫癥來說,怕是又要開啟日以繼夜工作狂模式了吧?
云溪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沒心沒肺啊,那天電影慶功宴的原委還沒有和她解釋,可如果說了,她還能等得到禮服嗎?
嶠子墨低頭,看她眼底細細地閃過貓一般慵懶靜謐的笑意,忍不住摟得更緊了些。
“快點進去吧,小心著涼。”
他晚上還得回去,立馬將之前設局的所有痕跡統統抹除,以防萬一。否則,和她一起回家見家長什么的,其實,他是榮幸之至。
“你自己注意身體,不要老熬夜。”看到李嫂已經不停地伸頭朝這望過來了,云溪直接他再不走,就真的走不掉了。想了想,給了他最后一個晚安吻,終于轉身回屋……
這一晚,冷家上下,都知道了喬老鋃鐺入獄的消息。冷樁髯深深地看著云溪的側臉,她竟然將老謀深算的喬老徹底都垮,一時間,他竟不知道是自豪驕傲多一些還是其他情緒多一些…。
☆、第四百零九章 摧毀
云溪表示,自己大約重生以來,就沒有過過這么安逸的生活,簡直是吃飽了就睡,睡飽了就吃,沒事出門找鎏金和司徒白在路上橫掃商場,順帶調戲調戲良家小美女,有空就和嶠子墨打個電話溝通溝通感情,約飯約電影。反正,怎么不務正業怎么來。
有一天,鎏金在海鮮樓酒店實在是吃得太滿足,摸了摸腰間的贅肉,這個月太*,眼看身材即將走樣,隨即用手指向始作俑者:“說,你是不是被你家嶠公子豢養了,連公司都不去視察,有你這么當老板的嗎?”
司徒白一邊狂點頭,一邊繼續撈了個鮑魚到碗里,“少奶奶的命都沒你這么閑。”
云溪搖頭,一臉無奈:“姐姐我這叫懂得投資收益比,眼看沒有多少進步空間,干脆以退為進。”
“呸。”鎏金一臉無情地戳穿她:“什么以退為進,壓根你就準備混吃到底。”
都已經身為世界最年輕的女富豪,她還想有什么進步空間!
看,做人難吧。云溪攤手。
說實話,別人說你矯情,不說實話,別人說你不上進。
無奈,招來服務員,“來,給這個吃貨,再上一條蘇眉。”
司徒白抬頭,發現云溪說的是她,在服務員熱烈的眼神中,先是慢條斯理地啃完嘴里的鮑魚,隨即擺了擺手:“蘇眉吃夠了,換,我要帝王蟹。”
這下子,鎏金完全調轉風口,一臉看豬一樣的表情望著她:“帝王蟹?你吃的掉嗎?你敢再能吃一點嗎?你別忘了,你是模特,模特是要保持身材的。”
“老娘我又不是不當模特就活不了了。”說到吃,司徒白立馬三百六十度暴走。“再說了,我現在也有男人,不怕淪為單身汪。”
這話說的,擲地有聲,完全和之前沉溺在厲牧的事情里走不出來的頹廢樣截然相反。
云溪和鎏金互看一眼。還別說,那個cooper的美國帥哥不光顏值夠夠的,把小白白寵得也是服服帖帖的。
“你當模特天南地北地飛,他做演員世界各地地跑,你就不怕沒有安全感?”鎏金想了想,還是點她一下,不管如何,有些話別人不會說,作為最好的閨蜜,她們不提,更沒有人會適時為她警醒。
“他目前演完這部電影,就準備轉為做幕后了。”司徒白也不傻,上過一次當,再碰一次渣男還不可自拔那就是自己的問題了,決定交往之前,她就和cooper打開天窗說亮話。畢竟,無論是他的圈子,還是她現在的事業都是屬于外貌協會占比較重,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再好的感情也會漸漸被時間摩空,與其這樣,還不如先把底線劃出道來。
鎏金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cooper在好萊塢都是如日中天的演技男星,竟然這樣舍得?“全世界的女影迷會追殺你的。”她由衷嘆息。
司徒白一臉黑線:“明明他早就準備轉向導演發展,我不過是加速劑。”
“呵呵,這話,你等他宣布息影的時候,你對他粉絲說去。”鎏金表面話雖說的不留情面,心底卻是真正的放下一塊大石頭。
眼看著云溪和嶠子墨修成正果,自己和男友也要雙宿雙棲,偏偏司徒白一直沒有著落。說得好聽,是超模,全世界各地最時尚的地方都走遍了,遍覽各國男色,可始終沒有緋聞傳出。好在這次幸運,碰到個肯為她擦淚、卸妝的好男人,也算是苦盡甘來。
這樣想想,又覺得愛情有時候真的很不可思議。你癡癡傻傻的等,它不一定會來,但你若是做到了自己最好的一面,緣分似乎總是在路上朝你招手。
就比如當初,云溪身邊自有玉樹蘭芝的詹溫藍,誰又能想到,最后,竟然是和謫仙一般的嶠子墨水到渠成?
不過,想到詹溫藍……
鎏金細細地看了云溪側臉一眼,踟躕了一瞬,終于還是把話說出來:“詹溫藍走了。”
門口的服務員忽然推開大門,那碩大的帝王蟹。放在推車上,紅色的蟹殼映得她整個人的臉都有些紅光滿面。
可眼下,包括司徒白,也沒有動作,眼巴巴地看著云溪。
想到那天,他奮不顧身地撲在云溪面前,為她擋槍的樣子,之前那些鄙夷咒罵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來。
“總歸是要走的,你們難道還想他留下來?”云溪好笑地看著這兩只忽然沉默下來的樣子,無語地搖搖頭。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該忘就忘,他本就是自傲之人,明白那天不過是個局,自己多此一舉之后,更不會多呆一秒。
鎏金和司徒白默了默,忽然發現,或許,這才是最好的結局。
“不是要吃帝王蟹嗎?再不動手,這可就是我的了。”云溪抬眼,看她們一眼,好笑地舉起餐具分開螃蟹。
“啊!我的螃蟹!”那兩只立馬破功,也不顧上形象,直接開搶……
云溪表示,這段時間,過得極為*,眨眼的時間,便到了喬老的案子開庭的日子。
嶠子墨和卓風提交的證據,大約任誰都會好好掂量,更何況喬老犯罪的證據鐵板釘釘,誰都不會回護,終審的這天,冷家所有人都一起來了。
所有人坐在位子上,靜靜地看著喬老戴著手銬走進來的時候,眼中滿滿的深意。
云溪坐在張翠身邊,明顯感覺到她眼底的恨意,忍不住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張翠摸了摸她的臉頰,心底一暖:“我沒事。”
其實,她對喬老從個人而言,并沒有太多喜怒,只是,他給整個家帶來的磨難太多,還幾次差點謀殺云溪成功,但凡一個母親,最憎恨的,便是別人動她的孩子!
審判長將底下所有情況看得一清二楚,事情很清楚,喬老犯罪事實明確,冷家作為受害者還算自持冷靜,但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他掃視一圈,最終目光定定地落到到喬老的臉上時,心中忽然一凸。
審判長趕緊又翻看了一遍卷宗,喬老的事情,處于死刑是肯定的,絕無翻盤機會,可為什么,在喬老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丁點悲傷恐懼?
相反,那篤定狠辣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他在這間高院做審判長近二十年,看遍各類犯罪人審判前丑態,唯獨喬老的神態,讓他覺得心底里說不出的怪異。
書記員按例宣布法庭紀律,所有人仔細聆聽,隨即全體肅靜,審判長轉開視線,宣布正式開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