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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到財經頭條上最新的榜單,所有人都震驚了!
的確是前二十名,不僅是最年輕的,而且還是唯一一名女性!望著榜單上,不是腦滿腸肥的老頭子,就是神色莫測的銀行家,她的照片在其中,簡直再顯眼靚麗不過!
榜單上,對所有人的財富資源都有一定的注解,在她的名字背后,那一行小字卻是讓所有人都懷疑自己視力出現了問題!
她之所以一飛沖天,不僅僅是因為電影和“古玉軒”最近的大熱,究其根本,竟然是股票!
她竟然直接以260億人民幣在航運股最低谷的時候直接購入六支國際海運公司的股票,而如今,今天開盤的數據顯示,她凈賺742%!
這是什么樣的概念?簡直就像是她左手放進去一顆普通鉆石,右手拿起,卻已經是一顆南非血鉆!
巴菲特算什么!
這樣的巨資股市運作,難道真的是靠運氣!前前后后不過數個月,從英國皇家珠寶品牌,到古玉軒,再到郵輪電影,甚至是現在的股市狂飆!若是各個都是運氣,那么,這只能證明,上帝在塑造她的時候,將所有的寵愛都賦予了她!
“wang!請你發表一下感受,對于能在二十多歲的年紀就成為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你有什么看法!”
“你在股市上取得這樣的成功,有什么經驗能和大家分享一下嗎?”
所有剛剛還和和氣氣的記者們,早已經忘了之前的約定,什么不能采訪,什么不能架起鏡頭,眼下,一個個都像沖刺一樣,跑到冷云溪的面前,層層堵住她的出口。眼中火辣辣的,全是探知欲!
云溪被所有人推攘得面色微沉,還未說話,只是朝著不遠處打了個眼色,頓時,保安隊立馬沖了過來,強制在那些記者間擠出一條道,將云溪層層護住:“不好意思,請讓讓。”
pola臉色驚疑不定地望著那邊的人山人海,細細看去,卻已找不到剛剛引發混亂的那個始作俑者。
“我們有采訪權!wang,請你接受采訪!”所有的記者還是強烈抗議起來,甚至有人和保安人員直接發生沖突,剛開始還只是語言摩擦,到后來,干脆動起了手,眼看有人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pola直接指揮那群保安護送云溪從緊急通道離開。
人來人往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雜亂無章,可是,實在是記者來得太多了,又不能真正的動粗,云溪被人七手八腳地好不容易送出大廳,卻在正門口,看到坐在輪椅上的人,滿臉冷笑地朝她望來。
喬老,當真是,好久不見……。
☆、第四百零二章 異變
那么多的人,嘈雜、擁擠、繁蕪,一切卻又都像慢動作一般,切割、凜冽,最后,靜靜地落到那一個居心叵測的笑容上。
他自坐在那里,靜靜地看著給保安、記者們團團圍住的冷云溪,眼中滿是崢嶸寒氣。
兩人便這么遙遙相望著。
燈火通明處,她身著華服,卻寸步難行,他身處大道中央,卻寡淡陰森。
便如這個世界的一明一暗,一陰一陽,一黑一白,背道而馳、截然相反。
閃光燈依舊還在繼續,她自看到他坐在那里,連眼中神色都未變過一分,淡泊如水、冷然如冰。
許久不久,故人“風采依舊”!
喬老沙啞一笑,舉起雙手,似是為她鼓掌。不論其他,光是冷云溪的這份氣度,便讓人不得不嘆服。
這世間,兜兜轉轉,冷家與他的仇恨,最終落到了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上。原以為,不過是個只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卻沒能料想竟然是個心機城府處處都青出于藍的女公子!
可越是看到她的出眾、越是看到她的才華,他就越是恨得夜不能寐!
他冷樁髯的孫女聞名全球、成為巨富,可他的兒子卻長眠地下,再無天日。憑什么!憑什么!當初若不是他背信棄義,他的幺子定還能或者,說不定,如今,他亦已子孫滿堂!
在卓風頭上動刀之前,他考慮了很久。只要下了手,便再無后路可言。可除了這個辦法,還能用什么將嶠子墨調開冷云溪身邊?
他便是再心高氣傲也知道,即便是手眼通天,但在嶠子墨面前,想動她冷云溪一絲一毫都無異于癡人說夢。
所以,才有了流民案,所以才有了綁架案,當然,綁架那個女大學生,不僅僅在此,還有一個袁莼,可惜,饒是他早就下了餌,如今竟然依舊沒有下落行蹤。
喬老的眼神微微沉了沉,他事先知道,冷云溪今天在這舉辦電影慶功宴,所以特意安排了那么一個記者,從頭到尾都參與其中,好看看她如何志得意滿、如何滿身傲氣。
隱匿行蹤這么久,每過一段時間就要轉換住處,為的,不就是能有一天,看看,她到底怎么被他弄得徹底狼狽不堪!
可惜,會場安排的太縝密,采訪環節,沒有辦法當眾說破她的身價。不過,這也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畢竟,答謝晚宴才是重點。
果然,一個全球富豪榜的榜單一公布,那些記者的涵養立馬宣布告罄。只要一個聲音出來,所有人哪里還會顧得上其他?
疊加出來的名人效應,最新出爐的年輕首富,這樣的人物近在眼前,有哪個記者愿意放過?
而唯有這樣爭先恐后的“亂”,才能給他創造出真正的機會。
喬老冷冷一笑,垂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
坐在輪椅上的腿沒有絲毫知覺,就連挪動分毫都無法做到!
這是之前,在香港,被她冷云溪一段關節、一段關節親手敲碎的,即便是后來看了那么多的名醫,依舊沒有任何辦法,從此,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自由亦被強制剝離!
可當初,為了避免喬家和冷家、嶠子墨杠上,喬輝出面,代表喬家讓他從此遇冷云溪便退避萬里!
退避萬里!好大的口氣!
他真當整個喬家是他說的算?
別說他的那群同輩,就算是家里的*,喬輝怕是也不盡全然知曉吧?
可最讓他沒想到的是,還是嶠子墨!他竟然為了她,親自回了b市,結果,喬家上下這次是徹底被震懾住了,別說幫他,如今,他在喬家眾叛親離,一個個恨不得離他有多遠就多遠。
遠處的嘈雜越來越大,他微微一笑,忽然揮了揮手,扶著輪椅的人靜靜地往后退了一步,整肅的臉上若是熟人看到,便立刻能認出,此人就是喬輝那個保安隊隊長。
昨晚冷云溪和嶠子墨到達的倫敦,就是他負責的遠距離盯梢,嶠子墨晚上離開酒店后就再也沒回來,所以和喬老匯報后,才確定了今天所有的計劃。如今看來,嶠子墨的確被事情絆住了,今天才會讓冷云溪單獨露面。
“冷小姐,請您回答一下問題,對于今天的財富榜,您事先可曾知曉?還是說,您是故意等到榜單揭曉,才舉辦晚宴的?”眼見冷云溪一直不開口,記者們的耐心終于告罄,提問已經逐漸帶出一種引導,讓人不免朝歪處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