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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在倫敦碰上了“不夜天”的駐唱歌手!
還是個排場比天大,行蹤比鬼神秘,讓陳昊露出過詫異表情的大一女孩!
王綱差點沒給自己這一眼給噎著。
轉(zhuǎn)而,想起自己眼下的處境,又笑不出來了。
真他媽見鬼,被人活捉也就算了,現(xiàn)在被人瞧見了,他媽的丟臉丟到奶奶家了。
見云溪一副“不管閑事”的架勢,王綱有些掙扎。
碰到熟人總好做事,畢竟名義上他也是“不夜天”的老板,算起來還是她的boss,無論如何,讓她幫一個小忙總不是問題。
再說,瞧這妞認穴道這股精確的勁,怕也懂兩手拳腳功夫……
王綱被囚禁了整整三天幾乎用都沒用的腦子開始高速地運轉(zhuǎn)起來,怎么打暗號,怎么尋找機會逃出去,幾乎是一條線地早腦子里開始模擬逃跑路線。
云溪看著他那副故作深沉不認識的樣子覺得好笑,望著警戒狀態(tài)的眾人,隨意提了提手,用英語解釋了句:“不好意思,晚上我約了人,都是剛剛在對面開會的專家。實在不是我不想幫忙,只是我沒有時間。”
望著王綱臉上一副驚訝到極點的表情,云溪笑笑:“當(dāng)然,這里的事情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什么也都沒有聽到。要是不放心,你們也可以派人跟著我,總歸我明天的航班就要離開的。”
聽到她的保證,眾人都一愣。
的確是個好辦法,多一個不知深淺的敵人總歸是個麻煩事,再說,他們也是需要情報,又不是亡命之徒,何必把事情弄僵。
離云溪最近的那個男人剛想點頭,一道火爆的男聲突然在房間里炸開:“臭娘們,你要是敢離開這個房間半步,信不信,我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三天以來,王綱第一次開了口!
說的竟然是中文!
這也就意味著房間里只有云溪聽得懂他的話。
眼見,剛剛略有松動的黑衣人們突然警備地舀起手槍,全部對準(zhǔn)了自己,云溪冷笑一聲,面上表情絲毫未變,只舀一雙清幽冷淡的眼靜靜地掃視著像刺猬一樣被綁著還叫囂著讓她好看的王綱。
要不是這人和陳昊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她才懶得看這人一眼。
“他剛剛和你說了什么?”手臂已經(jīng)停止痙攣的男人又退后一步,任所有人槍支都對準(zhǔn)了她,才放心大膽地問出心中的疑惑。
云溪掃了一眼所有人手中的標(biāo)配,通通都是市面上少有的槍械,與她在李叔房間里見識過的那些基本裝備比起來,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要知道,當(dāng)年,李叔算是從中南海保鏢的位子上退下來,才到了冷家,當(dāng)了安全侍衛(wèi)官。這些年下來,什么愛好都沒有,唯獨槍械是心頭號。連李叔都不一定能擁有的兵器,她可不認為聯(lián)邦政府或哪個特務(wù)機構(gòu)會這么堂而皇之地展現(xiàn)在群眾視線中。
唯一的解釋是……
云溪冷冷一笑,這群人估計也就是個雇傭兵的角色……。
當(dāng)然,以這陣勢看來,打過仗,爬過死人堆是鐵定有過的,問題在于,值不值得為了這個脾氣暴躁的王綱冒險……。
妖嬈嫵媚的笑容從唇角慢慢溢出,就像是一杯蘊藏著各色酒味的佳釀,誰也不知道,抵在舌尖的下一口,會是什么樣的味道。
這個女人,讓人看不懂。
王綱低頭,生平第一次后悔,自己的心直口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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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問你話!女人!他剛剛和你說了什么?”手持槍械的男人不耐煩地用槍口對準(zhǔn)了云溪的太陽穴,又一遍催促。
冰涼的觸覺從穴道的位置蔓延開來,堅硬,冰冷。
云溪皺了皺眉,心底暗嘆,王綱,你真是好運氣。
要不是最恨被人威脅,你就等著被人收尸吧。
低低沉著的頭微微一側(cè),對上王綱正懊惱的表情,云溪冷淡一笑,她抬頭,用一口最流利的倫敦腔慢慢道:“他剛剛告訴我,你們囚禁他是希望獲得一些機密。如果我可以幫他離開這里,他會支付比你價格高出十倍的酬勞。”
王綱一驚,呆呆地望著云溪,臉上的驚異連半點遮擋都沒有,明晃晃地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明明這女人剛剛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踏入這灘爛泥,怎么現(xiàn)在改主意了?還有,他什么時候開出十倍酬勞的?
可他這幅驚呆了的模樣落在所有的黑衣人眼里,便成了被出賣的鐵證。
試想,一個知道進退,懂得厲害關(guān)系的女人怎么可能為了一個陌生人豁出小命?更何況,她還是被槍給抵著。
槍口又往前緊了緊,貼在云溪的肌膚上,幾乎內(nèi)嵌了進去,壓得穴道鼓鼓得疼。黑衣人冷笑:“那你的決定如何?”
云溪聳肩,輕松一笑,用最稀松平常的口氣輕輕一嘆:“中國有個成語叫‘無福消受’,即便他真付了十倍的價格,我怕到時沒命舀錢。”
她本就長得修長柔弱,即便剛剛露出一副“武林高手”的架勢,依舊看上去楚楚可憐。此刻,眼波輾轉(zhuǎn),嘴角依稀帶著請求的意思,頗有幾分嬌憐的樣子,黑衣人心頭一癢,慢慢地移開了槍口,眼神卻多了幾分其他的意味來。
王綱眉頭忍不住皺起來,有些摸不清她的套路。
她這話到底是要幫他,還是在推卸責(zé)任?可是,剛剛那副表情,任哪個男人見了,多會動歪腦筋,沒有幫他離開就算了,結(jié)果被這些人給狠狠玩了才是最可怕的事。以他對她的了解,她不是這么笨的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王綱遲遲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個高個子男子已經(jīng)走到云溪面前,曖昧地挑起她的下顎,微微低頭,湊近她的耳畔,淺淺的摩挲了兩下。滑膩的感覺讓對方忍不住瞇了瞇眼:“既然你不準(zhǔn)備幫他逃走,那留下來如何?”
王綱大驚,心里最壞的設(shè)想得到印證,幾乎想都沒想就要跳起來:“我cao你大爺?shù)模±湓葡∧銈€豬腦子,還不快跑!”
王綱身后的高壯男子冷笑一聲,見王綱蹦跶起來,從后面直接給了他一擊,力道之大,幾乎讓他耳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