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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霜枝纖長的手指滑到了下一個名字，她道：“普呂多姆，詩人……下一個該你了。”

說完，許霜枝又滑向了另一個名字，她神情認真地望著他，宋嘉則彎起嘴角，他的目光凝在許霜枝的手指上，他忽然有些羨慕這本書，他道：“米蘭.昆德拉，作家……”

這一頁的名字兩人已經說完，許霜枝正要翻頁，宋嘉則卻按住了她的手，他露出一口大白牙，笑道：“霜枝，我輸了，罰我親你好不好？”

眼前人的嘴唇就像石榴，飽滿而又富有光澤，許霜枝猶豫了一下，但她還來不及回答，宋嘉則已經伸手一把攬過她的腰，親上了她的唇。

一切都來得猝不及防，許霜枝再回過神的時候，宋嘉則早已得逞。

她睜大雙眼看著宋嘉則，他眼里有著狡黠的笑意和近乎卑微的祈求，這兩種近乎矛盾的情緒在他的眼里共存。

“許霜枝，我喜歡你。”

他的聲音滲入骨髓，向她的每一個部分宣告著他喜歡她。

她忽然沒了推開他的力氣，或者說，她不想推開他。

一直以來，都是他向她靠近，都是他，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她的邊界，一點一點地侵占她的心。

鼻尖傳來淡淡的皂角香氣，一種奇怪的感覺浮上許霜枝的心頭，她突然很想嘗嘗這石榴的味道，身體快于心靈，她已經伸手抱住了宋嘉則。

察覺到身上的那一雙手，宋嘉則彎起嘴角，她的唇，比他吃過的所有石榴都還要甜。

她是他的，他也是她的。

良久，宋嘉則才松開許霜枝，他心滿意足地看向許霜枝，道：“我之后絕對不打破規則，霜枝，我是認真的。我們不比誰認識的文人多了，我們來成語接龍吧。”

“如果你輸了呢？”

宋嘉則頗為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隨即道：“贏者可以給輸者一個懲罰性的任務，舉個例子，如果我輸了，你可以讓我做一百道線性代數的習題，或者讓我做十套四級真題。為了這場比賽的有效性，同一個成語不能出現兩次。我先開始，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許霜枝點了點頭，有生之年，她從未嘗過第二的滋味，她已經在想給宋嘉則挑哪些習題了。

“情有獨鐘。”

“鐘靈毓秀。”

……

宋嘉則胸有成竹地道：“碌碌無為。”

許霜枝緩聲道：“為所欲為。”

他道：“為所欲為。”

許霜枝緩緩道：“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宋嘉則眉眼彎彎，他長臂一伸，將許霜枝圈在自己懷中，得意地道，“為所欲為已經出現過兩次了，許霜枝，你輸了。”

“你想要我做一百道線性代數習題，還是做十套四級真題？”

宋嘉則輕輕地搖了搖頭，道：“都不是。”

“那是什么？”

“罰你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