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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不能把學習和工作中產生的負面情緒代入家庭之中。
所以指責兩句也沒什么,她改就是了。
你說吧。應倪輕輕往后一靠,仰著臉給他打定心劑:隨便說我也不會生氣的。
陳桉怔了下,像是不解:你要生什么氣?
雖然情緒平復下來了,但應倪骨子里帶的那種一低頭就不耐煩的躁意或許這輩子都改不了:快說,我哪里變了。
陳桉走過來,走到她跟前,指腹貼上她的臉頰,微微勾頭,看著她的眼睛說:變好哄了。
應倪有那么一瞬的呆滯,因為回答完全超出了設想。
持續了大概一分鐘,足夠陳桉起身端起碗筷走到廚房,并洗完第一個盤子。
她摸著臉頰,回頭望去:就這個?
不然呢。
應倪遲緩地眨了下睫毛,我還以為你要教育我呢。
雨停了,嘩啦的流水聲讓這片空間繼續保持在不會過分無聲的狀態下。
這棟房子買后沒有翻修,家居都是十年前的法式風格,椅座是藤織的,快要入冬了,避免冷屁股專門買了棉墊。她脫了鞋踩在上面,雙手抱膝,仰著頭,望著昏暗卻流光溢彩的琉璃吊燈,輕聲問:你是專門來哄我的?
沒幾個碗,很快便洗完了,陳桉甩了甩手上的水,側頭看來:我是過來給你做飯的。
應倪眼珠子往一旁斜:不許陰陽怪氣。
陳桉笑了下,他來之前把很多工作推掉了,打算在巴黎待個三四天,如果還沒哄好就延長停留時間,從一開始就是這么想的,沒想到簡單一頓飯就把人收買了。
應倪眼珠子轉了轉,回到剛才的話題,反駁陳桉的說法:我一點都不好哄。
陳桉走過來,走到廚房與飯廳的交界處,虛靠著:那是別人不會哄你。
應倪輕蠕嘴唇,還想倔著辯駁什么,但又什么都嗆不出口了,只是巴巴地望著他道:陳桉,我不想和你吵了。
嗯。
也不會再瞞著你了。
好。
應倪笑著勾手:那你過來親親我。
陳桉走過去,一把將人撈起來,邊親邊往樓上的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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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小別勝新婚,他們是吵完架勝新婚。一場床上的混戰后,應倪縮在被子里抱住陳桉又硬又燙的腰,臉頰蹭了又蹭。接下來的幾天陳桉陪同應倪上課,兩人從早黏到晚,周六的早上,應倪將陳桉送到機場,司機又把她送回來。
去學校圖書館的途中,她接到了小靈的電話,凡是芒夏所在的街道,不出十米便有一家款式相差不大但價格更低的深秋,競品出現,銷售額直線下降,小靈急得團團轉,員工也因為提成受影響而出現了一些抱怨。
而旗艦店五點的光由于倉庫老鼠事件公關失敗,被惡意造謠買回來的衣服上有老鼠屎,逐漸門可羅雀。
應倪掛斷電話,長長地呼出了口氣,腦仁像被用鐵錘撬開一樣疼。
又過了兩天,在上了一節長長的沒什么用處的課程后,她起身走到長廊盡頭給陳桉打了個電話。
下午三點半,禾澤時間早上八點多,陳桉正在去公司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