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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說離不離譜?!
陳桉沉默了一瞬。
換做是別人確實離譜,但行為人是應倪也說得過去。陳桉沒多大感覺,畢竟按照鎮中的混亂程度,兩男爭一女都算是純情的。
見陳桉的反應平平無奇,羅瓚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他過于激憤了,口不擇言地用力狐貍精勾引等詆毀的字眼,要是被應倪知道,他肯定沒好果子吃。
于是抿了抿嘴,在沉默中顯得有些無措。
陳桉甩了甩手上的水:所以是靳西打贏了?
聽到這話,羅瓚松了口氣,我幫你。他把陳桉洗干凈的鞋放在欄桿上晾曬,轉過身道:不是,你絕對想不到后續。
陳桉:都輸了。
靠!你怎么知道?!羅瓚說:靳西眼睛被打青了,應說這回不算,靳西問得揍到對面哪種程度,應說可以為我去坐牢的程度。
服了!哪有這樣的女生!簡直是羅瓚語文成績特別好,但這會兒硬是找不出一個形容詞來。
他嗯了半天,陳桉往室內走,并幫他接上。
離經叛道。
對對對。羅瓚跟在他身后進去,喜歡誰不好,喜歡她真是會倒八輩子的霉。
陳桉把這事當一陣風,風吹過耳朵,過去就過去了。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只是沒想到一周后的體育課,從廁所出來的陳桉剛好撞見雄競現場。靳西和齊銘臣面對面站著,劍拔弩張。
他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聲音隔著空氣傳來。
你他媽在應倪面前說老子嫖.娼?!明明是你帶老子去的好不好!老子怕得病,連褲子都沒脫。
放你媽狗屁!就問你想不想?你還要臉說我?搶兄弟的女人你是不是該死。
我該死?你他媽才找死!
接著就是扭打在一起的聲音。
陳桉稍稍側身,冷淡地看著他們。
他想起一檔節目的經典開場白
春天到了,萬物復蘇,又到了動物交.配的季節。
動物世界里的獅子雄獅為了爭奪配偶,會用銳利的爪子撲襲對方的臉部或是眼睛,不顧死活的搏斗揚起卷天塵土,在二十分鐘后,才逐漸歸于平靜。
而這時,失敗的一方轟然倒地,滿身是血,奄奄一息地等待死亡。
陳桉看他們打了一會兒,戰況算不上激烈,扭抱在一起的攻勢,甚至連鬣狗都算不上。
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別是可以控制自己。但男人有時候需要打架,何況是為了宣泄荷爾蒙。加之這事和他毫無干系,他默默地收回視線。
就在他準備走人時,靳西從兜里掏出了一把彈簧小刀。
幾乎來不及任何思考,陳桉跑了過去,并發出聲音制止。
齊銘臣還算靈活,也或許是被嚇到了腎上腺素飆升,刷得一下翻身爬起來。
靳西拽住他手臂,另一只握小刀的手刺過去,齊銘臣用胳膊肘擋了第一下,第二下向他眼睛刺去。那一瞬間的時間里,齊銘臣只想到兩個字完了。
他徹底完了。
然而眼皮沒有預想中的冰涼的刺痛,也沒有溫熱的液體燙過他的臉頰。但他確實仿佛聞到了鐵銹的腥味。
睜開眼,靳西臉色發白,呆呆地站在原地,手指因為恐懼而不停地顫抖。
循著他呆滯的目光尋去
陳桉用力捂緊手掌,鮮紅扎眼的血液順著手指,虎口,手臂,蔓延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砸出一朵又一朵的像花一樣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