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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擇城伸手將她抱在懷中,沉沉地笑了聲,“抱歉, 只是你一直動來動去,是睡不著?”
“你不是也沒睡?”霍慈不想讓他笑自己,反駁道。
易擇城卻比她坦率:“因為高興啊。”
霍慈:“……”易先生你這樣, 顯得我很不坦率啊。
易擇城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 低笑道:“太開心了,所以才睡不著。”
“我也是,”霍慈伸手抱住他的腰身, 臉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這一夜是如此漫長又讓人期待,兩個人都沒怎么睡,反而一直在聊天。沒有主題,想到哪里就說到哪里,其實霍慈小時候才是個甜寶寶,乖乖巧巧的小姑娘, 長得漂亮可愛, 性格溫和,一直到高中她都是讓父母放心的小姑娘。
反倒是易擇城,身邊有那么一幫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恨不得把天都捅破。
直到霍慈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靠在他懷里,安靜地睡著。易擇城低聲一笑,將她抱在懷中。
靜謐漆黑的房間中,耳邊是她平穩(wěn)淺淡的呼吸聲。
現(xiàn)在這一切,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
霍慈醒來的時候,照例沒看到易擇城。她伸手將床頭的手機拿過來看了一眼,才七點半,時間還算早。
她還是起身洗漱,挑選衣服的時候,想了想,選了一件干凈的白襯衫,大紅色短裙。
易擇城轉身的時候,就看見廚房門口的人,俏生生地站在那里,短裙下那雙白地發(fā)光地長腿,筆直、勻稱。
霍慈懷孕之后,穿的衣服都是寬松輕便,乍然這么打扮,好看地有些過分。
吃完早飯,易擇城去換了一身衣服,一出來,白襯衫黑色長褲,腕上帶著一塊手表,身上就再沒其他修飾,可就是這么簡單的打扮,都叫他穿出了出塵的英俊。
霍慈看著他穿著的衣裳,勾勾嘴角:“情侶裝。”
易擇城沖著她看了一眼,糾正:“是夫妻。”
*
兩人到民政局的時候,已經(jīng)有不少人坐在大廳里等著。不過他們有專人接待,直接被帶到了一個安靜的房間。
其實領證的程序并不復雜,特別是當兩人拿到紅色結婚證的小本時,霍慈有點兒吃驚地問:“這就結束了嗎?”
旁邊的工作人員一笑,輕聲說:“一般來結婚的夫妻都會在我們樓下拍個照片,兩位要拍嗎?”
這也不是必須的,只是要留個紀念而已。
霍慈點頭,連易擇城都是一切隨他的態(tài)度。當兩人站在背景墻前,對面攝影師給他們拍照的時候,霍慈突然問:“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兒傻。”
“不會,”旁邊的男人否認。
結果照片拿到,她發(fā)現(xiàn),真的有點兒傻。
可是她沒想到,易擇城居然會將照片發(fā)到朋友圈。
“我的易太太。”
她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轉頭看著正在開車的男人,盈盈淺笑。
她不知道的是,易擇城的朋友圈早已經(jīng)爆炸。其實他的好友并不多,能加他微信的,不是打小認識的,就是大學以及英國留學時的同學。不過他從未發(fā)過朋友圈。
誰都沒想到,一大清早就能收到這樣的暴擊。
最先評論的是韓京陽,他一連發(fā)了三條,第一條是:???
第二條:你丫真結婚了?
第三條:恭喜了,擇城。
霍慈拿著手機還在糾結,要發(fā)什么,畢竟她的微信里,有不少是商業(yè)上的合作伙伴。各大雜志的總編,以及廣告商,一旦發(fā)在朋友圈,他們結婚的消息就會很快被傳出去。
“我們結婚的事情,可以告訴別人嗎?”霍慈有點兒猶豫,畢竟這段日子,易擇城處于風口浪尖中,她不想再讓別人利用她炒作易擇城的新聞。
此時正好紅燈,車子停了下來,他轉頭,淡淡地看著她:“有不告訴別人的理由?”
“我只是怕新聞又要炒作你,”霍慈自己倒沒什么關系,她之前經(jīng)歷的那些,比現(xiàn)在的輿論要嚴重多了。
易擇城伸手握了下她的手掌,輕聲說:“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其他人和我們沒關系。”
霍慈低頭一笑,誰知他居然輕笑了一下,說:“何況,我娶了這么漂亮的媳婦,難道不應該讓他們知道?”
綠燈響了,車子重新啟動。
他們是回大院里,徐狄知道他們今天去領證,所以叮囑易擇城,領完一定要回來吃飯,就連易懷澤這么個大忙人都叫她三令五申地給催回來了。
車子停在門口的時候,徐斯揚就從里頭沖了過來,看見霍慈就跟大狗似得,圍著她一個勁兒地問:“結婚證,結婚證呢?給我看看。”
霍慈從包里拿了出來,他一把搶了過去,從車子拿下來的易擇城看見了,冷笑一聲:“要是敢弄壞了……”
還沒說完,他手機響了,徐斯揚立即沖著徐狄抱怨:“大姐,你看他,這么和我說話。”
結果徐狄也忙著看新鮮出爐的結婚證,就是沒搭理他。
家庭地位一落千丈的徐斯揚,實在是不能接受這個悲傷的事實。
而那邊拿出手機的易擇城,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這個電話號碼很久沒出現(xiàn)了。若不是她又打電話過來,他幾乎快要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