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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晗有點兒失望,正要點頭,不過霍慈卻又說:“我在去上海之前,你有空嗎?易擇城和我想先請你吃飯。”
柳如晗大喜,立即點頭。
在到了上海之后,霍慈收到時窗團隊老大魏來的郵件,是紀錄片的第一集。之前在網(wǎng)上只有一個片花,不過那個片花播放量已經(jīng)被點播到近兩千萬。
時窗團隊這幾個月以來,一直在加班加點地準備。
原本定下紀錄片一共是六集,現(xiàn)在粗剪了第一集。魏來在征求了易擇城的同意之后,就把第一集先發(fā)來給霍慈。
畢竟她是轉(zhuǎn)業(yè)的攝影師,雖然沒拍過紀錄片,但她拍過不少廣告片,她能從轉(zhuǎn)業(yè)的角度,給一些建議。
霍慈待在酒店的房間中,安靜地看著電腦里的視頻,一共有五十分鐘。
等她看結(jié)束時,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易擇城打過來的。電話接通之后,她先開口說:“你看了時窗的紀錄片了嗎?”
“看了,很不錯,”他這個人要求甚高,能有很不錯這樣的評價,可見他這次對時窗團隊的工作也是極滿意的。
畢竟紀錄片做地不枯燥,是一件很考驗團隊能力的事情。
易擇城當初選擇這么一個年輕的隊伍,也就是出于這方面的考慮。只是易擇城沒想到,他的電話打來,女朋友最先說的不是想念他,而是問他有沒有看過這個紀錄片。
他壓低聲音,提醒道;“霍小姐,現(xiàn)在不是工作時間。”
其實他現(xiàn)在就坐在辦公室內(nèi),易擇城一向是行動力強地人,能今天做完的事情,絕對不會拖欠到明天。常年的外科醫(yī)生工作經(jīng)驗,也由不得他有一絲地拖欠,畢竟病情不會等人。
“我覺得時窗的能力很強,我知道魏來一直想拍長劇情電影,其實如果好的本子,他可以嘗試這樣,甚至……”霍慈卻沒管他的話,繼續(xù)往下說。
她對時窗這支年輕的紀錄片團隊,一直十分有好感。
畢竟他們曾是并肩在非洲地戰(zhàn)友。
“霍慈,”易擇城突然喊了一聲她的名字,聲音壓地有點兒低,還帶著幾分危險,讓正說到興頭上的霍慈,忍不住地頓住。
然后她就聽到他聲音淡淡地問:“你要一直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
霍慈:“……”對于他這沒來由的吃醋理由,霍慈真是哭笑不得。
直到他輕聲說:“你不過才離開幾個小時,我就想你了。”
兩個人沒在一起的時候,兩人都是孤獨慣了的,去哪兒都是孤身一人。有時候帶著一個背包,就能開啟一段旅程?;舸雀蛇^這樣的事情,易擇城也做過。
可現(xiàn)在兩人在一起了,心底有了對方的存在,兩個人都曾經(jīng)孤獨地站在神壇上的人。
突然沾染了滿身的人間煙火氣息,他不再是那個驕矜冷漠的易先生,而她也不是高高在上如白雪一般的攝影師。
“下周我去上海接你回家,”易擇城掛斷電話前,說了這么一句話。
就因為這句話,霍慈一直在等著啊,甚至有了一份迫不及待的心情。
直到攝影展結(jié)束的前兩天,易擇城終于飛來上海。他之前去了一趟日本,是特地趕在霍慈攝影展結(jié)束前回來的,因為他承諾過,只要是她的攝影展,他一定會到。
他進來的時候,霍慈正趴在欄桿旁,手里舉著相機。
當他從門口進來的時候,她舉起相機給他拍照。直到他聽到樓上相機咔嚓作響的聲音,抬起頭,原本清冷淡漠的臉,在一瞬間浮現(xiàn)一個淡淡的笑意。
鏡頭下,他的臉英俊地叫人挪不開眼睛,即便在眼前被數(shù)倍放大,讓她心跳一瞬間加快。
此時雖然臨近結(jié)束,但館內(nèi)依舊有很多人。上海站的火爆程度,比北京更甚。她和易擇城進去時,不少人都轉(zhuǎn)頭看了過來,兩人并肩走著,雖然沒有親密的舉動,可是他們身上卻有一種磁場,只有彼此能感受到的磁場。
一抬頭,就能看見對方,眼里再不容下別人。
第二天回北京之后,中午到了家里,易擇城難得沒出公司,摟著霍慈在家里睡了個午覺。到了傍晚的時候,他先起床去洗澡,等洗完回來之后,他打開衣柜,選了一套西裝。
霍慈還在床上睡地迷迷糊糊地,見他在找衣服,問道:“你還要出門?”
他輕嗯了一聲,等選了一套藍色西裝后,突然說:“不是我要出門,是我們要出門?!?
“去哪兒?我哪里也不想去,就想待在家里,”說完,霍慈還特地在床上翻滾了一圈。
易擇城聲音還挺自然的,“回家,我告訴了我家里人,你今天和我回去吃飯。”
霍慈也懶懶地嗯了一聲,然后她僵住了,半分鐘后,她腦袋僵硬地轉(zhuǎn)了過來,問道:“你說什么?”
“今天我們要回大院吃飯,我爸再過一個小時該回家了,我們還是早點收拾一下,”易擇城還沒說完,就見床上的人猛地竄了起來。
“易擇城,你害死我了,你怎么能不提前和我說?”
然后整個臥室陷入一種躁郁當中,霍慈迅速去洗澡,吹干自己的頭發(fā)。幸虧這幾天有采訪,她的頭發(fā)是剛保養(yǎng)的,還算柔軟順滑,就連新燙的造型都保持的不錯??稍灸軌蚋每葱┑?。
接著就是找衣服,霍慈的衣帽間就是那種女人心目當中最完美的衣帽間,掛滿了當季最新款的衣服,有些是品牌方送的,也有她自己買的。每一件都是設計師的精心之作,可就是這樣,她一直到最后都沒選好。
還是易擇城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去穿了一套白色束腰連衣裙,這才把她安撫住。
車子開到總政大院的門口時,因為欄桿還沒升起來,他的車子停了一下。門口站崗的士兵對他早已經(jīng)熟悉,刷地一下行了一個標準的敬禮。
霍慈從未接觸過軍人家庭,雖然之前一直知道他的背景,此刻乍然接觸,心底還是有些震撼。
車子往里面開的時候,正好遇到一隊正在巡邏的士兵,各個穿著松枝綠軍裝,身姿筆挺,行動統(tǒng)一,處處都透著一股嚴肅。甚至開車經(jīng)過的地方,不時會出現(xiàn)紅色五星,這個大院是他一直居住著的地方。
“你從小就住在這里嗎?”霍慈忍不住好奇。
易擇城點頭,車速慢了下來,他伸手指著不遠處,說道:“以前住在那棟單元樓里,后來搬到后面去了。”
霍慈問他:“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