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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慈聽了,心里有點兒冷。
她問:“為什么?”
“我知道這次攝影展對你很重要,我也一定會讓它成功的,”霍慈不說,易擇城都看在眼中,這幾個月來,她在家的大部分時間都把自己關在暗房里。
那些照片,是她的心血。他明白這次拍攝的艱苦,更知道她為此付出了多少。
早在之前,他就已經讓楊銘聯系了國內最好的營銷公司,務必打響這次攝影展的知名度。有些事情,他不說,但是不代表他沒做。易擇城的性子就是這樣,很多的時候,做的比說的多。
霍慈沒接話茬,而是更冷靜地看著他問:“為什么?”
頓了下,她說:“就因為你和他不對付?”
“這還不夠嗎?”易擇城單手插在兜里,神色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勁兒,霍慈一直沒覺得他是大院子弟。可是他這會兒說話時,那股勁兒,叫她信了。
她認真地看著他,緩緩地說:“那不可能,合同已經簽了。”
“他什么心思,難道你不知道嗎?”易擇城看著她。
這會兒,兩人都僵持上了,有點兒誰都不讓著誰的意思。說實話,這兩人的性格,都有點兒硬。之前易擇城總是寵著霍慈,兩人生活上,也是他照顧霍慈的多。
此時他態度強硬起來了,霍慈也沒退縮。
這么多年,她一直被質疑著,不是不在意。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反擊,她小時候是外軟內硬的性格。讀書的時候,從來不用父母操一點兒心,要是哪次沒考好,不用別人提醒,比誰都更努力。
后來性子變地更冷硬了,那種撞到了南墻,都得把南墻撞破了,她再自己踏過去的性子。
霍慈說,“他什么心思,和我有關系?”
“換贊助商的事情,我會幫你處理妥當,你有什么不滿意的?”易擇城平靜地看著她。
說到底,霍慈是不喜歡他的態度。
“這是我的工作,我不需要別人對我指手畫腳。”
半晌,易擇城看著她,淡淡地說:“對,我是別人。對不起,是我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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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易擇城前往上海出差。兩人之間徹底冷淡了下來,連日常聯系都沒有。白羽見她下班不回家,還勸她不要太累呢。
直到他在老地方撞到她的時候,眼珠子都險些要瞪地掉出來。
“你怎么在這?”白羽趕緊坐了過來,要是知道她來,他也不叫別人了。
霍慈面前擺著一杯水,長腿隨意地搭載桌下,窩在沙發里意興闌珊地說:“莫星辰打電話叫我來的。”
白羽這才松了一口氣,等了半個小時,莫星辰才匆匆過來。
“我非得把我那破車換了不可,這個月都壞了兩回了,”莫星辰一坐下,立即抱怨。
白羽瞧著她,“趕緊換了,好好的姑娘開那么個車。”
“你懂什么,你以為我不想換,這不是沒錢。”莫星辰懶得搭理他。
白羽瞧著她,無奈地說:“人家也是營銷號,你也是營銷號。怎么別人年收入百萬,你怎么就沒有呢。”
莫星辰這個營銷號當的確實不稱職,她最大的樂趣就是各種爆料,然后逗那些小粉絲。要說真賺錢啊,也就是賺品牌的廣告費,有時候也接點兒明星的活兒,偶爾發發他們的消息。
霍慈瞧了她一眼,淡淡地提醒:“某人身價百億,你要不考慮一下。”
“我是那種為富貴所屈?”莫星辰冷笑。
白羽那邊還有朋友,過去招待一下。莫星辰見他走了,才低頭看霍慈,“怎么回事,和易先生吵架了?”
霍慈皺眉,半晌才問:“你怎么知道的?”
“因為你滿臉都寫著,我很不開心,”霍慈雖然平時也是個冷臉,但是開不開心一眼就能看出來。
莫星辰特別豪邁地拍了下她的大腿:“說說吧,怎么回事。”
霍慈冷笑,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就是不說話。
好在莫星辰也不著急,過了好一會,她自己開口了。
等莫星辰聽完了,第一反應居然就是哈哈大笑。她邊笑邊看著霍慈說:“你這都沒看出來?他這是吃醋了呀,我估計他當時肯定想折斷那個陸林政的手吧。居然還能撩你頭發。”
霍慈看著她,莫星辰已經笑地靠在她肩膀上。
“原來不管怎么高冷的男人,遇到有人覬覦自己的女朋友都會吃醋啊。”
霍慈冷笑:“不可能,他不是這么幼稚的人。”
莫星辰撇嘴,淡笑著說:“不說他吧,咱們性轉一下。要是有個女人為了接近他,故意和他們公司做生意啊。你想想生意伙伴嘛,平時總有個應酬吧,一來兩去的見面,你會怎么辦?”
她還挺期待霍慈的回答。
直到霍慈冷冷地說:“大概會弄死她吧。”
敢覬覦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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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人霍慈長得漂亮,做事大氣,才招人喜歡的,你看看長易端端那樣的,誰會搶著要啊,”韓堯倒了一杯酒,笑嘻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