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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大氣,她的疏朗,甚至連她的冷漠,他都愿意全盤喜歡。
霍慈已經伸手把他的襯衫,從褲子里扯了出來,摸上去居然是有種特別嫩滑的手感。她愛不釋手地摸來摸去,竟是一時玩上癮,直到她伸手從皮帶邊緣往下探入。
“解開,”他清冷地聲音,在暗夜中,猶如染上了魅惑。
霍慈福至心靈,已伸手解開他的皮帶扣,啪嗒地一聲輕響,在黑暗中如此明顯。于是兩人相互糾纏著,大衣被脫地扔在地上,襯衫紐扣被連扯崩幾顆。霍慈被抱到洗手間的時候,身上的衣裳被脫地只剩下一條牛仔褲。
她長發披散在面前,剛好遮擋住那一處渾圓。
易擇城眼睛越發幽深,直到他將她按著親了上去。
……
天只是蒙蒙亮,床上的人便有了動靜。易擇城在手機上設定了鬧鐘,調整成了震動提醒。他昨晚臨睡前放在了枕頭下面,剛才鬧鐘一震,他就睜開眼睛。
等關掉鬧鐘,確定沒吵醒身邊的人,他才慢慢地起身。
幸虧霍慈的洗手間是在房間外面,而且她家里的隔音效果做的不錯,他這才能去洗澡。等他裹著浴巾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床上的燈亮著,原本應該睡覺的小姑娘,此時正坐在床上,被子遮著她的身體,只露出象牙白的渾圓肩頭。
“我以為你走了,”一抬頭看見他,霍慈有點兒委屈。
易擇城伸手將她攬在懷中,聲音略沉:“我過幾天就會回來的。”
他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兒女情長的人,可是自從認識霍慈之后,他做了太多,他以為他不會做的事情。為了陪她過情人節,不惜飛十幾個小時回來。現在美國的項目還沒結束,居然會這般舍不得。
他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略帶著笑意地問:“你怎么不能變得小一點兒?”
小一點?霍慈一愣。
“這樣就能把你隨時帶走,”易擇城低頭,腦袋埋在她的頸窩。
霍慈一愣,突然也笑了,“你是在跟我撒嬌?”
易擇城,清冷如斯人,居然再和她撒嬌?
然后男人直起身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好吧,她不該戳破的。此時他面色清冷,似乎又成了在外面那個高冷不可觸摸的易先生了。
易擇城起身穿衣服,其實他的衣裳都很單調,最基本的黑白灰,點綴著深藍、駝色,高雅又不失格調,此時霍慈坐在床上,看著他慢條斯理地穿衣服。修長的手指正一顆顆地扣著襯衫上的紐扣,優雅地叫人挪不開眼睛。
“我該走了,司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他要去機場了。
霍慈不覺竟是眼眶一熱,原來分別的滋味,竟是這樣的不好受。
易擇城彎腰抱著她,沉聲安慰:“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等他離開之后,霍慈抱著被子坐在飄窗上,今天北京的天氣居然很好。要是下大雨該多好,直到樓底下出現一個小小的模糊的影子。
*
頭等艙內,易擇城正在低頭查看手機,離飛機起飛還有十五分鐘。這次他是臨時回國,所以連楊銘都沒有帶。
突然身邊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擇城哥?”
抬頭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站在他身邊,滿臉驚喜:“沒想到在這里能碰上你,你也去美國嗎?”
易擇城記得她,他回國那天在家里遇到的女人。
他一向就不是人際關系上熱絡的人,相比女人的激動欣喜,他表情平淡,連聲音都冷地沒什么溫度,只微頷首:“你好。”
“可真巧啊,”海蓮看了一眼手中的機票,她居然就坐在易擇城的身邊。
這緣分,猶如天賜。
“我過年去拜訪的時候,伯母說你今年連過年都美國出差,”海蓮瞧了一眼他的臉色,就是冷了點兒。只是徐伯母對她說,他一直就是這般清冷的性子。
高冷不可攀,海蓮心底一笑,越是這樣,她還越是想征服這座高山。
可是易擇城卻沒有回話,海蓮也不在意,剛要再問他,卻見他歉意一笑,低聲說:“不好意思,我給我女朋友打個電話。”
海蓮臉色立即煞白,這么明顯的拒絕,她除非是傻子才會聽不出來吧。
她安靜地在座位上坐下,此時旁邊的男人已經拿出手機。只聽他撥通一個電話,淡淡地說:“嗯,我上了飛機,你已經去工作室?……不要太累……我知道,你也好好吃飯,我回來會檢查的。”
溫言柔聲,全然不像他對自己時的那么冷漠。
海蓮原本以為他只是找了個借口而已,可是此刻聽到,卻已經心底確信,電話那邊的,確實是他的女朋友。
他這樣的男人,居然也會這么對女朋友。
大概過了兩分鐘,電話掛斷,機艙內響起提醒各位乘客關閉手機的聲音。
海蓮微微撇頭看他,明明她過年時候去易家的時候,伯母還對她那么熱情,更沒有透露他有女朋友的事情。要么就是他還在瞞著伯母,要么就是伯母對他的女朋友特別不滿意。
也許那個女人不過是個普通地拿不上臺面的女人,依著手段成了他的女朋友。
要不然伯母也不至于,到現在還想撮合他們吧。
想到這里,海蓮心中稍定。
倒也沒那么沮喪了,畢竟這種男人,要是沒一群女人搶,那才叫不正常呢。
有競爭無所謂,她不在乎,只要她能笑到最后就行。
可誰知她剛轉身和他說話,易擇城已經按響了旁邊的服務鈴聲,空姐走過去,他淡淡地說:“麻煩給我拿一條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