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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另外一個聲音響起,是葉明詩,她說:“她可能不在吧。”
一門之隔,這種刺激,連易擇城都受不了了。霍慈全身都在顫抖,他將她抱起來,她抵在門上,懸在半空中,全身的支撐就是架著她腿彎的雙手。
薄衫裙堆在腰間,直到他滾燙的東西,抵上來。
“這孩子也真是的,就喜歡亂跑呢,”徐斯揚老神在在地搖頭。
直到葉明詩問:“學長也不在房里嗎?”
徐斯揚被一提醒,這才恍悟,生氣地說:“你說他們兩會不會跑出去偷吃去了?”
偷吃……
他的滾燙就抵在那里,隔著一片早就濕透的內.褲,直到他緩緩開始動。她緊緊咬著唇,不敢露出一絲聲音。
門外有人,而門里是他和她。
葉明詩輕笑,嬌嗔地說:“您別這么說,學長不是那樣的人。”
然后霍慈抬頭,就看見他正看著她。
……
外面徹底安靜了,門板上的撞擊聲漸起。她緊緊地抱著他的肩膀,整個人喘息地靠在他身上。
易擇城沒有徹底進來。
但霍慈卻渾身顫抖,她被碾磨著,擠壓著,從小腹處升起的一股接著一股地感覺,是她從未體會的,顫栗、酥麻、還有無盡地舒服。
她被抱著躺在床上的時候,累地連手指尖都抬不起來。
易擇城下床,給她拿了一瓶礦泉水過來。
等她喝完之后,他躺在她身邊,伸手撥弄了她的長發。霍慈安靜地看著他,易擇城想了想,想要開口解釋。
就聽她說:“這里不對。”
他們是來工作的,這種地方、這種情況都跳脫了他們的計劃。
陽光依舊濃,房間里的冷氣發著嗡嗡地聲音,霍慈的眼皮重了起來。易擇城沒睡,躺在旁邊,安靜地看著她。
她的臉頰又小又精致,閉著眼時,沒了平日里的冷漠,柔軟地不可思議。
**
易擇城回房間的時候,徐斯揚正在打電話,見他回來揮了揮手,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他抱怨:“你跑哪兒去了,今天你還罵霍慈亂跑,我看你自己也不讓人省心。”
易擇城走到桌子旁邊,拿起桌上的煙盒,取出一根。等點燃之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問:“你怎么還沒走?”
徐斯揚:“……”
“不是要去塞內加爾參加拉力賽的,今天我就讓人給你轉五百萬,”易擇城淡淡地吐了一口氣,神色淡然。
徐斯揚來這里,就是為了跟他要錢的。
可是這會易擇城真給他錢了,他又氣地哇哇大叫,說道:“你就是這么打發親小舅舅的嗎?”
易擇城瞥他一眼:“不要?”
徐斯揚被他一瞧,沒骨氣了,嗡聲嗡氣地說:“要,是你自己主動提價的,不許反悔。”
易擇城走到陽臺打電話,徐斯揚就跟了出來,問他:“你剛剛到底去哪兒了?我去找霍慈,她也不在,你們不會是一起出去的吧?”
聽他提起霍慈的名字,易擇城眸色一深,臉上露出危險的表情。
徐斯揚一瞧見他這表情,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晚上,徐斯揚在酒店的餐廳請他們吃飯,雖然相處才幾天,不過臨別踐行還是少不了的。
霍慈是下來最慢的,她穿著一身長衣長褲,把自己裹地嚴嚴實實。她到的時候,就剩下兩個位置,一個徐斯揚旁邊,一個易擇城身邊。葉明詩早已經在易擇城的另一邊坐下,正低聲和他說話。
“霍慈,你來了,趕緊過來坐吧,”徐斯揚拍了拍他旁邊的椅背。
易擇城抬頭看她,剛才徐斯揚要坐在他旁邊,被他趕走了。這會他心中不忿,故意喊霍慈。
幼稚,易擇城心底冷嗤一聲。
直到霍慈施施然地在徐斯揚身邊坐下,他高興地給她倒了一杯紅酒,笑著說:“雖然我要走了,不過回國之后,咱們可以繼續見啊。”
徐斯揚還故意沖著她眨眼,輕笑著說:“你可別忘記我啊。”
“徐斯揚你也太不公平了吧,只對霍慈獻殷勤,”葉明詩在一旁撅嘴嬌嗔。
徐斯揚哼笑了一聲:“誰讓人家霍慈是美女呢。”
言下之意,就是葉明詩長得不夠美。
雖然只是開玩笑,葉明詩登時有點兒生氣,推了旁邊易擇城旁邊手肘說:“學長,你可得說說徐斯揚。”
易擇城原本正在低頭發短信,直到他輕輕點擊了發送。
才抬起頭,看著對面的霍慈,輕聲說了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