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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舊說地法語,只是顯然這兩人都聽不懂。她冷笑著指了指他手中的相機,勾勾手指。不過這個輕蔑地動作,成功激怒了兩個黑人。
在他們沖過來的時候,霍慈將頭上戴著的帽子,猛地甩向其中一個人。
那人被擋了下,霍慈上前就是一腳飛踢。在訓練館里的兩年,她流地那些汗水,受過的那些傷,不是白經歷的。
霍慈腿長,又有力度,所以在訓練館的時候,教練教她最多的就是飛踢動作。
這人就像剛才的那人一樣,被她一腳踢地飛起。這些黑人雖然高,但是卻格外地瘦弱,他們的身體并不健壯。
只是踢完這個,霍慈對上另外一個卻投鼠忌器了,他手里拿著她的相機。
兩人僵持的時候,霍慈沒想到,被她踢地躺在地上的黑人,竟趁她不備。一下就竄起來,從后面勒住她的脖子。
“老板,需要我們下去嗎?”坐在黑色轎車副駕駛的黑衣男子,沖著后座恭敬地問道。
只聽后排一聲輕笑響起:“不急,再等等。”
轎車的后窗被緩緩打開,車里露出一個俊美優雅地側臉。直到他慢慢轉頭,那張臉有些邪氣地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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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慈被人從后面狠狠地勒住脖子的時候,她抬腳想去踢,可那人的手就像是老虎鉗一樣,狠狠地箍著她。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背包,她有一把匕首在包里。
對面的男人見這個男人得逞,激動地跑上來,就想踹她。
可沒想到,他剛到跟前,反而是霍慈一腳踢在他的臉上,踢地他鬼哭狼嚎。
身后的黑人大概也沒想到,她居然兇悍至此,到了這種地步都還能反抗。他沖著地上的黑人喊了一聲,然后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就從口袋里抽出一把匕首。
霍慈看著那把刀,眼神兇狠,沒有一絲懼怕。
然后,她就聽到一聲悶哼,以及對面男人驚恐的聲音,然后他丟掉了自己手上的匕首,跪在了地上。
她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勁道泄了,然后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就將她從黑人的身前,帶到了懷中。
“你是不要命了?”一個清冷地聲音在她耳邊,低聲怒道。
大概是怒氣太盛,破壞了他聲音里的清冷。
這不可不好,他可是冰山一座,怎么能生氣呢。
第27章
易擇城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如冷玉地臉頰,滿是怒氣。
他手里拿著一把槍,黑洞洞地槍口,此時就對準著那個跪在地上的黑人。剛才他找過來的時候,看到她被人勒住脖子,心中驚怒,讓他想也不想地拿出槍,對準別人。
作為無國界醫生時,易擇城手中從不曾拿武器。
他們是中立的,從不涉及一個國家的內亂爭斗,只要你是傷患,你愿意放下武器走進他們的醫院,無國界醫生就會救治你。
他從不曾拿著槍對準別人,直到這一刻。
霍慈靠在他的懷里,一直在咳嗽。她脖子都被勒紅了,此時乍然能輕松呼吸,反而咳嗽連連。
對面的黑人被嚇得跪在地上,還嘰里呱啦地說了一大通。
徐斯揚手里提著木棍,剛才那一聲悶響,就是他敲在勒住霍慈那個黑人頭上的。
“徐斯揚,去把相機拿回來,”易擇城摟著霍慈,微撇頭,對身后的人說。
徐斯揚提著木棍,就走上去,伸手招了招,那人麻溜地把手里地相機重新還給了他。徐斯揚又把相機送了回來,霍慈看了一眼,確實是她的相機。
完好無損。
“你們走吧,”易擇城用當地語言說了一句,聲音冷肅。
兩個黑人沒想到他這么輕易就放過他們了,雖然還是害怕,卻大著膽子往外走。等走到巷子口,見他們也沒追上來,一溜煙地就跑了。
他們一走,易擇城就放開霍慈。
他將手中的槍收了回去,低頭看著她,一張俊臉冷地跟什么似得,眉頭緊緊皺著,薄唇緊抿,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沒缺胳膊少腿,依舊還好好的。
一顆心,總算落回去了。
“你把這里當成什么地方了?你知不知道這里有多危險,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出酒店的?”易擇城低頭看著她,臉上陰沉地可怕。
這是霍慈第一次看著他,如此地情緒外露。
其實這時候她應該高興的,畢竟他是在擔心她。他以前總是平靜無波,仿佛什么都激不起他的情緒。救人的時候,冷靜,手術中被人劃破了手掌,還是冷靜。如今卻毫不客氣地指著她罵,不是說,只有在乎才會激動。
他為她激動了。
可霍慈一點兒不開心,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將相機重新放回背包里,全程都不去看他。她怕她會失控,只要一看他的眼睛,她就想忍不住問他,為什么連那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她。
她提著包就往回走,卻被易擇城一把拉住,他沉著聲音問:“去哪兒?”
徐斯揚瞧著他們一副要干架的模樣,趕緊在旁邊說:“都別激動,霍慈,城城他也不是故意要兇你的。他是真著急,一回酒店見你不在,他就拉著我出來找你了。”
“閉嘴,”易擇城沖著他冷冷地呵斥了一句。
徐斯揚一臉委屈,我這不是拉架了的嘛,怎么還要被罵。
“我回酒店,”霍慈淡淡地說,甩開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