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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看到了。

他看到了宋玖凝脖子一側淡淡的痕跡。

他昨晚沒有親她那里。

再結合昨晚宋玖凝的反應，種種跡象表明這肯定都是季時嶼干的。

聞言，季時嶼輕聲一笑，他淡定地將書放在茶幾上，云淡風輕地對上褚泉的視線，反問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第36章 36 對峙

尾音剛落下, 就見褚泉幾步上前，一拳砸在了季時嶼的臉上，手下絲毫不留情。

褚泉拿起一旁的濕巾, 漫不經心地擦了一下自己的手，仿佛剛才觸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一時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在周圍蔓延開。無形的硝煙之戰再次打響。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但這一切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季時嶼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偏過了頭, 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他卻沒有立刻還手，只是慢慢地轉過頭來，他薄唇緊抿，目色滲著寒意。

“你就這點能耐？”季時嶼話音未落, 反手便是一拳, 原本清冷的氣質陡然變得陰狠乖戾起來，他的拳頭徑直砸向褚泉。

褚泉身形一晃，他站穩后, 面無表情地盯著季時嶼, 臉上平白多了一道血痕，戾氣漸顯。

季時嶼眼皮耷拉著, 慢條斯理地轉著自己的手腕。過了幾秒，他緩緩抬起頭，眼神冷冽, 強大的氣場迸發而出, 冷聲道：“你憑什么覺得宋玖凝到最后一定會選擇你？”

聞言, 褚泉輕嗤一聲，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臉上的嘲諷之意盡顯于表，嘴角的笑容帶著譏誚的意味, 他壓抑著怒火道：“你憑什么覺得宋玖凝會選擇一個強迫自己的人？”

兩人怒目而視，仿佛下一秒又要再次大打出手。客廳光線充足且明亮，卻無法驅散兩人之間濃重的陰霾。

他們就這樣對峙著，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觸即發。

褚泉眼皮微掀，森然的目光冷冷掃向季時嶼，聲音染上了幾分慍色：“至少我不像你，強迫別人做不喜歡的事情。”

褚泉頓了頓，他似笑非笑，反問道：“你說呢？第三者。”

最后這三個字，褚泉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字一頓，生怕季時嶼聽不懂自己的意思。

“哦？你有名分又如何？”

“她的初吻是我的。”季時嶼的聲音輕飄飄的，眼神如同冰冷的刀刃般直直地刺向褚泉，他的話在空中散開，像是一顆顆尖銳的石子，砸在褚泉的心上。

褚泉表面上對這件事情不在意，但是心里總歸有所芥蒂，他沒法去怪宋玖凝，要怪只能怪季時嶼這個瘋子。

想到這，褚泉眸色一暗，胸膛里一股無名的烈火熊熊燃燒著，理智在一瞬間徹底崩塌。他毫不留情地再次揮拳，猛地砸向季時嶼。

“季時嶼，我警告你，不許再傷害她。”

“不然——我要你好看。”

褚泉的胸膛因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著，他的下頷線緊繃，面色陰沉得可怕。

說完這些話，褚泉拿著杯子率先轉身走向宋玖凝所在的房間，不再多看季時嶼一眼。

“是么？”

季時嶼依舊語氣平淡，可那微微瞇起的眼睛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他站在原地未動，卻有一種強大的氣場，絲毫不懼褚泉的威脅。

聽到季時嶼的話，褚泉腳步一頓，他微微轉頭，露出半邊側臉，余光瞥向季時嶼，卻沒有正經地分給對方半分眼神。

“我拭目以待。”季時嶼淡淡道。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客廳的空氣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縮，變得沉悶而壓抑。

“還有，”季時嶼又說道，“下次請不要半夜帶她去玩雪，她身體不好，這次生病都是因為你。”

褚泉身體一僵，他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失神地邁開腳步走向宋玖凝的房間。

見到宋玖凝，褚泉的臉色這才有所緩和，他坐在她的床頭，將杯子遞過去。

宋玖凝還不知道剛才客廳發生了什么，她好奇地問道：“你怎么倒個水去了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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