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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郁涼竹終于能大口大口呼吸。
白時楷喘著粗氣,親親她的唇畔,“有蛋撻的味道,郁郁剛才是吃了嗎?”
郁涼竹沒有回答他,呼吸急促。
“不回答我?嗯?”
白時楷抵了她一下,郁涼竹想推開他,但手和身子都被桎梏住,完全就是白時楷這匹餓狼砧板上的小羔羊。
“起來!”
“不要。”白時楷將頭抵在她的肩頭處,在她的鎖骨上輕輕一啄。
“不要親太重,待會兒還要出去呢!”
“嗯。”白時楷敷衍地應下,嘴下動作卻不停,郁涼竹拿他沒有一點辦法,“回家,再說,好不好?”
“不好。”白時楷態度堅硬。
郁涼竹感覺白時楷今日行為有些反常,之前他很會照顧自己,只要一說軟話基本就會遷就她,眼下是怎么了?
“你喝醉了?”郁涼竹壓抑住情動,問他。
“你覺得呢?”白時楷抬起頭,松開兩人的雙手,扶住她的腰往懷里攬,想起來一件事,額頭與她的相抵,“我的郁郁好像不能喝酒,郁郁醉了嗎?”
郁涼竹蹙了蹙眉,嘴里殘有白時楷渡給她的酒味,“我還好。你還沒回答我,你是不是不舒服?”
白時楷不滿,他的郁郁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一點都不了解他對她瘋狂的占有欲。
剛才他看見有個男子靠近她,心里憋出好大一團火,本想直接沖上去告訴那位兄臺他的名分。
可好巧不巧,偏偏這個時候他想吐,只能狼狽地逃到廁所,清洗了一把后,他沒有力氣出去,隨便找了個房間待著。
白時楷不說話,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頸間,郁涼竹摸上他的臉,低頭對他說,“我給你發了好幾條消息,你都沒回我。”
白時楷支起腦袋,兩人在黑暗中對視,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摁動開關鍵,頁面卻沒有任何反應,他又重新靠在郁涼竹的肩上,“沒電了。”
郁涼竹無語地給他一拳,“今早出門讓你帶給充電器你不帶,知不知道我剛才有多擔心你。”
白時楷握住郁涼竹的手,放在唇邊落下一吻,“擔心我什么?”
“擔心你醉死在哪個犄里旮旯里,吐個半死都沒有發現,我會心疼死的。”
白時楷心尖一顫,不知道該用什么言語來說出他的感受。
他從前出去應酬的時候,沒有什么人管他,基本都是自己在某處醉死過去,然后又自己從這處醒過來,爬回家。
印象中只有那么一次,白霜羽恰巧在他出差的城市,他不抱什么期望地打了個電話給,沒成想還真的接了。
被扔回床上后,他的腦海里又浮現出在機場遇見的她。
那一刻,他真的好想好想擁有她。想在這個紛雜的塵世里,有人能徹頭徹尾地關心在意他;想在應酬時,心里有個惦念他的人;想回家后就能緊緊地抱住她,從她身上汲取前進動力。
他是不是偽裝得太好了?以致身邊所有的人都可以不在乎他的感受?
可是就算他發泄不滿,又有什么意義?他也有錯,錯在不該太過于懂事。
這一剎那,在郁郁說出她會心疼死的這一剎那,他真的好像好像爆發出他累計多年的煩惱與痛苦。
但郁郁不是他的情緒處理器,他不能這樣。
郁涼竹知道白時楷不會不應自己的話,猜中他心里肯定有事。
雙手捧起他的臉,“我們回家,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