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時楷抿了抿唇,“確定?”
郁涼竹讓他彎腰,附在他耳邊說,“我大姨媽走了。”接下來什么意思,白時楷應該能懂吧。
果不其然,白時楷眼底浮現喜色,被她抓住,“你在想什么?”
“你覺得呢?”白時楷要去親她,郁涼竹躲開。
“大街上呢,回家先。”
“好,走。”
白時楷緊緊握住郁涼竹的手,郁涼竹在他掌心撓了撓,他腳步頓住,回頭對上郁涼竹促狹的眼睛,歪著頭問他,“怎么了?”
郁涼竹看見白時楷紅透了的耳朵,心里有了種惡作劇得逞的快感。
白時楷將她攬入懷里,用衣服裹緊她,嗓音暗啞,“郁郁,你這么玩我,待會兒會后悔的。”
郁涼竹嘴角的笑一僵,她感受到了脅迫。
識時務者為俊杰,“那我不玩你了,我們回家吧。”
白時楷的眼睛幽黑,像一口深不見底的潭水,也像她小時候練書法時,不小心在潔白的宣紙上滴上一滴墨。
白時楷沒回應她,用最快的速度開車回到郁涼竹小區樓下,幾乎是拉著她跑進電梯,然后從她包里掏出鑰匙擰開門。
“等……唔……”郁涼竹還沒喘過氣,就被白時楷抵到門背,堵上了嘴。
本就不多的氧氣悉數被剝奪,她不得不捶推白時楷的肩。
白時楷現在就像一只餓了許久的狼,覬覦已久的小羊羔,單純地說可以讓他吃。這他怎么能忍住不沖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郁涼竹靠在白時楷的肩頭大口大口喘氣。
能呼吸,真好。
“郁郁。”白時楷撩開郁涼竹的披發,將她的棉服拉開拉鏈,拽下她打底衫的領子,一口咬上她的鎖骨。
郁涼竹也不知是疼還是爽,倒吸一口涼氣。
“弄疼你了?”
郁涼竹聽見白時楷的悶笑,無力地推了推他的腦袋。
白時楷抱住她的雙腿盤上他的腰,穩穩地托住她朝房間走去。
“等、等一下。”郁涼竹恢復些理智,“我要做下準備。”
白時楷鼻腔滿是梔子花香,他根本舍不得抬頭,“不用,你什么都不用準備,我就很石更了。”
郁涼竹第一次聽他說這些話,心頭一震,紅溫了個徹底。
“不行,我準備了好久的。”她敲推白時楷的肩,“你必須滿足我。”
白時楷聽到“滿足”二字,眼睛已經黑得不能再黑,滿滿全是欲色。
他低聲咒罵一聲,憐惜地吻吻她的唇,“好,我滿足你。你要什么,我都滿足你。”
他真的好愛好愛她。為什么會對她有這么強烈的情感呢?看到她,就想緊緊地抱住她,狠狠地吻她,想帶給她最極致的快樂。
“你要不要先喝點水?或者去坐坐?”郁涼竹看他實在難耐,好心提議到。
“嗯。”白時楷輕輕啄啄她,放她下來,“不要讓我等太久。”
郁涼竹視線飄忽地點點頭,她好像大腦供氧有點不足啊,得扶著墻才能走路。
白時楷怕她摔著作勢要扶她,被她攔下,“你先在這里等我,不準跟過來。”
白時楷除了答應,就只剩下看著她一步一挪地進房間,關上門,“吧嗒”一聲,反鎖。
他無奈地搖搖頭,低頭看向某處,嘆了口氣,去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的涼水。
可當看到這個杯子是他親手捏出送給郁涼竹的定情禮物時,體內的燥熱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