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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時楷笑了,他沒說,如果郁涼竹真的要還的話,可是很難還清。
畢竟他還有整整四年,明知不可為卻控制不住的臆想。
郁涼竹坐在沙發上,懷里抱著抱枕,齒咬住下唇,不斷摳手。
她在想,今晚白時楷要回家嗎?如果他不回,應該安排他睡哪里?沙發?
郁涼竹排除這個選項,她的沙發又短又小,容納不下白時楷。
和她同床的話,會不會尷尬啊?
“想什么呢?”
白時楷洗好碗筷出來,看見郁涼竹的眼睛轉溜來轉溜去,一臉糾結。
他抽幾張紙巾擦干水,握上她的手,發現她的手腕紅了一圈。
“疼嗎?”白時楷輕輕摸過那圈紅。
郁涼竹搖頭,“沒事,我就這樣,平時自己抓幾下都會紅成這樣,過一會兒自動就會消了的。”
白時楷抬頭看向她,“敏感肌?”
“可以這么說。”
白時楷看見她臉上的抓痕,吻上她手腕上的一圈紅,擁住她,“我下一次一定輕點。”
郁涼竹扔掉手里的抱枕,雙手環上他的腰,“你每次都是這么說,哪次做到過?”
白時楷回憶兩人的親密,“還真是,誰讓我一碰到你就把持不住,也不能怪我嘛。”
“那還是我的錯咯?”
“不,是欲望。但我愿意成為你燃起的那把欲望之火的奴隸。”
“什么奴隸不奴隸,現在是新社會,我們是新時代青年,要做自己的主人。懂嗎?小楷同志?”
“小楷同志?”白時楷被她這個稱呼逗笑,郁涼竹很少叫他的名字,之前還沒確實關系的時候,倒是總“慕唯舅舅”地叫他。
“郁郁,你要不給我取個愛稱吧?”
“愛稱?”
“嗯,對啊,就是咱們兩個情侶間的叫法。”
這郁涼竹倒是想起來一件事兒,她抬起頭,問他,“你今年多大?”
“二十六。”
“滿了嗎?”
“嗯,四月份就滿了。”
郁涼竹驚詫,“你也是四月份的?”
“也?”白時楷說,“郁郁和我同齡?”
“嗯。我四月三的。”
“哇。”白時楷摸上郁涼竹的臉,“那我和郁郁只相差九天。”
“你四月十二?”
“yes。”白時楷將郁涼竹攬進懷里,“相差九天,我們的感情肯定會長長久久。”
郁涼竹輕嗯一聲,她現在想的是,兩人同年同月但不同日,算姐弟戀?
“咳咳。”郁涼竹將拳抵在唇邊,“既然如此,我那就叫你小楷?楷楷?阿楷?”
“都可以,你希望叫哪個都可以,都好聽。”白時楷指腹摩挲郁涼竹的手腕,能感受到她是真的在他身邊,真的屬于他,不虛幻的夢。
兩人安靜地溫存,突然,郁涼竹聽見陽臺有東西輕砸的聲音,她扭頭看去,“下雨了?”
白時楷淡定地點點頭,“是的。”他對郁涼竹說,“今晚可能回不去了,聽雨聲是越來越大了。”
郁涼竹看向他,“我怎么感覺你有點沾沾自喜?”
“有嗎?”白時楷聳聳肩,“郁郁肯定是看錯了。”
郁涼竹翻了個白眼,“說認真的,你今晚留宿的話,睡哪里?沙發太小,睡不了。”
“那你家有客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