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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君幽可就是溫歆的師兄。
現在他脫仙歸凡,龍脈一毀就會與其他皇族一起喪失性命,程燁怎么敢讓溫歆親見到師兄死去的一幕。
“情商低不適合談情的話,就不要招惹人家小姑娘。本來就是老牛吃嫩草,還不懂得體貼小姑娘的心意。”
親昵的畫面刺痛了秦子修的眼,他嘴角抽了抽,懷疑程燁是刻意來跟自己秀的,所以心中窩火地收回目光,毫不客氣地諷刺了程燁。
程燁面上的笑容一僵,差點忍不住與一貫毒舌的少年拌起嘴來。
然而當著溫歆的面,他還是及時壓抑吵架的沖動,道:“你懂什么,歆歆為你找到了如何不毀皇城,又將陣法破除的方法,我當然需要帶著她一道來。”
“你竟將我的事告知她了?”秦子修有些意外地再度看向程燁。
溫歆知曉內情,等到百年后皇城被程燁毀掉,他不就連推脫責任的余地都沒有了?
至于程燁所說的方法,是雖然應當是個聽起來令他很激動的消息,但是秦子修研究了將近千年都沒有進展,希望無數次化作失望,早已不報任何期待。
尤其溫歆許多陣法知識還是他傳授的,陣法造詣還不如他。
因此秦子修沉默片刻,沒有問起具體方法,只是向溫歆道了聲辛苦,拒絕道:“難為你的心意,但不知陣法全貌,不可能根據部分陣法得出破解之紋。貿然嘗試破除會反噬你自身,還是不必試了。”
他說會反噬,就是經歷過反噬本身。
因為永生的魔種體質,反噬而來的魔氣吞沒他也就是讓他一時失去神智,可要是反噬在修為淺薄的溫歆身上,那就不是輕易能救回來的了。
可惜程燁從來不曾仔細跟自己學習過陣法,否則他上一世看過全部陣法,如果能描繪下來,說不定自己真能研究出破解的方法。
“那個,我知曉皇城下的全部陣法圖紋。”
溫歆取出玄黓描繪下贈予她的陣法圖紋以及破解的陣法,遞給了秦子修:“破解的圖紋其實也不是我研究出的,是尋了... ...”
她停頓了一下,不知該怎么形容從血緣上說應當與自己有關的兩個人,接上自己話時只是用代指稱:“是尋了兩位知曉陣法原貌的封族人花了些時間研究出的。”
秦子修在她提出“封族”這個名詞時就愣住,捏著被遞來的紙張也沒有直接看,而是不可思議地望來:“他們竟還存在?你們竟能找到他們!”
他當然清楚封印自己的成為壓陣之柱的郁儀所屬封族。
千年來,他雖然無法離開皇城,但是也無數次地托人尋找過封族的蹤影。
然而封族避世居住在特定空間中,只寥寥一些化外境機緣巧合下能夠與他們得見一面。
秦子修接觸不到化外境的修仙者,所以他所能獲知的消息就是修仙界根本沒有封族這一支宗族的存在。
一無所獲的情況下,即便秦子修不愿信有本事創下陣壓魔氣大陣的封族,不該無聲無息地消失,也只能放棄從封族著手的想法。
——結果溫歆與程燁從皇城離開沒多久,竟然就能找到他曾經遍尋不到的封族嗎?
“其中確實存在些巧合。”程燁捏了捏自己的鼻脊,嘆聲氣道:“我上次不是向你求法子替歆歆尋親嗎,沒想到她的父親竟然就是封族人。”
涉及到溫歆父母輩的悲傷過往,程燁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望向溫歆,問詢她的意見。
“沒關系,還要與華師父商議法子如何控制魔氣呢,將來龍去脈說清楚吧。我娘從來不將她的愛情當作難以啟齒的事情,我父親既然不是刻意拋棄她,就沒什么不好說出的。”
為著解釋清楚,取信秦子修,溫歆還是道出了對他們的稱謂,簡略講述起往事。
語畢又有些不自信地問道:“雖然他們的愛情其實起源自我祖父的一場算計,但是不代表他們的愛情本身有錯了,對吧?”
“啊... ...對。”程燁輕嘶了一聲。
真要說愛情起源于算計,他與溫歆的感情似乎一開始也是他特意算計來的,當然不能說有任何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