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咕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亞紀子已經理智回籠,她站在緩緩上升的摩天輪里盯著降谷零正在操作的動作:“你們說的任務是什么?和炸彈有關系嗎?”
諸伏景光:“是安室透的任務。”
他微微蹲下身,指向炸彈顯示器下的一枚小小的紐扣型物品——是竊聽裝置, 還好他留了個心眼沒敢在這里叫出他們的名字。
“我們來此與當地政治集團進行交易。琴酒慣用的伎倆。”
降谷零和幼馴染心有靈犀,他順著景光的意思制造假消息:“現在錢和u盤都應該在儲物柜17號。”
諸伏亞紀子成功對接他們的思路,把戲臺繼續搭下去:“所以到底誰安的炸彈?”
“必然是對方想要空手套白狼,”降谷零說,“可惜學藝不精。”
隨著“咔嚓”一聲,他剪斷了最后一根線,諸伏景光順手掐滅竊聽裝置。
三人抄了近路到達儲物柜附近,降谷零先行一步去完成交易——其實裝炸彈的和交易對象不是同一撥,剛才是在故布疑陣。
諸伏景光則去甕中捉鱉,他將槍口抵到眼前男人的后腰上,用諸伏亞紀子從沒有聽過的,就像毒蛇吐信子的語氣說:“別來無恙,埃弗斯利。”
是埃弗斯利董事長的弟弟。
諸伏亞紀子當然認出眼前的人,前不久他們才把他逼到傾家蕩產的地步,沒有趕盡殺絕。沒想到卻被他買到消息設下陷阱一石二鳥,既報仇,又能攫取利益。
不待諸伏景光出手,諸伏亞紀子便推著他來到門外的車里,動作干脆毫不拖泥帶水擰斷了他的手腕:“你背后還有誰?”
面前的人疼白了臉,但是不說。
諸伏亞紀子面上凜意更甚,憑埃弗斯利的本事,如果能輕易捏準他們的行蹤還能精準的在摩天輪上安置炸彈,集團怎么可能那么迅速地土崩瓦解呢?
能夠跟蹤到他們三人的行蹤,同時又對降谷零的任務略知一二,背后如果沒有組織根本就做不到。
而她的懷疑對象一是當地的□□集團,二是……那個如影隨形緊緊盯住黑衣組織的動物園。
她前兩天還和諸伏景光吐槽那個組織的代號取的一點品味都沒有,簡直像是一個爬行動物館。
隨著“咔吧”一聲,她又隨意地掰斷了埃弗斯利一根手指。女人現在顯現出一種詭異的平靜,同時暗藏著一股狠勁,她說:“去見fbi還是去組織的地牢,你自己選。”
“我說——”埃弗斯利的手腕和手指呈詭異的姿態扭曲著:“是一個金發男人,他從來不露面。好像叫……蜘蛛。”
兄妹兩個人對視,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然。
處理完這個男人,他們回到安全的地方等降谷零。
后者做完交易后卻并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打了個越洋電話。
“誰啊?!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對面的人聲音散漫困倦,聽著像是剛從夢鄉被薅起來的樣子。
卷發警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他并不認識,排除長官的出警電話,他張嘴就吐槽。
“是我。”對方還不至于聽不出來自己的聲音。
“金發大老師,你不睡覺我可還是要睡覺的,你最好有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話是這么說,松田只是習慣這樣的說話模式,實際還是認真等待對方的話。
“普拉米亞那次亞紀子和你們在一起吧?”
松田陣平一下就醒了,他在賣隊友和坑朋友之間選擇了硬氣但模糊的默認:“無可奉告,你們倆的事你們自己解決。”
卻聽見對面那位一向認真銳氣的好友語氣低落,給他炸出了一平地驚雷:“我懷疑她有爆炸ptsd。”
“不應……”松田陣平本來想說不應該呀,結果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那天亞紀子那句“你們跟我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