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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想蓋住消息的人當然是埃弗斯利,否則下一步來的可就是fbi了。
現在,整個窩點亂作一團,蓬頭垢面挺著大肚子的孕婦本囚禁在窄小的屋中,窗戶卻被驟然打破,引進了一絲天光。等待她們的不知道是萬劫不復還是新生,但她們中還是有人決定嘗試為自己拼一把。
幾個年輕女人小心緩慢但堅定地順著墻邊走向了逃生的出口。
出門正看見一片血色。
混戰中的另外一撥人似乎并沒有傷害她們的想法,為首的黑衣女子正在鏖戰,以一敵四,她一拉一扯,掰斷面前敵人的手臂,趁間隙換了彈夾,并留下命令:“別管她們。”昨天下計劃時就已經通知過手下,不要管孕婦,因為這些人的客戶勢必和埃弗斯利有牽連,他們沒必要完成原集團的買賣。
其實這樣的說辭略有牽強,她本可以用和平一點的手段對付埃弗斯利,以便更大程度上保留集團原有的產業留給組織。
但既然手中還有選擇權,她的原則是救不了的人不強求,可能救一個算一個。所以黑衣組織據點成員接收到的命令就只是打擊埃弗斯利集團的所有產業鏈以便促成收購。
三小時前,他們在另一個拐賣的兒童的據點放人就沒有這么簡單了。組織需要兒童實驗體蘇格蘭是知道的,琴酒也知道蘇格蘭知道。
如果夤夜過去將孩子救走,在琴酒那里就說不清了。
于是在火并時能趁亂逃走的孩子蘇格蘭自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逃不走的只能裝車帶過去準備交往位于洛城的研究所。
但是大車司機在貨車駕駛位低頭找東西的那一剎那,鳳眼男人戴著手套悄無聲息解開了車后鎖,留出一絲絲縫隙。
至于能不能逃出去就看孩子們的造化了,承擔“失察”的責任總好過將孩子親手送到地獄中去。
關押孕婦的據點是埃弗斯利集團早期的廢棄廠房。滿地血色中,黑衣女子持槍立在庭院,直直看看向對方頭目。這確鑿是一場惡戰,她身上也添了傷痕。原本整齊利落的頭發有些散亂,臉上混合著土和血,但湛藍色雙眸投出的目光仍像出竅利劍。
“違禁藥生產區隱藏在在莫妮卡區中心,康普頓每隔一個街區就有一個秘密據點,負責人名叫拉扎勒斯。”諸伏亞紀子一腳踩在即將爬起來的人背上,并將手中文件直接扔給前方灰色頭發的負責人,“戴維斯,告訴你們老大: 48小時之內我見不到合同,他就見不到剩下據點的活人。”
蘇格蘭在后面默默向暗中爬起來預備襲擊亞紀子的人開了一槍——沒傷及要害。
然后兩個黑衣人帶著他們的手下揚長而去,仿佛地獄中的惡鬼。
埃弗斯利初次接到消息本不以為意,常年混黑,他不是能甘心受威脅的人。
但一夜之內他便失去了六個據點。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對方不只有這些手段,這才是最可怕的。
現在簽同意被收購還有錢可拿,真等著對方武力兼并可能丟命。更何況敵在暗我在明,于是埃弗斯利集團掌權人在錢和命之間選擇了后者。
對付杜蘭集團的手法更為簡單,他們沒有那么龐大的能量,也得遮掩自己的罪行。佐藤加奈給了他們兩個選擇:將公司賣掉,或者身敗名裂之后再將公司賣掉。
杜蘭集團多少聽到了一些風聲,傻子都不會選第二個。
隨后,以慈善著稱的企業斯沃恩接手了這兩個一片狼藉的集團,走的是正常流程。但是沒人想到,他們把公司接管過去之后,做的仍是制藥的地下生意——只是出于情勢和現實情況所迫才無法繼續器.官販.賣等。
諸伏景光回到酒店和諸伏亞紀子互相處理傷口。
“別動。”蘇格蘭摁住亞紀子的腦袋輕輕往她臉上擦藥。
傷痕累累的亞紀子反倒開朗了許多,竟然笑著說:“風水輪流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