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咕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誒?怎么這么辣!”嘗了一口,降谷零立馬拿起桌子上的牛奶灌下去,好友貓眼彎彎,并不答話。
金發青年一秒納過悶來, 諸伏亞紀子喜歡吃很辣的咖喱, 尤其喜歡他哥哥做的。
想必是在復習廚藝。
暖黃色的燈光照在諸伏景光臉上,他堅毅的面容變得溫暖,“琴酒剛才發來消息,讓我和她去a國談幾個藥企收購。”
又是給佐藤加奈的考察任務。佐藤在組織的競爭力有三,一是能夠帶來弗雷奇組織的軍.火生意及生產線,二是精通各種交易和買賣手段,三是……也可以把她當做殺手使用。
琴酒認為多幾個人觀察她總沒壞處——就算她有問題, 總不能剩下的人都有問題且愿意包庇她吧。
于是那幾個在組織收購計劃內但并不十分重要的藥企恰好可以交給她。
恰好, 格拉斯在美國的生意也需要諸伏亞紀子打理, 她還能順便從中抽一部分不動聲色地挪進黑衣組織。
降谷零倒是不太擔心任務, 他坐在餐桌前安安靜靜吃咖喱,默不作聲的樣子自然引起諸伏景光的注意。
“怎么了?”鳳眼青年給他倒了一杯果汁。諸伏景光的眼睛其實介于貓眼和鳳眼之間,小時候圓圓的更像貓眼,長大以后如果不刻意睜大眼睛那就是微微上挑的鳳眼。和他哥哥很相似。
波本露出降谷零的微笑,看上去落寞又無奈,他輕聲說:“沒什么……”
但諸伏景光始終注視著他。
在這樣的眼神下,他也無法不傾吐心聲:“我覺得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剛毅果敢的臥底警官先生坐在餐桌前雙手交疊支著下巴,陷入難得一見的迷茫狀態中。
想要保住美好的回憶,但不可能防得住人殺人;想要讓諸伏亞紀子過上安穩平凡幸福的生活也沒做到;為了保護亞紀子的分手現在看來更是毫無用處,甚至說不定是釀成如今局面的罪魁禍首——后半截是客觀情況,并非降谷零自己所想。
諸伏景光不急不緩喝了一口橙汁,“恭喜你終于想通了。”
幼馴染這事不關己的樣子震驚了。降谷零,他睜大了圓圓的下垂眼:“hiro?!”
hiro旦那高深莫測繼續喝他的橙汁,說什么也不打算進一步解釋。
徒留一個險些被咖喱辣哭又心緒繁雜的降谷零獨自離開公寓,在風中凌亂。他似有所悟,但那些想法就像夜晚在屋內窗簾被吹起時見到的窗外小飛蟲,影影綽綽,看不真切,轉瞬即逝。
*
佐藤加奈和蘇格蘭在組織某酒吧接頭,他們疏離客氣用暗語簡要對接了基本情況,便一起打車去機場。
蘇格蘭依舊穿了那件灰色的連帽衫, 9月份的天氣已經微涼,身著薄款的帽衫也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他背著一個樂器包,以免到a國再買。當然這個是真的,不然無法通過安檢。
諸伏亞紀子則穿了一套職業的灰裙子。離開組織的勢力范圍,景光驚訝地打量了她好幾眼。
“不是不喜歡這種嗎?”
諸伏亞紀子從小就不喜歡職業化的套裝,她喜歡方便的運動服或是顏色鮮艷的潮流穿搭。
長發美女聳聳肩,比在降谷零面前的笑意真誠:“生活所迫,無可奈何。”
女孩上挑的杏眼打量著許久不見的哥哥:“彼此彼此。”
諸伏景光從前也不是一套衣服穿八百天的人,水谷玲奈熱衷于打扮他們家孩子,對諸伏景光熱情更甚,畢竟斯文少年是天選的衣架子,而且不會像她女兒一樣拒絕她。
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同顏色的連帽衫諸伏景光大概有十幾件吧,方便隱藏身份,又不完全一樣以免讓人記住。
兩人一起登上飛機。諸伏亞紀子坐在諸伏景光身旁,他熟練地向空乘要來毯子和水塞給諸伏亞紀子,又從包里翻出來眼罩遞給對方——熟練得像是做過幾十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