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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知道她在演戲,降谷零還是莫名心虛。
失信于人……
的確如此,曾經的約定,曾經的山盟海誓,都以他的否定告終,被一句“愛情不重要”蓋棺定論。
波本的神情依舊令人生氣,他表情輕佻,全然無所謂地攤攤手:“我又不用做生意。”
蘇格蘭在一旁陪笑。平時作為狙擊手他便是個游離的狀態,就算不是諸伏亞紀子和琴酒在,這種場合他也不參與討論的。
此時他充當了和事佬的角色,“以后都是同事了。”
這場景很熟悉,威士忌組三人出場的時候,經常是這樣。
更熟悉的情況是在當年。
諸伏亞紀子和降谷零吵架次數一直不少,一個月總得吵兩回或拌拌嘴。有時候是因為出去玩不叫她,有時候因為降谷零說話太沖,又或者她收拾東西很難,再或者降谷零見面遲到……
波本仍沒退讓,他上下打量諸伏亞紀子,“倒是你,這位小姐。車附近的東西,打算何時撤走嘛?”
諸伏亞紀子緩慢眨眼,學著對方的樣子攤攤手,只是她沒什么表情且字正腔圓:“我又不開車,又不是我的車。”
那事不關己的樣子,將兩個新認識的人互坑的塑料同事情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眼里沒有笑容,只有嘴角輕微抬起,“就當我們扯平吧。”
降谷零一向是個專心的人,正經演戲不會掉鏈子,哪怕國中時代演話劇都一絲不茍。
但他同樣可以一心二用,而且做得很好。譬如現在,提及“扯平”,他立刻聯想起他們之間真實的關系——永遠虧欠,哪里還有扯平的一天呢……
諸伏亞紀子收回所有神情,目光空洞:“你說是就是吧。”
你說扯平就扯平吧。
從前沒有排練過,琴酒來得太突然,好在三個人的默契并非時間所能阻隔沖淡。
而此刻,遺留下來的針孔攝像頭正盡忠職守無聲注視著現在的倉庫。
?
“你倆平和些,”蘇格蘭的語氣如他所說那樣平和,他背起樂器包,“我還有任務,先走了。”
諸伏景光真的把他倆放在這里,其實他想說別吵架,各種身份意義上的別吵架——他說話還是有用的。
佐藤加奈和波本投給對方嫌棄的眼神——說是嫌棄其實在眼睛里看不出來,但是氣場就是如此,仿佛天生八字不合。
出門后,佐藤加奈還是從包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遙控丟給他,差點砸他臉上。
波本敢怒但覺得沒必要言,只留下一個耐人尋味的危險表情——一般這種時候即將有人倒霉了。如果此時出現黑衣組織的人必然會在心里“幸災樂禍”一下波本的新“對頭”,被毒蛇盯上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們各自歸去。
次日,另一個極.道組織的事也有眉目了。諸伏亞紀子走進那個黑.幫所在的酒吧,剛要接頭便一眼瞅見了戴著墨鏡的老熟人。
第25章
酒吧色調偏暗,是棕色系的,裝潢本身很復古,但五彩的燈光將一切照得混亂,年輕的男女在舞池里搖動身體,紙醉金迷,顯得非常頹堂。
諸伏亞紀子就在此時出現在其中。她穿著黑色的錐腳牛仔褲和同樣黑色的緊身吊帶,披散長發,烈焰紅唇,瀟灑又不羈。
視線中那位老熟人的氣質同樣如此。卷發蓬松凌亂,墨鏡增添了不好惹的氣質,叼著一根煙,黑色西裝里是敞開扣子的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