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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格拉斯想讓它是什么呢?
“大姐您就別賣關子了!”
“不是我賣關子,”她點起一支煙,讓煙霧慢慢散去,自己卻不動,挑眉看向對方,“老大沒細說。”
想起昨天的竊聽器以及格拉斯的語焉不詳,她知道,考驗利用試探遠遠沒有終止,交織在一起永不停息。
走到酒窖,目之所及是一片品質上好的紅酒。“酒是要賣的,”她輕而易舉將兩個手下支出去,“高柳查賬,把買家底細摸清楚;藤井檢查貨品,探明周邊勢力。”
而她自己則先將情況摸了個透。酒莊的生意確實在做,明面上盈利狀況很好,但細數下來,不同的交易鏈條里利潤和貨品數量差距卻很大。
格拉斯說的是“看看那邊的生意有沒有再進一步擴展的可能”——什么生意,擴展到什么程度,以什么樣的方式擴展,擴展到哪些范圍——都是對她的考驗。
而最終結果要的就是有利于他。
她知道努力的方向是什么了,同時也認同田中勝給她交代的另一個任務確實還算有點作用。
出發前她謹慎檢查了身上所有存在風險的地方,確認安全后,亞紀子在機場用公用電話聯系了上司。
例行報告后,后者交給她一個離譜的任務。
“什么?”臥底警察皺起眉頭,“您不知道我去干什么嗎?”
語氣還算平和,但這話說的毫不客氣。主要是田中勝的要求的確讓人難以理解——讓一個正在臥底的警察為了另一個任務以公安的身份從cia手中拿東西。
“這是命令。”
“您是沒人可用了嗎?”她很想說辦公室斗爭別扯到我頭上來,但這話當然不能說。
對方的語氣變得和藹:“沒錯,我只能相信你了。”
有個u盤要送給cia,因為外事情報部和cia一直有些來往,一部分是光明正大的,另一部分不那么好說。
此次最大的可能性是田忠勝看煩了隔壁課踢皮球,打算不走官方出差程序,直接讓信得過的人送訊息再取訊息。
然后諸伏亞紀子借上廁所的功夫從同一班機的公安同事手中接過這份復雜的資料u盤。公安同事倒是老熟人了,淺井真知,算是她的下屬,非常典型的聯絡人長相,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鏡,放在人群里一眼記不住。
此時諸伏亞紀子踏進弗吉尼亞市區最繁華的咖啡館之一,點了一杯咖啡坐在角落。
店員幫她收拾餐桌時,他們默默對視,又迅速交換了手中的東西。
這樣的工作性質讓她練就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能力,任務完成后,她無意中掃到了和店員嚴肅講話的那個姑娘,黑色頭發有些微卷,圓圓的貓眼眼尾上挑。
因為是亞裔面孔,所以多看了一眼,不過她沒有在意,推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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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組織真的做酒莊生意呀。”眉毛極為明顯的那位公安推推眼鏡掩蓋他的驚訝,聽完了年輕上司需要讓他回去匯報的消息。
“沒錯,酒莊生意只不過是一種掩護,類似交易模式的組織有很多。最近似乎正在接觸在美國的某個,至于是吞并還是合作,就不好說了。”
降谷零站在橋上,褪去了屬于波本的陰暗危險,換成降谷零的神色,只是這次并非萬事盡在掌握的表情。他等了兩分鐘才緩緩出聲;“風見,拜托你幫我查一個人的近況。”
風見裕也正在拿起本子嚴陣以待,需要上司用這樣鄭重表情交代的人必然很重要。
卻見對方頓了頓,語氣略顯飄忽:“是私事,我以私人身份拜托你,有空的時候去做就好。”
理論上講,降谷零極少拜托下屬幫他辦私人事情。
事實上講,作為一個合格的前男友,身處如此危險的漩渦之中,他更是不會打擾她,哪怕她并不知情。
所以兩年多沒見,他從未打聽過她的消息。
直到前兩天,諸伏景光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