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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襄埋在汪佳伶懷中的頭抬起來,打了個酒嗝,汪佳伶下意識的側(cè)開臉,黎襄說:“你嫌棄我!”
汪佳伶哄她:“沒有。”
黎襄:“你就是嫌棄,那你親親我。”
汪佳伶忍不住笑了笑。
黎襄:“你看,你都不親我,你就是嫌棄我,以后你也別親我了,哼,再也不給你親了。”她重新將頭埋進她懷里。
徐嬸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滿臉疑惑。
汪佳伶解釋:“徐嬸,我和黎襄。”
徐嬸挑了挑眉:“噢!我懂,我懂。”
汪佳伶:“嘿嘿。”
徐嬸:“之前還張羅著給小黎介紹對象,沒想到,挺好的,挺好的。”
電梯到達,汪佳伶扛著黎襄出去:“再見徐嬸。”
徐嬸:“再見,好好照顧她。”
汪佳伶:“我會的。”
汪佳伶一回家,將黎襄扔在沙發(fā)上,然后去給她泡蜂蜜水。
黎襄橫躺在沙發(fā)上,腦袋仰到沙發(fā)外吊著,雙手放在腹部,喘著氣,天旋地轉(zhuǎn)。
汪佳伶過來,趕緊將她扶起來,把她摟在懷里,喂她喝蜂蜜水。
黎襄喝了一半,突然問:“我到家了嗎?”
汪佳伶說:“你到了?”
黎襄:“汪佳伶呢?”
汪佳伶問:“汪佳伶正讓你抱著呢。”
黎襄:“是嗎?你是汪佳伶?”她硬著脖子抬頭看她。
她傻傻笑了一下:“你果然是汪佳伶。”說完便閉上眼睛,安心的睡去了。
汪佳伶叫不醒她,只好將她扛進臥室,洗漱什么的都跳過,她把黎襄放在床上,然后給她脫衣服。
汪佳伶三下五除二將她扒了個精光,只剩下一條內(nèi)褲,她站在床邊扶著額頭,像在做著思想斗爭一般,良久,她才轉(zhuǎn)身關(guān)了燈,替她蓋上被單,然后去衛(wèi)生間洗漱。
回來時,黎襄已經(jīng)呼呼大睡,汪佳伶倒一杯水放在床頭柜上,然后躺在她身邊,撐著胳膊肘,靜靜看著她,替她撥去臉上的亂發(fā),見她總是皺著眉,又輕輕揉摸她的眉頭,她要有些發(fā)汗時,汪佳伶便將被單敞開,給她扇扇風。
直到夜深,黎襄漸漸睡得安穩(wěn)了,汪佳伶這才疲憊不堪的躺下休息。
她轉(zhuǎn)向左邊,從背后環(huán)抱住黎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那里軟軟的。
汪佳伶的臉埋在黎襄的后脖頸,除了發(fā)香以外,還有淡淡的紅酒味,她親了親她的肩,然后讓右手向上探索,想要尋覓更柔軟的部位。
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她還是忍住了,收回了探索之手,摟著她的腰漸漸睡去。
次日清晨,黎襄和汪佳伶一同醒來。
黎襄趕緊腦袋有點兒疼,也有點兒暈乎乎的,汪佳伶撐著身子坐起來問她:“怎么樣?還好嗎?”
黎襄在床上躺了半天,眨巴著眼睛,像是在回憶什么,但她什么都回憶不起來:“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
汪佳伶:“你說呢。”
黎襄:“我的天,我是怎么回家的?”
汪佳伶問她:“你從哪里開始忘記的?我?guī)湍慊貞洝!?
黎襄突然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記得,你又打了人,是嗎?”
汪佳伶:“這你倒是記得挺清楚!”
黎襄:“你又打了唐晴,你還打了鄔思泉,你……你……我們是怎么離開的?我記得后面又來了一個誰是嗎?”
汪佳伶:“還有呢?還記得什么?”
黎襄搖了搖頭:“不記得了,我就記得你拉著我往外走,不知道去了哪里。”
汪佳伶:“那男的占你便宜,非禮你,你不記得了?”
黎襄:“你是說鄔思泉?我好像記得一點,他抱我,我把他推開了。”
汪佳伶說:“你推開個屁!是我把他抓走的。幸好我及時趕到,你說說你……”
黎襄辯解說:“我真的推開了,你相信我,我把他推開了的!”
汪佳伶:“我親眼看見的,他抱著你,還摸你腰,我要是沒趕到,哎……不知道發(fā)生什么!”
黎襄:“嘿嘿,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樣。”
汪佳伶恨她一眼:“頭疼嗎?”
黎襄搖搖頭:“只有一點兒暈。”
汪佳伶:“心情怎么樣?”
黎襄:“還好,怎么了?”
汪佳伶:“好吧,那現(xiàn)在來說說你的問題!”
黎襄茫然:“啊?我什么問題?”
汪佳伶一臉嚴肅:“你去之前我怎么跟你說的?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少喝一點兒,你還拍胸口跟我保證,結(jié)果呢?喝得那叫一個爛醉,不省人事!”
黎襄摸著額頭:“都怪那個唐晴,害我連連干了幾杯紅酒,對不起嘛,我錯了,我其實就是怕喝醉,還特意只喝紅酒,就想著紅酒度數(shù)小些,沒那么容易醉,誰知道……哎,那女人記著我的仇,想方設(shè)法的灌我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