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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襄:“你要看看兒子嗎?”她轉頭去喊:“辰辰!辰辰在寫作業呢。”
汪佳伶:“不用,我不看他,看了十年了,有什么好看的,我要看你。”
黎襄:“你在說什么醉話。那你要是看我十年,是不是也厭煩了?”
汪佳伶:“那不會,看一輩子也看不夠。”
黎襄:“怪惡心的,你洗漱了嗎?就往床上躺。”
汪佳伶翻一個身:“還沒呢,休息一會兒,好累。”
黎襄:“累就趕緊去洗洗,再躺床上。”
汪佳伶:“行吧,那你不要掛斷行不行。”
黎襄:“你去洗澡誒,還要開著視頻?”
汪佳伶:“我跟你說說話嘛。”
黎襄:“行行行,我不掛斷,難得觀看美女洗澡,我還掛斷干嘛呀!”
汪佳伶頓時來了興致:“好!我這就去洗。”
黎襄:“……”
……
黎襄向來只是嘴硬,膽子卻很小,見汪佳伶果真要當著攝像頭的面脫衣服,她倒吸一口冷氣,慌忙掛斷了電話。
十分鐘后,汪佳伶重新打過來。
汪佳伶:“哼,言而無信。”
黎襄尷尬的笑:“哈哈哈。”
汪佳伶:“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慫了?”
黎襄:“哎呀,你知道我這人,也就打打嘴炮嘛。”
汪佳伶:“我就知道!”
黎襄:“你洗完啦?”
汪佳伶:“已經躺下來,給你看看床頭這幅畫。”
她將攝像頭朝上移,一副巨大的油畫出現在床頭。
黎襄:“真奇怪,這酒店的床頭干嘛還掛著這么大一幅畫。”
汪佳伶:“對吧,跟結婚照似的。”
黎襄:“這怎么就像結婚照了?”
汪佳伶:“床頭的大照片,不就掛結婚照嗎?”
黎襄:“這種裝飾太過時了,現在誰還把結婚照掛床頭啊。”
汪佳伶:“哈哈,這是你的專業領域。那該掛哪兒?”
黎襄:“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放在小相框里吧,大照片太俗氣了。”
汪佳伶躺在床上,側起身子,發絲滑下來,蓋住她的臉頰,令她看起來嬌美又柔弱。
黎襄:“你是不是累了,要不你早點休息吧。”
汪佳伶:“還好,我還想和你說說話呢。”
黎襄:“哎喲,明天就回來了,有什么好說的。”
汪佳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
黎襄:“你喝醉了吧,作得很。”
汪佳伶:“嘿嘿。”
黎襄:“我跟你說個事,我們部門同事,康南,你還記得嗎?”
汪佳伶:“康南?”
黎襄:“就是上次衣衣去醫院,你碰見的那個年輕人。”
汪佳伶:“噢,就是跟你唱《因為愛情》那小子嘛!”
黎襄:“……”
汪佳伶:“怎么啦?你接著說。”
黎襄:“我今天才知道,他也是江大畢業的,我校友誒。”
汪佳伶:“這么巧嗎?”
黎襄:“其實……其實也不算巧,他今天跟我說,他來云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我。”
汪佳伶驚訝:“啊?為什么?”她從床上坐起來,早就感覺這小子來者不善,果不其然!
黎襄:“我是她師姐嘛,咱們學校有一個作品紀念館,我畢業那年有一個作品就放在館里展覽,他說他很喜歡那個作品,然后又打聽過我,然后他畢業以后找工作,知道我在云亭,他才來云亭面試的。”
汪佳伶:“哇哦,這不是追妻小說的故事情節嘛。”
黎襄:“妻你個頭。我就是感覺挺驚訝的,而且他今天才告訴我。”
汪佳伶:“他還說什么了?”
黎襄:“別的沒說什么了,就是夸贊我的作品很好很有趣。我跟你說句實話,雖然我表面上對他很禮貌,客客氣氣的,但我其實有些不高興。”
汪佳伶:“為什么不高興?”
黎襄:“我覺得我又被欺騙和隱瞞了,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卻隱藏他自己的身份,躲在暗處,而我在明處,一直把我蒙在鼓里,你說,這算不算欺騙。”
汪佳伶:“額……這……”
黎襄:“會不會是我太敏感了?我好像有什么問題,是不是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汪佳伶:“也沒那么嚴重,他這也算不得欺騙吧,你這也算不得有問題。”
黎襄:“可我總感覺不開心,我不喜歡別人有事瞞著我的感覺,我喜歡真實,可能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