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奴才不敢,可是!”見苗溫嬌瞪過來就趕緊接過碗,命兩人上前抓住阿櫻,舉著碗看著孩子道:“一路走好!”
“嗚嗚嗚我不喝……妹妹……嗚嗚嗚……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嗚嗚嗚!”阿櫻瘋了一樣搖頭,奈何下顎卻被禁錮住。
“嗚嗚嗚我叫母妃……我叫你母妃嗚嗚嗚!”元思焉放開阿櫻,爬到苗溫嬌身前抱著她的腿祈求:“嗚嗚嗚放了姐姐吧我叫你母妃嗚嗚嗚我再也不離開了嗚嗚嗚!”
苗溫嬌不屑的仰頭:“放過你們?誰來放過本宮?本宮說過,會讓她生不如死,灌!”
冷冽的聲音嚇得其他人都開始瑟瑟發抖,封葆捏住孩子的下顎,不論對方如何掙扎,強行把藥汁灌了下去。
“嘔……咳咳……娘!”
我不要喝……不要喝……娘……救救我……
“姑姑,不好了……阿櫻和阿焉被苗貴妃抓走了……嗚嗚嗚阿蘭姐姐的手也被砍了……姑姑快去救人吧,晚了就來不及了嗚嗚嗚!”
擦拭血漬的手抖了一下,柴雨木訥的站起身,看看滿臉是傷的翠兒,又看看阿蓮,最后拔腿就跑。
阿蓮張口結舌,手砍了?大叫的:“別去找云挽香了,去找皇后,快去找皇后!”
蔣博文伸手揉揉眉心,只是想我們的來世可以再續,真的就這么難嗎?
皇宮內,無數人到處奔跑,仿佛天要崩塌一樣。
不一會,段鳳羽穿著里衣就急急忙忙帶領著一大群人沖進了落月宮,當看到地上渾身抽搐的阿櫻和嘴角掛血的元思焉時,向后一個倉促。
“皇后娘娘,保重鳳體!”何駭扶住差點倒下的女人,適時提醒。
苗溫嬌踩了踩地上昏迷的女孩,又挑眉看向段鳳羽:“姐姐,你來得倒是夠快的!”
“阿櫻,天啊,阿櫻!”柴雨想沖進屋,奈何被人鉗制住,怎么嘴里一直在吐血?這苗溫嬌真的瘋了嗎?連個孩子也不放過?
段鳳羽陰冷的指著苗溫嬌怒吼道:“還等什么?把這賤人給本宮抓起來!”
苗溫嬌歷眼一瞪,舉起一塊金牌冷冷道:“我看誰敢!”
一見金牌,段鳳羽顫了一下,不得不下跪:“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哼!此乃皇上賜予本宮的免死金牌,段鳳羽,你有權壓到皇上頭上去嗎?”孤傲的瞇眼。
段鳳羽呼吸都在顫抖,雖然云挽香有恩于她,可現在爹爹好似情況很危機,倘若自己這個時候再惹事端……定會給爹爹雪上加霜。
三番五次,這女人都冒下死罪,但皇上卻從來沒說要處置,那這次定不會為了一個小宮女而處分她吧?云挽香,這次本宮是真的無能為力了。
你也看到了,本宮現在算什么皇后?皇上多久沒召我侍寢了?與在冷宮有什么區別?
“姐姐,不是妹妹說你,如此的好壞不分,你幫誰不好,去幫一個將來會害死你的人,妹妹呢,現在不懼生死了,你要不怕惹是生非,就去找皇上吧,如果皇上不站在你這一邊,那妹妹定用下半生弄倒段家,不信你就試試,還有你們這些奴才,今日之事,倘若傳出去半個字,那么你們就得統統去閻王那里報道,明白嗎?”
“明白!”
柴雨咬牙瞪著那個毒婦,恨不得抽了她的筋,喝了她的血,瘋子。
“阿櫻……阿!”
就在這時,門口一個嬌小身影闖入,令大伙紛紛轉頭。
挽香一手扶著門框,額頭冷汗涔涔,可見跑了不少的路,視線定格在倒在地上嘔血的女兒身上,小手緩緩捂住了要死掉的心臟,推開擋路的人,瘋了一樣沖了過去,抱起女兒寶貝一樣捧著她的小臉道:“你不可以離開娘的!”眼淚一顆顆滴到對方慘白的小臉上。
“娘!”阿櫻伸起發顫的小手,為母親抹去淚花,從懷中掏出一塊手絹道:“才……想起來……您的生辰禮物!”
“娘喜歡,很喜歡!”忍住要哭出聲,攥緊蝴蝶手絹,不由分說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
“站住!”苗溫嬌伸手制止。
段鳳羽立刻擰眉道:“挽香你走,快帶她去找太醫!”
苗溫嬌見四十多個人上前阻擋就咬牙道:“段鳳羽啊段鳳羽,本宮從來就見過像你這么蠢的女人,云挽香,人你可以帶走,但是今日之事,你膽敢說出一個字,便要繡珍房所有人跟著陪葬,哼!”大甩衣袖,轉身回屋。
阿焉嚇得小跑出,緊緊拉著蕩在空中的一只小手抽泣道:“姐姐……您不是說我們還要一起寫字,長大了也要一起嫁人嗎?嗚嗚嗚你不可以騙阿焉的!”
云挽香面無表情的抱著女兒向遠方沖去,感覺懷中人越抖越厲害就安撫道:“阿櫻乖,沒事的,娘不會讓你有事的!”
黑暗的天空仿佛一個大洞,正吞噬著人們的靈魂,阿櫻看著天上的星星咧嘴虛弱的笑道:“娘……我好像看到我爹了!”
“不許胡說,你不會看到他的,不會的!”云挽香步伐很大,很急,令后面的段鳳羽等人都快追趕不上,卻還是緊緊跟隨。
“娘……阿櫻……可能……要死了!”阿櫻抬起想要合并的眼皮,望著模糊的母親,好累啊,從來沒有這么累過,好想睡覺,喘息道:“神仙……要阿櫻去當官了……娘……阿櫻會像爹一樣……在天上看著您……告訴針眼……我也會看著他……”
挽香陰冷的瞪向無人的四周,她不會讓人搶走她的寶貝的,不會的,誰也別想。
“嗚嗚嗚姐姐你不能死……你死了……嗚嗚嗚我也死!”阿焉飛快的跟著跑,為什么你也要死?為什么都喜歡來嚇她?
“嘔……娘……好痛!”阿櫻本想再說話,奈何一張口,胃部就好像在狂烈的痙攣,如果死了就不痛了,那快點死吧。
挽香抿唇自鼻翼內發出嗚咽聲,腦海里什么都沒有,只想著蔣博文可以救女兒,等快到了時就大喊道:“博文!”
正準備把元玉錦的尸體背走的蔣博文站起身,等近了后才大步跑上前接過女孩,沒有多問,立刻放平,伸手探了下氣息,后捏住脈搏。
“嗚嗚嗚怎么樣?你告訴我她怎么樣了嗚嗚嗚!”雙膝跪地,焦急的看著男人,此刻才敢哭出聲。
蔣博文沒有回話,完全無視,一本正經的繼續查探,翻開女孩的眼皮,后是口腔,自袖口里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白色藥丸塞進了女孩的口中,趴在地上撐開小嘴用力吹氣。
直到咽喉有東西滑入才停止。
云挽香知道他不希望她打攪,還是怔怔的看著,期待著對方的回答。
“哎!她喝的是混合了砒霜和水銀的藥,或許你不懂,水銀碰到砒霜,是劇毒,好在你即時把她送來,再晚個幾秒,必死無疑!”見女人心跳頻率快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就提醒道:“你現在的身體不適過于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