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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走!”蔣博文抹掉女人小臉上的淚花,搖頭道:“你真的不能走!”
“為什么?難道我還要重蹈覆轍嗎?”難道每一世都要帶著絕望死去嗎?老天爺怎么可以這樣做?怎么可以?
蔣博文抿唇道:“如果你走,那我所做的一切,將毫無意義,原諒的我自私,雨欣,這里是古代,不是現(xiàn)代,既來之則安之,你要學(xué)會如何在這里生存,明白嗎?”
云挽香痛苦的按著額頭,他什么意思?既來之則安之,意思叫她和苗溫嬌她們一起天天去斗?為了一個男人,去做壞人,不想被害死,就去害人?
干脆坐在地上搖頭道:“我做不到,如果人活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了,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你現(xiàn)在不是不得不活著嗎?阿櫻沒了你,真的以為皇后可以保住她?”
是啊,她要死了,阿櫻即便認(rèn)了皇后做母親,也會被五馬分尸的,如今害了皇后,還要害女兒嗎?元玉澤定不會放了阿櫻的。
擺手道:“我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我想睡一覺!”頭好昏,好沉,好累……
起來走了兩步就無力的倒了下去。
“云挽香!”
“挽香!”
蔣博文伸手接住,后立刻把脈,這才松了一口氣,看向沖過來的元玉澤,抱起女人道:“皇上,微臣前世確實是她的丈夫,因為錯過了,她死了,所以微臣才會到這里,一開始微臣有想過把她據(jù)為己有,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她的眼里沒有我了,只有你,如果你再對她不好,我能讓帝月國贏,就能讓帝月國輸!”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向繡珍房。
元玉澤危險的瞇起眼,并未硬碰硬,只是眸光內(nèi)卻開始跳躍出陰郁,嗜血乍現(xiàn)。
一個月后。
“蔣太醫(yī)!這些……給你!”
常清宮,蔣博文挎著藥箱站在那絕美男子前,看著他遞來的五百兩黃金就很是發(fā)愁,為難道:“這藥我不能給你!”
找他就是為了拿藥嗎?常人一年才可做到的事,這人用了一個多月就完成了,看得出他有多想復(fù)明。
元玉錦露出兩顆虎牙,梨渦,美得令男人看了都忍不住贊賞,苦澀的笑道:“你不能騙我啊!”
“可是!”那個女人已經(jīng)回來了……
“蔣太醫(yī),就當(dāng)玉錦求你,你說可以的,所以我才……你看我的手,都爛了!”目無焦距的舉起雙手。
蔣博文倒抽冷氣,瞅著那雙潔白如玉的手體無完膚就不由長嘆,看了一眼冷宮,后無奈的取出藥物道:“拿去吧!這錢……我收下了!”知道這是一個無功不受祿的人,將那沉重的五百兩裝進(jìn)懷中,疼痛萬分的轉(zhuǎn)身離去。
元玉錦,不管你變成什么樣,那個女人始終不屬于你,希望你不要怪我。
“替我謝謝皇上!”元玉錦捏緊藥物,沖遠(yuǎn)去的蔣博文大喊。
蔣博文聞言為之一顫,如果你再自私一點,再壞一點,那該多好?最起碼我就沒有了罪惡感。
下輩子……希望你不要再這樣了。
夜里,元玉澤坐在書桌前,手里拿著紙包,左手撫摸著曾今親手所畫的畫卷,憔悴的俊臉上一直掛著笑意。
秀發(fā)拍打著臉頰,出奇的,今夜居然起了風(fēng),老榆樹都在瘋狂的搖擺,仿佛都知道屋中人很快就會乘風(fēng)而去般。
大手打開紙包,取出拇指大的黑色藥丸緩緩?fù)倘敫怪校笮χ]目,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再慢慢睜開,視線從模糊慢慢清晰。
喜悅的伸手摸向畫像,他看到了,這……就是挽香嗎?好美,好美……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開了繡房?是不是正在天天等我過去呢?說好一個月的,可是這么久才賺夠五百兩,是不是正在著急?
我也很想去的,可是我去不了。
慢慢拿出懷中的荷包,原來繡得這么差,那是不是你第一份繡品?謝謝你把它送給了我,真的很高興呢。
指腹輕柔的劃過畫卷上的輪廓,笑得真甜,希望你能永遠(yuǎn)笑口常開,我會記住你的,若有來世,一定能認(rèn)得你。
我會找到你的。
繡珍房。
一如既往的平靜,挽香百無聊賴的繡著一副景秀山河圖,而其他人都在各自忙碌,一個月了,沒有再見過那個男人,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每天招嬪妃侍寢,對苗溫嬌大加賞賜。
而邊關(guān)似乎也很振奮,聽聞杭野打了勝仗,舉國同慶,但公孫離炎卻不知怎地,還要繼續(xù)攻打,戰(zhàn)爭似乎永無休止一般。
老百姓個個人心惶惶,大臣們都在商討著如何抗敵,而段曲一開始卻打了敗仗,令軍中將士很是唾棄,幾乎如今沒一人肯聽他調(diào)配。
杭野被瞬間捧上天,連護國將士都紛紛要向他靠攏,可以說段云濤如今正處于一個危險階段。
看來,很快,暴風(fēng)雨就要來臨了,就是不知公孫離炎能不能勝利,他若勝利了,帝月國從此便是天星國,而元玉澤也會被抹殺掉,不知他現(xiàn)在有沒有擔(dān)憂過呢?
畢竟公孫離炎如今派軍一百萬攻打,親自上陣,氣勢洶洶,除了宮中還平靜外,宮外的人都考慮著要不要投奔天星國。
好在杭野勝了一仗,否則如今都不用考慮,全都走了,就看這一次能不能勝利了。
“嘶!”
“挽香你在想什么呢?我看看!”柴雨拉起云挽香的食指,見一滴血珠冒出就訓(xùn)斥:“刺繡的時候就專心一點,傷的都是你自己!”
“不知道,今天一直心緒不寧,好像會有什么事發(fā)生一樣!”兩個女兒都在屋中學(xué)習(xí),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吧?
柴雨邊抖抖裙子,邊小聲道:“我去看看殿下,你去嗎?”
挽香靠在椅子上,搖頭道:“我怕今天有事發(fā)生,就先不去了,我明天去,你去吧,幫我問一下好!”
并不是不想去,而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對,前不久有偷偷去過,發(fā)現(xiàn)他過于專心的雕刻就沒打攪,說一個月復(fù)明,也沒見他復(fù)明。
那個男人太單純,他的愛就像水一樣清澈,讓人不忍心去看。